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機安安靜靜的,沒有再接到陶仕銘的電話。
按道理這不像是陶仕銘的作風!
這種人如果被算計,不會打電話來再說些什么么?至少也要罵她一頓的吧……
陶寶站起身,走到陽臺處,往下看。
八層樓,她跳下去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時候還操心著陶仕銘是不是被抓,她該操心的是自己。
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三天,還有四天,司冥寒給她的自由就到期了!
越接近期限,她的心越慌……
一心只想脫離現在的困境,她不要在這里……
此刻的傭人在另一個房間里,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陶寶有些好奇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為什么司冥寒對她如此放松?只是讓一個傭人這么看著她?司冥寒還那么好說話的讓她一個人待著,以司冥寒對她的可怕占有欲來看,有些太好說話了……
這么一想,陶寶頓時覺得屋子里有好多雙眼睛在看著她,讓她頭皮發麻!
回到房間,陶寶看到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還有手腕上的手表和鐲子。想到以前司冥寒對她的監控,立刻摘下來查看,包括手機里面是否有多出來的莫名其妙的軟件。
她不能掉以輕心,否則被司冥寒抓到,就再也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可是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
難道是她想多了?司冥寒真的是想給她獨立的空間?
陶寶一愣,不會是在屋子里裝上監控吧?
她都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司冥寒會如此可怕么?在她屋子里裝?那她還有自己的隱私么?
不,沒有什么是司冥寒不敢做的!
那么,如果裝,會裝在哪里?房間?浴室?客廳?
浴室的話,上次她進入浴室,是傭人給司冥寒打的電話,那就不會是在浴室里!
房間?陶寶環顧房間,只有柜子和床,還有上方的燈,燈是那種鑲在天花板里面的,安裝不了,很容易發現的!
所以,房間里沒有地方可以安裝監控。
那就只剩下客廳了……
陶寶回憶著以前她和司冥寒在客廳里的互動……
她驀然想到什么!
拿起手機給司機小李打電話,“之前有次晚上司冥寒給你打電話是怎么說的?”
“哪次?”
“你出去找我,看到我和司垣齊那次!”
“就說你出去很久了……”
“是離開屋子很久,還是出去很久?”
小李不解,這有什么不一樣么?但他還是回憶了下,“就說出去很久了,讓我出去找,我確定是這樣說的。”
陶寶回想自己當時的心情,她是有疑問的,他和別的女人上床還能掌控她的一言一行,連出個門都那么快發現!
后來覺得是小區保安告知的,便沒有細想。
司冥寒是個精明的人,不可能說離開屋子很久這樣留有破綻的話!
可這些都是她的猜測,或者也有可能是假的呢?
她必須要確定客廳是不是裝了監控!
如果她在客廳里出了什么事,司冥寒會第一時間知道的吧!
陶寶走出房間,客廳里沒有人,安安靜靜的。
她走到茶幾旁蹲著倒水,舉止從容。
從開門,倒水都是有動靜的,她這里的隔音沒那么好,房間里的傭人肯定能聽得見!
不過房間里倒是沒有因為她出來而有一絲的反應。
陶寶將喝水的杯子放下,做頭疼狀,接著身體晃了晃,倒在了泡沫板上,一動不動!
三秒鐘都不到,房間的門唰的一聲打開,帶著急切惶恐的心情,朝倒地的陶寶奔去——
“陶小姐?陶小姐?”傭人將人扶坐起來,“陶小姐你醒醒!”
“嗯……”陶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問,“我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你怎么暈過去了?哪里不舒服么?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傭人急著說。
陶寶的身體重心從傭人身上移開,靠著沙發,扶著額頭,“可能有點低血糖吧……能幫我倒杯糖水么?”
“好!”傭人忙不迭的去給她倒糖水了。
陶寶坐在泡沫板上,后背靠著沙發,一口一口地抿著糖水。
在她倒地后,傭人出房間門不是正常出來的那種,就跟長了眼睛一樣,還在里面就知道她出事!
她能確定,客廳里裝了監控!雖然她并不知道監控是裝在哪里的!
這種東西沒法找,不像以前手鐲里的追蹤器那般看不到影像!監控是被時時刻刻監視著的,對上監控,她發現對方,對方也能發現自己被拆穿。
她要的是,裝傻!
“陶小姐,好些了么?還暈么?”傭人緊張地看著她臉色問。“要不然我給司先生打電話吧!”她不敢決定!
陶寶搖搖頭,“不暈了,我還是回房間睡會兒……”
傭人扶著她起身,將她送回房間,躺在床上,說,“陶小姐,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說啊?”
“嗯。”
傭人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給司冥寒打電話去了。
沒多久又過來看她。
陶寶沒睡,靠在床頭弄手機。
還能玩手機,說明是真的沒事了。
傭人又出去了,關上門。
陶寶放下手機,心有余悸,帶有后怕!
因為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次司垣齊來找她,是在她外出之后的事,肯定也是被司冥寒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最后還是被司冥寒知道了!
當時司冥寒去接她,一切正常,到了晚上才發作的!
只能證明,司冥寒去接她的時候沒有看監控,否則,不會等到晚上!
他其實是什么都看到了!
還好她說出了實情,否則……
她不知道司冥寒什么時候在她的客廳里裝了監控!
難以想象自己住在這里的時候,日日夜夜被監視的樣子!
為什么要監視她?非要變成他的池魚籠鳥才滿意么?
他的偏執、占有欲、霸道強勢的作風,讓她沒有一點點的隱私!
所有的一切都要暴露在他的視線范圍內,被他掌控!遏制!
為什么要這樣?
陶寶覺得自己喘不過氣……
腦袋埋在臂彎,不解又痛苦……
屬于他的,被他玩弄的女人就該有這樣的覺悟么?肉體上永遠的屬于他,是這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