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抬起視線，對上司冥寒的黑眸弱勢的瑟縮了下，手上的勺子里舀著羹，邊緣的羹還往盅里面掉了一滴。
    表情怔怔的，弱弱地說，“我牙疼……”
    “和司垣齊吃飯會牙疼么？”
    “……”陶寶咬著唇，這男人完全不相信！沒事找事么？她是真的牙疼好么？
    現在更疼了！
    在司冥寒的逼視下，陶寶只得搛了快肉塞嘴里，舌尖將肉肉抵到一邊，細嚼慢咽著。
    但是再當心，肉嚼碎了還是碰到了另一邊紅腫的牙齦，痛得陶寶將肉直接咽下去了，都不嚼了。
    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說，“這件事明擺著就是陶初沫故意的，她想讓你誤會我，給我臉色看，甚至是讓我滾得遠遠的，不可能我看得出來，你看不出來吧？是，我是給司垣齊打電話了，那也是為了處理事情，不是有什么私心！如果能在合作之前把事情解決了，為什么非要合作之后讓你知道了生氣呢？我實在是吃不下，你吃吧！”
    陶寶說完，也不管司冥寒是不是把話聽進去了，反正她都解釋的這么清楚了，拿出手機自顧弄著。
    她知道，這樣的解釋，對于霸道且占有欲可怕的司冥寒來說，根本就沒有一點用處。
    更別說還有記住司垣齊的聯系方式這種行為！
    所以，在她說完后，包廂里的氛圍并沒有好轉，反而變本加厲。
    在她低著頭玩手機，其實一顆心都堤防著司冥寒時，下顎一緊，讓她嚇得渾身僵硬，內心慌亂。
    微提，她的視線被迫對上司冥寒冷冽的黑眸。
    陶寶緊張惶恐，不會是要對她做什么吧？她是倒了什么血霉……
    “張開。”
    “？？”陶寶的緊張惶恐變成了疑惑，意識到什么意思后，慢慢將嘴巴張開一個扁扁的圈。
    心想，這是懷疑她撒謊么？還是……關心……
    陶寶小心思一轉，清麗的眉頭一皺，“啊，好疼……”抬手捂住自己的臉，“真的好疼，這幾天都沒怎么好好吃飯，是長智齒，還沒有長出來，牙齦是紅腫的……”
    司冥寒瞥她一眼，臉色冷硬不善，但明顯比剛才好許多！
    陶寶腹誹，我解釋那么多就跟放屁似的沒用，牙疼有用吧？！
    “別說話。”司冥寒抬起她的下顎，拿手機打開電筒，對著陶寶的嘴巴里照。
    白皙漂亮的牙齒，嫣紅可愛的舌頭顫巍巍的，牙齒最里面智齒位置紅腫，連帶著周邊都是紅腫的。
    “啊……”陶寶吃痛皺眉，推開司冥寒的手，捂著嘴，可憐巴巴的，“一直張著嘴巴也疼……我真的不能吃，你吃吧！”
    “牙齒疼還請我吃飯？”司冥寒問，聲音低沉，包廂里的溫度回暖。
    “那我沒什么東西是拿得出手的……”陶寶柔弱地說。
    司冥寒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看著她，須臾，叫來餐廳老板，重新給陶寶叫了些高檔食材的流食。
    沒多久就端上來了，司冥寒吃個飯都是有綠色通道的。
    陶寶一邊吃，一邊揣測司冥寒的心思。
    應該是雨過天晴了吧……
    “還疼？”司冥寒盯著她吃，問。
    陶寶回神，本來想搖頭的，眼珠子一轉，一本正經地說，“還是有點疼……不過沒關系，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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