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白癡,怎么畫的!!讓我這副臉孔出現(xiàn)在冥寒哥的面前!!”
崩潰的武盈盈直接沖到了陶寶的辦公室。
門砰地一聲砸在墻壁上,嚇得里面的陶寶坐直身體,“武盈盈?你干什么?”
“你到底哪里比我好?為什么冥寒哥喜歡你不喜歡我!!”
“……”陶寶忙站起身將門關(guān)上,隔絕外面好奇的同事!回頭質(zhì)問,“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我哪里惹你了?還有,你的眉毛怎么了?”
“別提我的眉毛!”武盈盈氣得大喊大叫。
陶寶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她震破了!
“行,不提。我說……你到底是來干嘛的?”陶寶一臉懵。
武盈盈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哭訴,“不就是在宴會上給你下藥么?有必要給我叫到king集團去一頓教訓(xùn)加警告么?我的出生不比你尊貴多了么?憑什么我還要去看你的臉色?憑什么你的安全要我負(fù)責(zé),憑什么把我當(dāng)護花使者,憑什么……”
陶寶聽得一頭霧水,理了理武盈盈說的話,讓她受到委屈……
這是剛從king集團過來,被司冥寒罵了?但是,護花使者是什么鬼?
“等下,你說下藥?你在宴會上給我下藥的……”陶寶的話戛然而止,她想到了陶初沫的古怪行為,“陶初沫的異常是因為下藥?你下的?那藥……不會是一開始給我下的吧?”
不怪她這么想,因為她安然無恙啊!
出問題的反而是陶初沫!
“最后你不是沒事么?都已經(jīng)沒事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對我?”武盈盈非常的不甘心!
什么都沒干成,還落得這副下場!
陶寶腦海里忽然想起昨天在宴會上的一個細(xì)節(jié),當(dāng)時她坐在那里,服務(wù)員端著香檳過來,正給她拿一杯香檳。
她剛要接,就被武盈盈搶過去了!
當(dāng)時她以為武盈盈是看自己不順眼,不給她喝。
轉(zhuǎn)身就把香檳給陶初沫,她還奇怪,武盈盈和陶初沫的關(guān)系怎么這么好了?
不過因為當(dāng)時司冥寒的出現(xiàn),也沒讓她想那么多。
陶寶身體靠在辦公桌上,冷淡地看著得逞不成來撒潑的武盈盈,說,“所以,如果不是司冥寒的及時出現(xiàn),那杯香檳就是我喝的了,最后成為熱搜榜第一的也是我了,對吧?”
“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
“所以現(xiàn)在我還得感謝你是吧?”對不起,她只想給武盈盈一頓踹!
“那藥就應(yīng)該給你喝的,才不會讓你在這里得意!”武盈盈內(nèi)心一股火。
“如果我喝了的話,你還能從king集團走出來么?”陶寶冷笑。
武盈盈聽了這話更氣了,激動地站起來,“陶寶,你這是在嘲笑我得不到冥寒哥的喜歡是么?你很了不起啊?等他玩膩了你,最后還是娶我!”
陶寶毫無反應(yīng)的看著她。
真要那么自信,聲音就不會拉這么高了!
不過陶寶好奇別的,“司冥寒跟你說什么了?”要是一般的話,不會給武盈盈氣成這樣,毫無形象的跑到她辦公室里鬧。
武盈盈看著她一副期待的臉火氣就直竄,“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那么想聽自己去問啊!你不是就會勾引男人么?昨天還和冥寒哥在廁所里,怎么不在你辦公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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