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援軍到了
火山灰沖上高空卻沒能向遠處散開,灰塵被龍血法陣的高空禁制鎖住,只能在火山群這一地帶的圈內垂直擴散。
不過近地面的屏障擋不住巖漿,或者說屏障根本就不擋巖漿。
吞噬了所有異種后,巖漿繼續向前推進,到了龍種的陣地上。
幸虧龍種們提前躲進了地下工事,所以無人傷亡。人族修士們更加直接,身形騰空而起,巖漿高溫就奈何不了他們分毫。
長達幾個小時的巖漿流動終于停止后,異種的沖擊也停止了,躲進工事的龍種們在同伴的幫助下從地下出來,腳下踩著還沒有完全凝固的滾燙巖漿巖。
人族修士在這幾個小時內幫助其他防線繼續剿殺殘余異種,再次把法力耗盡,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其中一人找到離他最近的首領龍池,“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我們只有四個人,防線有九道,差不多一個人要顧兩面防線……我們只是化神期修士而已,沒那么大本事。”
龍池手腕一抖,撼風刀振出凜冽罡風,“沒本事也得有本事,異種的進攻越來越強力,我方需要你們這些修士在后面控場,無論如何你們都得留在戰場上。”
化神修士被罡風震得后退兩步,臉色一步厲喝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我是個什么東西?”龍池冷笑著將撼風刀插進地里,赤手空拳逼近人族修真者。
另外三名修士見狀一齊圍攏過來,瞬間起了連鎖反應,四修士圍龍池,百龍種圍四修士,雙方劍拔弩張充滿了火藥味,看起來沖突一觸即發!
這時候脾氣最差的龍河卻大咧咧的擠進來拉開龍池,他笑哈哈的說,“不好意思,我這兄弟急功近利,不過這也凸顯出了你們的重要性,我們真的離不開有控場能力的人族修士。”
“這與我們無關,四個人總不可能掰成八個人用!就算掰成八個人也不夠!”
話音剛落,戰陣后方突然傳來一聲斷喝,天空掠過一道流光……不,是上百道流光!
當頭一人就是史彪,他拋出曜日霸王槍,正插在人族修士和龍種中間的土地上,將兩邊隔開。
上百道流光全都是化神返虛的修士,可合體以上的高手卻是沒幾個,因為混元大陸的高手大多死在胡青火和李天逸的手上。
史彪順理成章的成了人族修士的話事人,他代表修真者站在最前面與部落首領們交涉。
龍溪驚喜的上前說道,“太好了,有了你們這一百多號人幫忙,九道陣線都能守住了!李天逸果然沒有誑我們!”
史彪眉頭緊皺,他事先并不知道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這時候他還弄不清楚狀況。沒辦法,誰叫李天逸用絕強的力量逼迫宛星妥協的時候什么都沒說呢。
這一批來的是宛蘇以及南邊三國軍營里的高級將領,全都是習慣于服從命令的軍人,一個閑散修士都沒有。
他們來的時候非常好奇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到了戰陣前一看就都明白了。
原來喜歡裝逼的狗日龍種為了保護靈界的長久安全付出無數生命的代價,守了靈界億萬年!
史彪和一眾修士飛在天上看遠處迅速集結的異種大軍,對方在火山灰的籠罩下,光線難透,顯得更加陰森可怖,一看就是電影里的反派軍隊。
他看傻了眼,不禁喃喃自語道,“李天逸啊李天逸,你到底想做什么,難道你下凡是為了給靈界開辟新格局……”
一百多化神返虛的修真者分派到九個防線,龍種這邊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有他們在,大腦袋異種根本發揮不出威懾力。
他們很輕松的擋住了異種連續三波進攻,到了第四波,情況有了變化。
異種大軍前鋒從普通異種變成了大量狂暴者,它們在大腦袋異種的掩護下突破屏障的阻攔,沖進龍種戰陣內瘋狂屠殺!
狂暴者的真實目標并不是龍種,而是躲在龍種后面用法術控場的人族修士!
“遭了!這些家伙遇強則強,知道如何破我們的陣了!快保護人族修士!”龍池大喝一聲,主動后撤到己方修真者前面守護。
天上忽然降下一道強烈的陽光,將沖鋒在前的狂暴者盡數灼成灰燼!
史彪從另一頭的囚牢部落防線飛過來,十分霸氣的喊道,“囚牢防線敵軍已擊潰!大家補充法力隨我殺入敵陣!”
龍池大吃一驚,連忙出言阻攔,“不能魯莽!屏障外環境惡劣,小心空間亂流席卷!”
“嗯?什么空間亂流?”史彪愣頭愣腦的問。
他們這才想起來,自打李天逸來過又走,空間亂流已經好多天沒出現過了,后來打得激烈,竟然把這么重要的因素給忘得干凈!
正說話間,火山群內部升起一股不祥的氣息。
與異種作戰多年,龍種們知道這是空間亂流出現的征兆。果然,還沒來得及開口,無視障礙物的空間亂流從一圈火山中掃出來,瞬間就把赑屃和嘲風防線的人族修士廢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修真者從天上墜落,差點沒摔死當場,萬幸有龍種策應接住,要不然今天這地上就要開紅花了。
史彪也在其列,丹田氣海,真氣法力盡失。他苦笑著對龍池說道,“你提醒的有點遲了……”
空間亂流第一道席卷過后,其他七個部落的防線相繼淪陷,所有修真者都在一臉懵逼的情況下變成了廢人。而異種大軍,剛剛集結了今天第七波攻勢!
龍溪飛身跑來,他滿身都是藍綠色的異種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已經疏散了其他防線的人族修士,你們先行后退恢復法力,我們盡量擋住最艱難的一波,希望你們能盡快恢復……”
他的臉上寫滿了決絕,是個人都知道異種這一波攻勢蓄力已久,肯定非同小可。
龍種部隊已經非常疲乏了,這幾天經歷的減員比過去一年還多,誰都感覺到異種的攻勢和以前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