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嗯?”
陶寶抬起眼,司冥寒黑眸表面毫無波瀾,實則暗藏侵略性。
陶寶抬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貼上性感又薄情的唇……
車內(nèi)纏了好一會兒,陶寶才雙腿發(fā)軟地從車上下來。
往電梯走去。
進去電梯,不遠處的黑色座駕還待著,整體高級的黑,看不到里面的人,陶寶卻有種和司冥寒對視的壓迫感,直到電梯門關上,壓迫感才消失。
讓她松了口氣。
腦海里響著司冥寒說的話,想去寒苑,提前說一聲。
他允許了,真的允許了!
“耶!”陶寶一蹦三尺高,導致整個電梯晃動,嚇得她立刻安靜下來。
覺得自己真的是興奮過度了!
如此一來,她什么時候想見六小只都可以!
然而,忽然妥協(xié)的司冥寒到底在想什么?
為了六小只吧……
畢竟天天看著六小只在面前哭鬧要麻麻,也是件頭疼的事情!
吃了午飯閑著沒事干的廖熙和想到昨天司泰回來又哭又鬧的樣子,越想越來氣。
陶寶現(xiàn)在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是吧?
她要是沒有那個爭氣的肚子,給司家提鞋都不配!更別說高攀司冥寒了!
眼神一轉(zhuǎn),心里有了算計。注意著四處的人,拿起手機給司茂山打電話。
“怎么給我打電話了?平時我找你你都不理我的。覺得還是我好吧?”
廖熙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看在你念我的份上,告訴你一件事兒,陶寶知道司垣齊的下落。”
“什么?陶寶?她還和司垣齊聯(lián)系?”司茂山以為有司冥寒在,陶寶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膽子。“這個女人怎么那么賤啊?她把我兒子害得還不夠?”
“你沒聽說過藕斷絲連這回事么?再說陶寶多會哄男人啊,一哄一個準,就連司冥寒都被她耍得團團轉(zhuǎn),這樣一來,只有旁觀者才看得清了。我覺得啊,你還是去教訓教訓陶寶,否則她是不會告訴你司垣齊在哪里的!”廖熙和教唆司茂山,心里實在惡毒。
“要是她不說,我是不會饒了她的!”
“你可以問,可以教訓她,但是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
“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司茂山掛了電話,一肚子的火。
司垣齊的失蹤,肯定不會是平白無故的。
以前就為了陶寶處處跟他這個父親作對。
現(xiàn)在倒好,連公司都不管了!
這算什么?為了一個女人毀自己一生?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陶寶和商家負責人約好了廣告拍攝的時間,地點在市區(qū)街道旁邊的樓層里。
拍了三個小時不到,陶寶便回電視臺。
她自己有車,還是陶仕銘給她配的。
坐在回去的車上,已經(jīng)快四點鐘了。
陶寶看著車窗外想事情。
她在想,晚上就去寒苑住吧!
最好是近幾天都去住!
因為,她月經(jīng)要幾天的……
陶寶拿起手機,給司冥寒發(fā)短信,編輯內(nèi)容:晚上我想住寒苑。
發(fā)送了出去,內(nèi)心還是有點緊張的。
也就隔了一個晚上便想著住寒苑,司冥寒會怎么想?
手機鈴聲驀然響起,陶寶看著來電愣住。
司冥寒怎么打電話過來了,不是只要說一聲就可以了么?難不成還有別的變故?
不敢怠慢。忙接聽,“怎么了?”
“在哪?”低沉威懾的聲音傳來。
“我廣告拍攝剛結束,想去學校接六小只,然后和車子一起去寒苑。行么?”
“知道了。”司冥寒掛了電話。
陶寶一顆心定下來,如此又可以看到六小只啦!
又不用擔心被司冥寒給吃掉!
一舉兩得!
車窗外滑過書店。
“靠邊停。”陶寶忙說。
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陶寶下了車,往書店去了。
她想去書店轉(zhuǎn)轉(zhuǎn),看有沒有什么要買給六小只的。
當然了,這些東西寒苑里會給他們準備,但陶寶作為麻麻,肯定想用這種方式參與到他們的成長中去。
陶寶正看著童話書送卡通貼紙時,旁邊有人靠近。
“司垣齊在哪里?”
陶寶一震,回頭,詫異地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司茂山,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莫名其妙,“我怎么會知道他在哪里?”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司垣齊是司垣齊,司茂山是司茂山。
她對司茂山實在是排斥的很!
還未走出一步,就被司茂山給攔住,“我警告你,最好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陶寶無奈地看著他,“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
“你這話問的奇怪了,我為什么會知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司垣齊了,更沒有聯(lián)系過!”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路數(shù),攀上司冥寒不夠,還要勾搭司垣齊,你要多少男人才能滿足你啊?”
不堪入耳的話,陶寶用力推開他,直接走人。
司茂山怒火沖天,上前一把卡住陶寶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往后拖——
“唔唔唔!”陶寶猝不及防被襲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書店里本身就沒什么人,老板還戴著耳機聽書,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店里的異常。
司茂山勒著陶寶往路邊的車里拖。
陶寶的車在馬路對面,又有司茂山的車擋著,看不到陶寶被擄。
陶寶可不想上車,掙扎著,手肘用力地擊在司茂山的肋骨處。
司茂山吃痛,力氣散了些。
陶寶又一腳踩在司茂山的腳背上,再踢中小腿骨,接二連三的反擊讓司茂山徹底松開了手。
陶寶抓緊機會轉(zhuǎn)身就跑,朝馬路對面跑去。
司茂山想去追,看到陶寶上了車,轉(zhuǎn)身也去開車,跟上前面陶寶的車,緊追不舍。
“陶小姐,什么人在追我們啊?”司機緊張起來,問。
“有病的人!”
前面紅綠燈,司機不得不停下來。
陶寶拿著手機急著報警,號碼還未播完整,車子就受到撞擊,砰地一聲,陶寶身體往前撞去,手機掉落。
車子直接被撞出了斑馬線,后面的司茂山跟瘋了似的,加大油門,再次撞向陶寶的車。
車滑了出去,停在了路中間。
陶寶好不容易穩(wěn)住自己,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是司冥寒,陶寶忙撿起手機接聽,想求救,“司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