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公司忙碌就提前過結(jié)婚紀(jì)念日,這樣的說法陶寶就更不相信了,佘慧子是什么樣的人她還不清楚嗎?
吃了晚飯回房間內(nèi),佘慧子質(zhì)問陶仕銘,“你居然敢把提前過結(jié)婚紀(jì)念日的事情告訴她,不是讓你不要說了嗎?你什么意思???故意偏袒你女兒是不是?怎么,你是要跟你女兒一起對付我們嗎?”
“瞧你說的是什么話?我們才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而且結(jié)婚紀(jì)念日提前過的事情我也沒告訴她,難道不是你們說的嗎?”
“好啊,現(xiàn)在你做的事情不承認算了,還賴在我們頭上?難道非要跟捉奸在床似的你才會承認嗎?”佘慧子跟他吵。
陶仕銘又開始被翻舊賬,身體里的怒火都快要無法克制,卻又不得不可克制!
“過去的事情能別再提了嗎?”
“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我憑什么不能提?有臉做沒臉面對么?”
陶仕銘的克制已經(jīng)是辛苦萬分,垂放在兩邊的手握成拳,又放開,轉(zhuǎn)身,“我去趟公司,你自己早點休息吧!”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給我回來,你聽到?jīng)]有?給我回來!”
陶仕銘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快速離開,似乎一刻都不想再聽到佘慧子的聲音!
站在窗口往外看的陶寶,看著陶仕銘的車子離開別墅,眼底閃過得逞的笑意。
如果陶仕銘和佘慧子因為吵架后天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取消,那么,陰謀想必沒有那么的重要,她輕輕松松的可以應(yīng)付過去。
如果沒有取消,就說明,挖出的坑就必須由她來填!
出這樣的意外是陶初沫不想發(fā)生的!
隔著門就聽到房間里佘慧子的哭聲。
陶初沫門都沒敲,生氣地推門進去,她有看到陶仕銘出去了。
“又吵什么?”陶初沫甩上門,“你不知道后天要舉辦結(jié)婚紀(jì)念日么?”
“我懷疑你爸外面又有女人了!”
“你抓到他把柄了?”
“雖然沒有,但你看他的態(tài)度,沒有女人我都不相信!”
陶初沫很無語,“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還有,想要過就好好過,不想就直接離了算了,哭哭啼啼有什么用?真要懷疑就先按捺不動,到時候抓奸在床,還容得了他狡辯么?”
佘慧子吸了吸鼻子,摸了摸眼淚,“你說的倒是輕巧,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控制住自己的?”
“那宴會還辦不辦呢?要吵不會等到宴會結(jié)束后么?我問你,提前過結(jié)婚紀(jì)念日這件事是誰說的?”陶初沫問。
“還不就是因為這個才吵起來的!”佘慧子說著就來氣,“我們肯定是不會告訴她的,但你爸他也說沒說,都沒說,那鬼說的?”
陶初沫沉吟不語,“他如果真的偷偷告訴陶寶,陶寶只會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會當(dāng)著我們的面問?那就是我們疏漏了什么讓她看出來的……”
佘慧子這么一聽,心里的氣都沒了,“我是冤枉你爸了?”
“所以我說別沒事就鬧,現(xiàn)在被拆穿,陶寶的心里肯定有防備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陶初沫沒說話,生氣地離開。
佘慧子自知理虧,女兒那邊沒關(guān)系,就想著自己讓陶仕銘生氣了怎么找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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