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理直氣壯
“什么事情讓你們父子兩吵成這樣子。一偉你這樣對你老爸可不對啊。”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李長文和李一偉只顧這吵了。沒有注意道門口進來人了,在門口站著王彪一家四口人。
李一偉看的就跳了起來,那嘴上就和抹了蜜一樣。“鄭阿姨,老爸有些老糊涂了。說的事情……”
“行啦,你站遠點。”鄭蕓一點都不客氣。“王彪你在這等著我。我和他們兩個人去看看李天逸。”
李一偉一點都不在意,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王亞姣。一邊對鄭蕓道。“對了鄭阿姨,剛才李天逸還在這里的。我說他了,不能對你那個態度。”
“他怎么說?”鄭蕓急忙問道。至于李一偉的表功。他就當沒有聽見,根本就不在意。
“李天逸說他不會不管你的。至于怎么管那就是他的事情。”李一偉還是一臉諂媚的笑容。
那邊王彪已經和李長文客套了起來。不過李長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現在事情都過去了,他想起來了。那天要不是和這個王彪說話。自己和老婆兩人早就過馬路了,也不會讓老婆被車子給撞飛了。
李長文現在快五十了,在再想找一個老婆。以他現在的條件,還是可以的。但是能找到的那些,李長文想想都搖頭。他要找就找年輕漂亮的,但以他的條件好像不可能。
“王彪,我家可不是客棧,以后有事沒事不要往我這里跑。你們高興了,李天逸要是記恨上我,那我可吃不消。他小子和縣里的縣首關系都很好的。”李長文一臉的陰沉。
王彪還沒有說話,李一偉不干了。自己看上王亞姣了,老爸這樣的態度,這不是拆臺嘛!“你怎么和表叔說話的?人家上門就是客啊。用得著怕他李天逸啊!”
“滾,滾出去!”李長文拍著桌子大叫了起來。就是不知道是讓誰滾的。
王彪和鄭蕓很詫異,他們沒有想到,李長文會發飚。鄭蕓當然受不了這個。“王彪,你就在路邊的樹蔭下等著。熱不死你!你小子不要跟著套近乎,我知道你打什么注意。那你是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看著王彪一家人出去了。李一偉氣的一腳把凳子給踹到了一邊。那棵是實木的,而李一偉的腳上穿的是涼拖鞋,這一腳疼的李一偉哎呦呦的叫了起來。
“尼瑪的,不過是一個混混,出去發點小財。還不一定有我們錢多。就嘚瑟成這樣子。還看不起你,我呸!什么玩意啊。”李長文叫了起來。外面剛剛上車的王彪一家,一定是能聽見。
“我就是看上王亞姣了。你明知道還要這樣對待人家?”李一偉氣的咬牙切齒。王彪的車子已經開走了。
“不是他們,你媽媽也不會被車子給撞了。”李長文一臉的猙獰。“還想我對他們客氣。前兩天我是沒有反應過來。”
“你應該高興啊。老媽死了。還讓你得到一大筆錢,可以找一個小的了。”李一偉的嘴巴很毒,一下子就說到了事情的本質上了。
“尼瑪的給我滾!”李長文氣哼哼的道,“不過警告你小子,不要去招惹那個王亞姣。要不然,就你那點錢全給他們。你也是邊都不靠。就等著哭吧!”
“我呸,你以為我是傻子啊!”李一偉大叫起來。“就是王亞姣和我結婚了,錢也不會到她的手上。”
李長文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事情還真的是這樣的,自己作為李一偉的看老爸,都沒有看見他一分錢。
“你有這個把握就好。”李長文哼唧了一聲。“對了,你小子是從哪里弄到東西,賣給李天逸的?”
“告訴你也可以了。反正都讓翻遍了,就是東廂房的墻肚中啊。”李一偉說出來了。
“尼瑪的,那是以前你爺爺住的房子。里面的東西是我的!”李長文要緊頓時就紅了,有種要掐死李一偉的沖動。“快把錢給我交出來。”
“你的還不就是我的。還有爺爺的東西,為什么一定是你的?”李一偉不屑的道。
李長文站起來就往東廂房去了。李一偉子啊后面嗤笑一聲。“別去找了,都讓我翻遍了。”
“我去拿刀殺了你個王八蛋!”李長文悲憤的道。他知道不要想從李一偉的手中要出錢來。
“我是王八蛋,那你是什么?”李一偉毫不在意的道。
李長文沖進東廂房,這里面放著一些雜物。他翻出了一個箱子松了一口氣。這箱子就是和那個銅尊一起,被他老爸拿回來的。
那是在六幾年,李長文的老爸趕著毛驢車。往縣城中送蔬菜,有一天回來就帶了這兩樣東西。“這個王八蛋,只想在隱秘的地方找。沒有想到,這擺在大明大白地方的箱子。也是一件好東西。”
李長文現在被提醒了。想起這箱子也是好東西。打開箱子里面還有幾本書,都是一些發黃的書籍,還有幾本作業本。那都是李一偉上小學時候用過的。不知道李一偉爺爺怎么也給收起來了。
捧著那個箱子,李長文就急匆匆的往李天逸家去了。李一偉一看眼睛就直了。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啊。小時候爺爺好像說過,這箱子是一個什么大學教授家中的。那一定是好東西啊。
王彪他們車子開到湯一瓶院門口的時候。就在路邊停了下來,讓王彪下車在路邊的樹蔭下等著。王廣生繼續開車,這次是直接順著被硬化了路面的機耕路,來到了李天逸家東面大門。
鄭蕓現在把李天逸的情況打聽清楚了。知道李天逸不住在前院中了。
李天逸正在陪著湯一舟,在菜園中采摘西紅柿黃瓜什么的。準備做晚飯了,湯一舟想親手摘蔬菜。
李天逸聽到外面有車子停下來,一抬頭就看到了鄭蕓下車了。正在往院門口走過來。李天逸皺著眉頭走了過去。“你又來干什么?”
“天逸啊,怎么說你都是我兒子。我過來看看你怎么了。快二十年沒見,我想多見你幾次怎么了?”鄭蕓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