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扔在桌上,帝寶完全沒放在心上。
章澤愣地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還挺囂張?不過連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的人都有,相似的聲音就不是多奇怪了吧!
秦敬之拿著酒過來,帝寶說,“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我幫你接了,好像是你的客戶。”
秦敬之將酒杯放在她面前,坐下,拿起手機翻看通話記錄。
看了后回撥過去,“您好,我是秦敬之。”
帝寶沿著杯口抿了口酒,清麗的微皺,好像和之前喝的酒差不多,要真比較,那就是更難喝了……
打完電話的秦敬之將手機放在一邊。
帝寶問,“怎么樣?我剛才的電話沒耽誤你們的合作吧?”
“沒有。本來預約的時間是兩天前,對方好像因為什么事耽誤了,改為明天。是莊園最大的客戶,第一次光臨。剛好可以拿出我新釀的酒給他品嘗。”
“原來是你的財神爺。不過這酒,你確定拿得出手么?我覺得不好喝。”
秦敬之看著她,“看你剛才的表情就知道你喝了個寂寞。”
“……”帝寶瞥向他,瞪眼。
“含在嘴里兩秒,繞著舌回味,再吞咽。”秦敬之說。
帝寶學著秦敬之的方式又喝了口,細細品味。
“如何?”秦敬之問。
“嗯……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但是苦澀太重了,甘甜反而似有似無,很難捕捉,吞咽下去,心口泛酸。”帝寶把自己品嘗出來的感覺說出來。
秦敬之不由笑,“泛酸不適的是里面的酒精。放了比平時多了三分之一的量,人醉不自知。”
“哇,敬之,你釀酒越來越厲害了。這酒有名字么?”帝寶覺得好玩,問。
“有。酒喝了,你猜猜看。”
“我猜啊……醉朦朧?”帝寶問。
“不是。”
“那是什么?別賣關子了,說說唄?”帝寶沒耐性猜。
秦敬之垂下視線,“叫……愛而不得。”
“愛而不得……”帝寶小嘴里咀嚼這四個字,感覺很是怪異,讓她都愣了神。看著秦敬之,“敬之,你有喜歡的人啊?”
“沒有。”秦敬之說。
“沒有的話怎么會釀出這種味道,還是‘愛而不得’的名字?”帝寶不相信。
“之前看過一部偶像劇,有感而發。”秦敬之看著帝寶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說,“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啊!”
“……”帝寶干笑,“犧牲好大!”
秦敬之低笑,將酒含進嘴里,慢慢咽下去,心酸苦澀的味道在胸口蔓延。
“我還是喝茶水吧!”帝寶將沒有喝完的酒杯推到一邊,“等下給我拎幾瓶回去。”
“給哥哥們喝?”
“對啊,你不覺得他們最適合么?喝著就想結婚了,才能把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轉移了。”
“大哥有未婚妻。”
“是啊,大哥有未婚妻,可是好幾年了還不結婚,你說大哥是怎么想的?”帝寶不解。
“大哥那么忙。”
“結婚的時間總有吧?”帝寶不能茍同。
心里謀劃著,先讓大哥結婚,再讓二哥三哥結婚,完美!
城堡內,餐桌上,大哥二哥三哥從來不會缺席。
帝寶坐在大哥身邊,吃飯從來不需要她親自伸手去夾菜。
都是三個哥哥給她夾到碗里的。
帝寶吃著吃著,感覺身邊的大哥盯著她看。讓她瞬間明白,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大哥的碗里,大哥才把眼神收了回去,將妹妹夾的菜吃進嘴里。
接著二哥和三哥看過來。
帝寶二話不說,一一夾了菜。三個哥哥真是的,相互之間有必要這樣爭么?
露天休息臺旁邊是清澈的泳池,泳池里倒映著天上的月亮,明亮美妙。
四兄妹坐在休息臺處,女管拿來酒杯和酒。
“大哥二哥三哥,這是我特意去敬之那里給你們拿來的酒,敬之新釀的,嘗嘗看!”帝寶說。
“阿寶真好。”帝博凜眼神溫潤如月色。
“我的阿寶是世界上最可愛,最善良的女孩。”帝傲天。
“嗯。”帝慎寒淺色的眸子里全是阿寶的身影。
帝寶干笑,這樣動人的話說給自己的老婆聽不是更好么?
“大哥,你有喜歡的人么?”帝寶問。
“阿寶。”帝慎寒毫不猶豫地回答。
“二哥呢?”
“阿寶。”
“三哥?”
“阿寶。”
“……”帝寶汗,為什么都是我?妹妹的喜歡和老婆的喜歡怎么能一樣呢?“大哥,你不是有緹娜姐么?她是你未婚妻,你不是喜歡她么?”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那位眼高于頂的緹娜姐,但是只要是哥哥們喜歡的,她都喜歡!
帝慎寒看著她,那雙淺色的眼眸不似人的眸,看得帝寶心慌慌,齜著牙笑,“大哥,你……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帝慎寒收回視線。
帝寶看著大哥冷漠到不正常的臉色,一臉錯愕。大哥您有話就說,總是釋放這種‘我很不高興’的冷氣做什么?
關鍵是她說錯什么了?
扭頭去看二哥和三哥。
帝博凜和帝傲天齊齊低頭喝酒。
“敬之調酒的水平越來越高了。”帝博凜說。
“和以前有什么區別?”帝傲天。
內心忍痛不去幫助寶貝妹妹!
那有什么辦法?這個時候他們要是出聲,大哥隔天就會讓他們立業成家!絕對不行!老婆可以沒有,但是妹妹一定要擁有!
帝寶咬唇,不幫著她就算了,酒還喝不出什么感覺來,白瞎了!
“哼!”帝寶不想在這里待了,起身離開。
帝傲天慌地手一抖,酒都翻在褲子上,立馬站起身。傭人遞過毛巾,帝傲天哪里還有心思擦褲子,“不用!”
帝博凜焦急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你到底怎么回事?酒和以前沒區別這種話能說么?阿寶的心都被你傷透了!”
“……”帝傲天震住,好像是這個道理,內心懊悔至極,又有氣無處發泄,轉頭看向雖然坐在座椅上,但渾身處于擔憂氛圍中的大哥,吼道,“帝慎寒,你每次都這樣,惹了阿寶又自己生悶氣!何必呢!”
“……”帝慎寒、帝博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