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是去了酒吧之類的場所,卻沒有想到陶初沫也在。
為什么陶初沫會在?
司冥寒……對她有想法?
畢竟陶初沫長相出眾,氣質又好,男人喜歡很正常。
那么,司冥寒是屬于這類男人中的一個么……
有陶初沫在,司冥寒為什么沒有跟她說?是覺得沒必要,還是……
陶寶坐在床沿,來來回回看那三張照片,似乎要找出什么蛛絲馬跡出來。
然而并沒有。
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陶初沫在示威。
示威是吧?挺好的,她接了!
陶寶轉身就將剛才的那些照片和內容全部復制過來,發給了武盈盈。
五分鐘不到,武盈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氣急敗壞的聲音,“這女人誰啊?”
“是我爸爸老婆和前夫的女兒。”
“……”武盈盈腦子打了下結,才縷清關系,“所以趁我不在的時候,又冒出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是么?”
陶寶淡淡的聲音,“我想好心告訴你,想跟你搶的人不是我,也別找錯了人。當然了,你沒有看到她本人,看到的話,你不會覺得奇怪了,她真的很漂亮很有氣質的,還很會跳舞。”
“在我面前還敢稱自己漂亮有氣質?什么角落里爬出來的軟體動物!”
陶寶被武盈盈的形容給差點笑出聲,軟體動物?哈哈哈!
“陶寶,你是不是斗不過她,所以才會想著借我的手除掉她?”
陶寶詫異,喲喂,去了趟非洲給曬聰明了?!
“你覺得我斗不過她?也不能這么說,我只是覺得,我和她是一家人,誰嫁給司冥寒都賺,我為什么要去斗?她找我不過是覺得輸給作為妹妹的我沒面子罷了!”陶寶表現的很不在意的口氣。
聽著武盈盈很不舒服,“不管是你家的誰,只要我活著,都給我少做白日夢!”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陶寶挑了挑眉,武盈盈對付人的手段一般都是喜歡直接殺上門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吃虧點啊?
垂下視線盯著手機里面陶初沫發來的照片看,這男人還是挺上照的,隨便一張都是帶著矜貴又深不可測的魅力存在著!
正出神時,屏幕閃了下,顯示來電,是司冥寒的手機號碼。
他打電話來干什么?難不成還要被他查崗么?
陶寶第一次有了拒接的想法,實際上她真的那么干了,手機扔在一邊,拿過靠枕抱在懷里,打開電視盯著看里面隨機的節目。
旁邊的手機鈴聲一聲聲地傳入耳朵里,陶寶的心思都不在電視上!
響了一遍后便沒有再響了。
陶寶才拿起手機,點開未接來電,瞪著那一串數字瞧。
不管如何,他都不應該和陶初沫走得太近,她絕對不允許六小只和那種人接觸!
不要教壞她的孩子!
就算司冥寒沒有對陶初沫有想法,也應該告訴她,不是么?
下面的陶仕銘還在和陶初沫說話。
陶初沫說,“你就一點不懷疑陶寶是在耍你么?到現在西南區的那塊地一點甜頭都沒有給我們。我非常好奇,你為什么那么確定陶寶會幫你要到那塊地?因為她是你的女兒?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么?陶寶是被你拋棄的,她不恨你,反而會幫你?”
陶仕銘剛想說話,手機響起來。
他看來電是陌生的號碼。
像做生意的,就算是陌生號碼也是會接聽的,“我是陶仕銘,請問哪位?”
“陶寶在哪?”低沉冷漠的聲音傳來,震懾的陶仕銘當場嚇到。
在反應過來是誰的聲音時,忙畢恭畢敬地站起身,就好像司冥寒就在面前一樣,“司先生!”
準備喝茶的陶初沫微頓,看向陶仕銘,神情仇恨又不甘。
“陶寶她剛回房間了!”陶仕銘說。“司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么?”
“發脾氣不接電話,讓她回電話給我。”
“好的!”陶仕銘應了后,那邊就掛斷電話了。
陶初沫看著發愣的陶仕銘,問,“司冥寒怎么會給你打電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陶仕銘回神,說,“陶寶居然連司冥寒的電話都敢不接!”
“她怎么敢不接?在洗澡沒聽到罷了。”陶初沫說。
陶仕銘沒說什么,不敢怠慢司冥寒的交代,急急忙忙上了樓,敲門,“陶寶,你在么?”
一會兒,門打開,陶寶身上還是穿著回來時候的衣服,既沒有換衣服,更沒有洗澡。
陶寶不耐煩,“什么事?”
“你沒接司冥寒的電話?”陶仕銘問。
“不高興接,有什么問題?”
陶仕銘心想,還真的是沒接啊!敢不接司冥寒的電話怕是沒幾個人吧??不,肯定是沒人不敢接,畢竟能親自接到司冥寒主動打的電話跟中大獎一樣啊!
“剛才司冥寒給我打電話了,讓你回個電話給他!”
陶寶詫異,“他給你打電話的?”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會知道你沒接他電話的?你也真是任性,為什么不接電話?說不定有什么好事情找你呢!”陶仕銘比陶寶急。
“能有什么好事?”陶寶砰地一聲甩上門,脾氣很差。
陶仕銘隔著門說,“記著回個電話!陶寶聽話啊?”
沒有聽到里面的回應,陶仕銘轉身下了樓,走到陶初沫面前,“真的是故意不接聽,有她這樣的么?還發起脾氣來了!”
陶初沫沒說話,雕塑般的臉端著,她大概能猜到陶寶為什么發脾氣了,畢竟那些照片是她發過去的。
她一方面為自己從中挑撥而痛快;另一方面又為陶寶敢隨意對司冥寒發脾氣,甚至無視司冥寒來電的任性行為而妒忌!
為什么她可以這樣?而不是自己……
陶寶沒想到司冥寒會打電話給陶仕銘,以為給陶仕銘打了電話,讓他來說,她就會回電話了么?
才不!
陶寶轉身就去浴室洗澡了!
剛進浴室,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來電還是司冥寒!
坐在書房里的司冥寒手機貼著耳,等待接聽,臉色冷沉低壓。
先是掛他電話,現在直接拒聽,誰允許她這么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