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怔在那里,捏著手機的手指因為過于用力而勒得發白!
懷孕、打胎……為什么會弄到網上去的?誰弄的?她懷孕的事被誰知道了?
不是只有她和司冥寒知道么?
不,不會是司冥寒,他再怎么樣都不會這么沒品!根本就不屑!
她自己就更不會了!最近她都沒怎么上網的!
陶仕銘來這里一趟,難道是因為被他看出什么來了,所以才會在網上那么發布以達到羞辱她的目的?
也會,畢竟之前他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也是她抖露出去的!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會是陶仕銘!
陶仕銘做事都是有目的性的,只是用來羞辱她,他有什么好處?就涂個心理痛快?
不,他是個能屈能伸的卑鄙小人,這樣的行徑應該也不會做……
這樣的話,還有誰?
腦海里頓時閃過上門找虐的陶初沫!
說的那種意有所指的話,一句句的往她心上扎!
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會跑到面前來刺激她么?
原來是她啊……
許久沒有聽到陶寶的聲音,林昕擔心,“陶主持,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你不告訴我,我被人指指點點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不是更像傻瓜?”陶寶說。“不用在意那些,好好工作吧!”
“好的,陶主持你休息!”
電話掛了后,陶寶在沙發上坐下,翻看網頁上關于她打胎的事,找半天沒有找到只字片語。
誰有那么大的魄力,想必除了司冥寒,沒有第二個人!
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困擾吧!
呵,她該氣憤么?懷孕,流產,這本來就是事實……
司垣齊正拿著手機,察覺有人進來,將手機揣進外套內袋里。
看著進來的秦月,說,“你現在進來都不知道敲門了。”
“我看你那么專心,敲門不是打擾到你?”秦月走過去,在座椅上坐下,將她手機拿出來,放在司垣齊面前,揣摩著司垣齊的心思。
司垣齊看著打開的屏幕全是關于陶寶懷孕流產的截圖。
“看你的表情,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剛才你就在看吧?現在網上已經被處理的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了。但不影響你在消息刪除前就知道。不是么?”
“你想說什么?”司垣齊轉過臉,看向落地窗外,側影冷淡疏離。
“她都這樣了,你還忘不掉她么?”秦月問。
“我和她已經不可能,你沒有必要說這些。”司垣齊不為所動地說。
秦月無奈,“真不在乎,她流產的事你就不會知道!垣齊,好女孩那么多,你干嘛死盯著陶寶?”
“秦月……你逾越了。”
秦月被司垣齊的話震得說不出口,隨即又自嘲,“是,是我多管閑事了!可我是你朋友,我為了你好!”
“我很好。”
秦月看著他,外在很好,怕是千瘡百孔的靈魂一點都沒有修復吧!
“你們司家的男人可真有趣,一個念念不忘,一個有恃無恐!我看網上的事情不會是假的,陶寶都好久沒有去電視臺了。這個我是最清楚的。要不然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秦月問。
司垣齊轉過臉來看著她,“我以為你會阻止我和她的聯系。”
“如果你真的那么放不下,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是最好的。”秦月說,然后拿起手機,“我現在就給她打……”
手機被奪走,放在桌面上,司垣齊起身,“我還有事,走了。”
說完,離開了公司。
留秦月一個人在那里。
司垣齊開著他的保時捷飛速在路上,明顯是超速了!
在紅綠燈時又猛然停下!
還好后面的車及時剎車,否則就撞上了!
嚇得后面的司機捂著胸口,聲音都在抖,“我……我的媽呀……嚇……嚇死我了……這一撞……我的積蓄都沒了啊……啊……”
綠燈一亮,好車子的起步便是別人達不到的速度。人家車子剛啟動,保時捷就如獵豹似的飆出去了!
再停下來,已經是在陶寶的小區外面了!
車子沒有進去,人更沒有下來。
只是透著車窗望著小區入口的方向!
她居然又懷了司冥寒的孩子,又……
是她心甘情愿的,還是司冥寒的強迫?
孩子為什么沒要?
說到底,在司冥寒那里受到什么傷害是跟他無關的!
他那么煩躁做什么?
他和陶寶隔開的距離何止是幾個孩子?
只是他更不理解自己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難不成是要來看她的笑話?
還是說,陶寶是他的心結,他在想辦法解開……
司垣齊坐在車內抽煙,抽了一根又一根,車門邊都是他扔出來的煙蒂!
將車子里抽得全部是煙味才踩下油門,急速離開!
此刻的陶寶靠在床頭看手機,醞釀睡意。
并不知道在小區外面待了近兩個小時的司垣齊……
KING集團最高權威的辦公室內。
壓迫的危險讓人心臟處于負荷之中!
“查不到?”司冥寒問。
“一個游客發布到網上的消息,沒法查。”章澤說。
司冥寒冷眸鷹銳的看著章澤,渾身的氣場甚是可怕!
“或者司先生可以親自去問下陶寶。陶仕銘和陶初沫都出現過,很是可疑。”章澤說。
章澤的分析對司冥寒來說難以參考!
上次之后他便沒有再去公寓。
他不能再去,本能回避。
那問的什么話?還真是放肆!說什么愛上,那是他最不需要的東西!
“抓那個女人去酒吧,直到她開口為止!”
“萬一不是她呢?”章澤說。
“誰在乎?”
“是!”
陶初沫正在房間里做面膜,房門就被人撞了開來,嚇得她整個人坐了起來,身上還穿著睡衣,恐慌地看著擅闖的保鏢,“你們……你們誰啊?”
“帶走!”帶頭的保鏢吩咐,另外兩個保鏢上前一把拽過陶初沫就往房間外拖——
“啊啊啊!”陶初沫掙扎,“干什么你們!你們誰啊!放開我!”
拽出房間,還未下樓梯,聞聲趕來的佘慧子和陶仕銘攔住去路。
佘慧子抱住女兒護著,“你們誰啊?要干什么?”
“就是就是,有什么話好好說對不對?這樣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樣子?咱們都是體面人!”陶仕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