“行,我答應。”
武盈盈身體猛地坐直,“這可是你說的!”
陶寶點點頭,“我說的。”
“那好,只要你搞定這個事情,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幫你!當然了,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武盈盈站起身,“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就想走。
“等一下!”
“還有事?”
“結婚紀念日!”陶寶清麗的眉頭微皺,這人這是自己達到目的就想溜了?
“哦,我忘記了,那個結婚紀念日本來就是算計你的,但是幕后之人是司垣齊。”
陶寶身體微震。
不敢相信會和司垣齊有關!
他想干什么?
“是什么計劃?給我下藥?然后……弄到司垣齊的床上?”
武盈盈一臉鄙視,“你就那么想上男人的床?”
“……不是這個?”怪她這么想么?這種方式不正是她曾經喜歡用的?
“沒說下藥,就說你是必須要出現在宴會上的,后來為什么計劃取消我也不是很清楚。”武盈盈說。
“這件事你跟司冥寒說了么?”
“沒有。”武盈盈反應過來,“你要是不把陶初沫的事情搞定,我就告訴冥寒哥!”
說完轉身傲嬌地走了。
“……”陶寶想罵人。
都要合作了,最后還不忘威脅一下!
只是,為什么司垣齊要和陶初沫這種人接觸?為了什么?就為了一起算計她么?
所以結婚紀念日上的下藥計劃沒有成功,才會有投資商舉辦宴會一說的?
她現在明白過來,當時結婚紀念日只不過是個幌子,結果還是舉辦了,為的就是打消她的懷疑!
是的,當時她就覺得是自己多疑了!
陶初沫和武盈盈不可能有這么深的心思,唯有的,是司垣齊。
兩個人在一起那么久,司垣齊是了解她的。
一旦有了猜疑,就會有防備,不會讓他們得逞!
武盈盈說沒說下藥,陶寶沒有懷疑,在她的內心似乎還在相信,司垣齊不會對她做這種傷害的!
可他為什么要和陶初沫合作呢?
將她騙到宴會上,為的是什么?
司垣齊一直都是沒什么動靜的,以為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尤其是關于她的。
而現在卻讓她知道這樣的事情!
司垣齊,你到底要干什么……
投資商的宴會上,那個計劃和司垣齊無關,完全是陶初沫和武盈盈兩個人的計劃。
陶寶坐在座位上,一手撐著下顎,食指輕輕地點在臉上。
陶初沫敢算計她頭上,她給予重重的還擊沒什么不對吧?
她也是受害者不是么?
陶初沫似乎把她給忘記了?
晚上七點鐘陶寶才離開電視臺,直接回了別墅。
沒有看到其他人,陶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傭人給她倒了杯水。
“去把陶初沫給我叫過來。”陶寶說。
傭人愣了下,“是。”
陶仕銘從樓上下來,在房間里他就看到回來的車子了。
“小寶回來了?吃飯了么?”陶仕銘關心地問,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你這工作實在是太辛苦了,在家里做司太太不好么?”
這時從樓上下來的陶初沫,“如果真的能做司太太,怎么還會在電視臺里如此辛苦呢?”
陶寶不急不躁地放下手里的水杯,看著陶初沫在沙發上坐下,說,“總比有的人連寒苑的大門都進不去的好吧?我想,現在網上到處是你的艷照,別說寒苑了,別家的小型豪門你也進不去!誰希望自己去娶一只破鞋?就算現在網上被你花錢清理的干干凈凈,私下里,想必有不少男人的硬盤里藏著你的沒有打馬賽克的精彩畫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