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電腦,看著網上已經被壓下來的風波,想著陶仕銘的動作還真是快!
除了他壓下來,還會有誰會緊張這種事!
陶寶想到什么,打開手機里的監控軟件,從昨天晚上開始看。
畢竟她是昨晚上在網上發的那條評論!
視頻里,差不多凌晨一點多種的樣子,先是陶仕銘進了書房,走來走去,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怒火。
沒多久,有人進來了,是佘慧子。
一進去,陶仕銘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得沒有防備的佘慧子摔倒在地上。
接著,陶仕銘一把揪起佘慧子的頭發砸在書桌上,對著佘慧子的肚子用力的踹!每一下都那么的狠!
陶寶嚇得手一抖,手機如同燙手山芋似的扔在桌上,臉色發白,氣息急促。
陶寶忙捂著自己的胸口,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可不想在這里哮喘發作!
一遍遍安撫自己,沒事沒事,陶仕銘不是在打我,他不是打我……
陶寶干脆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肢體的活動總是會分散一些情緒的!
她當然知道陶仕銘不是在打她,只是那畫面太熟悉了,是她童年的陰影!
再次看到,害怕是在所難免的!
陶寶的手放在椅背上,手指指尖往里摳,用著力,眼睛盯著桌上合著的手機看。
她早就應該克服自己了不是么?
纏繞了她那么多年的陰影,不能再受他影響!
她親自去對付陶仕銘,不正是一方面給秋姨報仇,另一方面治愈自己么……
陶寶,別怕,沒什么好怕的!你現在已經成年了,不是不能反抗的未成年了!
而且……而且這是隔著手機的,怕什么?
陶寶捏著椅背的手指放松,顫抖的手朝手機靠近——
而門,直接被人推開——
“啊!”陶寶嚇得往后一退。
好像手機是什么可怕的東西,要襲擊了她一樣的瑟縮!
司冥寒看著陶寶蒼白的臉色,黑眸微凝,身體不由繃緊,走進辦公室,甩上門,朝陶寶徑直過去。
陶寶愣愣地看著逼近的男人,一直在她面前站定,聲音哆嗦,“你……你怎么來了?”
司冥寒的視線掃了眼桌上的手機,伸手拿過。
視頻里面的陶仕銘還在打人,一直沒有歇。
陶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腦子該怎么運轉,解釋視頻?還是當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搶過手機,藏起來……
“想看么?”低沉的聲音響起。
讓陶寶慢半拍的回神,“什么?”她是意外司冥寒會問這個。
他想讓自己接著看么?
是,在司冥寒進來之前,她是想看的,但是現在……
陶寶不安的咬了咬唇,當著司冥寒的面看么?
有司冥寒在,她是不是就不會那么害怕了?
現在不看,過后她還敢看么?怕是一點勇氣都沒有了……
“不看我幫你刪除。”
“不要,我……我想看。”陶寶不安的開口。
伸手就要去拿司冥寒手上的手機,卻手腕一緊。
司冥寒長腿勾了下座椅,坐下,將陶寶拽了過去,跌坐在他身上,結實寬厚的胸膛貼著陶寶纖細的后背,薄唇摩挲著她敏感的耳朵,“我陪你看。”
陶寶渾身一震,她沒想到司冥寒會陪她看這樣的視頻,她以為是自己單獨看的……
“開了。”司冥寒低沉的嗓音落下之后,重新打開視頻,而且是從開頭看。
陶寶的身體下意思的繃緊。
她的細微反應,貼著的司冥寒能第一時間感受到。
陶寶盯著手機視頻,司冥寒盯著她。
視頻內,陶仕銘將佘慧子摔在地上用腳一下一下的踢,就算是聽不到聲音,也能想象得到佘慧子的慘叫!
接著陶仕銘踢得差不多了,又一把揪起佘慧子的頭發,一巴掌猛地煽過。
鏡頭下,佘慧子的嘴角都有血流出來了。
人都被打得暈頭轉向,但是陶仕銘還是沒有停手,又將佘慧子壓在沙發上打。
陶寶呼吸急促,很想閉上眼睛,可是那樣怎么克服恐懼!
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司冥寒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兩只手,低沉粗啞的嗓音響起,“別怕,我在呢……”
掌心的緊實和溫暖滲透過來,將陶寶手上的寒意給驅散。因司冥寒的開口讓陶寶的注意力集中,卻也發現了身后胸肌的緊繃。
司冥寒看了……也有觸動么?難道是因為他母親么?應該不是吧?她沒聽說司令山打老婆啊……
陶寶整個身體陷入司冥寒的胸膛里,包裹著。
仿佛有他在,她就可以什么都不怕……
再次抬起視線看視頻,陶寶內心的害怕就沒那么嚴重了。
視頻里的施暴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停下,而佘慧子從一開始的求饒到最后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
視頻被司冥寒關閉,刪除,手機放在桌上。
掰過陶寶的身體面對他。
陶寶被他盯得視線閃避,臉剛垂下,下顎一緊,被迫抬了起來,再次撞入司冥寒深諳叵測的黑眸里。
“以后誰都不能傷你,這是我說的。”
陶寶嘴唇動了動,沒發出什么來。
一開始她看著是害怕,后來有司冥寒安撫人心的低沉聲音,還有安全感的摟抱,讓她的身體不再顫抖,那種害怕就開始漸漸地淡化。
她心里很清楚,是因為司冥寒在。
否則,就算后來她一個人鼓起勇氣看,未必能看到最后,甚至只會支撐不住內心的恐懼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玩夠了,把他交給我。嗯?”
陶寶的雙瞳里有著顫抖的水霧,然后撲進他懷里,抬起手,緊緊地抱住司冥寒的脖子!
司冥寒身體猛地一震,她還是第一次主動撲進他的懷里。
陶寶的淚水控制不住地狂落,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沒有……
肩膀處感受到了濕意,司冥寒的手臂摟著她的腰,勒緊,薄唇吻著她的耳朵,心口壓抑的不適,“沒事了,不怕……”
陶寶在司冥寒懷里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但肩膀還是一抽一抽的。
司冥寒想將陶寶拉開,臉一直悶著怕她喘不過氣。
“不要……丑……”陶寶摟著司冥寒的脖子不撒手。
“在床上哭得更厲害我都見過,這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