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王屠戶很強?
low歸low,打擂臺還是要報名去參加,說不定就贏了呢!一舉成為城主女婿,那以后的日子用飛黃騰達四個字可概括不了!
消息早上放出來,中午就在城主府外聚集了大量的青年人要參加比武,來的不僅僅是本城的人,還有四里八鄉的居民,當然了,這里面有很多都是屬于湊熱鬧的性質。
城主舉辦比武招親,城主本人卻沒有露面,就算是城主女兒,也只是在樓上顯了相就匆匆離開,看她的臉上隱有淚痕,似乎是剛剛哭過。
街上的圍觀者嘖嘖搖頭,“哎呀,到底還是女兒家,這是舍不得家里人了,知道自己會嫁出去,傷心的。”
“那是當然,我嫁女兒的時候也是這樣,兩個女兒都是抱著她娘親哭了一天。”
“這位老兄居然有兩名子嗣,可喜可賀!”
“呵呵,多謝多謝……”
人群中有個中年人自爆嫁出過兩個女兒,周圍立刻就有人出聲恭喜他。
在生育率低的龍種社會里,有子嗣就算是走運了,這家要是能有有個孩子就算是神龍庇佑,那要是有兩個孩子,按照規矩會由當地的公職人員給他家福利優待。
就像嫁出過兩個女兒的中年人,他得到的福利就是數額不小的錢財物品,把錢財放一邊不考慮,光是賞賜的糧食布匹,就夠他家美美的用上三五年。
在這樣的生育率下,龍種社會能保證人口不衰落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這邊幾個看熱鬧的家伙開開心心的道喜接受贊譽,引起的嘈雜立刻就將隱藏在城主府普通侍衛里的護龍隊成員吸引了過來。
護龍隊隊長掃了一眼這里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就在他們都走神的一瞬間,人群的邊緣忽然多了個本來不存在的家伙。
幸虧他們都有近乎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一下子就警覺的發現現場多了一人,可是等他們去追究那人是誰的時候,那個人消失了!
不,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這家伙突然出現給護龍隊成員帶來的異樣感消失了。
護龍隊長一愣,神識在人群中掃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他就疑惑了,因為他沒能揪出他們突然出現的家伙,他在心里想著可能是自己弄錯了。
不過李天逸真的在那一刻混進了人群,他暫時還不知道這里面有貓膩,抱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看熱鬧心態混進人群中,臉上仍舊帶著沒有表情的面具。
“天啊,城南王屠居然也參加了比武,真是可惜,一朵鮮花要插在牛糞上了。”
李天逸身邊有個人看見第一個上場者后搖頭感嘆,他的話引起了旁人的一致贊同。李天逸很奇怪,一個屠戶而已,騰龍大陸高手眾多,難道就沒人能打過一個屠戶?
他疑惑的開口問道,“為什么這么說,實力比屠戶強的人應該會有很多才對。”
李天逸也看到了這個滿臉橫肉的屠戶,在幾乎人人俊男,人人美女的龍種社會里,王屠也就是在丑的境界上有突破而已。
至于實力上,他還真沒看出王屠強在哪。
那人瞥了李天逸一眼,一眼就扭過頭,這人立刻就忘了李天逸的模樣,然后又看了他一次,這次打量了好半天沒有扭過視線。
“這位小哥是村里來的吧,你不知道城南王屠的名號也正常,我跟你說……”
這家伙很自來熟的跟李天逸講述王屠的輝煌往事,話說在半年前的冬天,王屠去城外的山里打獵,說是打獵,其實也就是捉兩只野兔子傻狍子而已。
因為在龍種聚集附近,沒有大型兇猛的野獸敢靠近,因為上萬龍種形成的威壓還是有點強的,大型猛獸更加懼怕這種壓制而遠遠的躲開。
捉兔子捉狍子肯定不是什么威風的事,威風在他從山上回來時,遇到了十幾個游走在各大部落的搶匪。
這一伙搶匪居無定所,每個人都有不俗的修為實力,每日都在千里良駒上奔行,走到哪搶到哪,從來不在同一個地方逗留超過一天。
于是乎,他們的特性使得他們非常難抓,加上奔行的路線完全隨機找不到規律,使得抓捕他們變得難上加難,著實讓各大部落頭痛了很久。
甚至有人覺得可以讓護龍隊出手追捕他們,畢竟追蹤剿殺是護龍隊的強項,可這主意太可笑了,就好比對付幾個騎摩托車的飛車賊,就要讓特種部隊中的特種部隊,精英中的精英出動抓他們。
這不是殺雞用牛刀,是用核彈炸蚊子!
王屠很倒霉也很幸運的遇到了他們,并且被他們盯上,正巧游匪們肚子餓了,見他手里拎著現成的野味,大膽的策馬上前,讓王屠交出野味和他用來剖牛宰豬的屠刀。
“我可跟你說,那伙游匪要只是搶王屠的野味,按他的性子說不定就給出去了,畢竟王屠看著兇惡,其實脾氣挺好,不過他們要王屠的屠刀,那可算是摸到了老虎胡子!”
李天逸更加好奇,猜想這人口中的屠刀是一件上佳的神兵利器。
“嘿嘿,神兵倒不算神兵,可那是王屠祖上當屠戶就傳下來的屠刀,殺了不知多少生靈,拔刀出來就能聞到叫人犯惡心的血腥味,哪怕刀面洗的再干凈也沒用,那伙賊就是看屠刀有異才動了心,沒想到王屠最寶貝的就是他那把屠刀!”
李天逸暗暗點頭,目光瞄上王屠腰間懸著的屠刀。
這把刀插在鞘里,看著有模有樣的,不說誰都不會想到那是一把殺豬刀。
刀把上纏著褐紅色的布條,李天逸非常懷疑布條原先是不是褐紅色,又或者是因為活物的血常年浸染讓它變成褐紅色。
李天逸用大千之眼一掃,屠刀上的確有很濃重的血氣,雖然它殺的都是動物,不過怨氣一點也不比殺人來的少。
凝饒在刀上的無形血氣,就是濃重血腥味的來源。
“你注意到了?就是那把刀,王屠用那把刀砍翻游匪十幾匹馬,并且挑斷了他們所有人的右手手筋,具體怎么做到的沒人知道,反正他用繩子拴著游匪回城的時候,百姓看到的情況就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