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鍋鍋
寒松對此表示很不屑,元嬰頂峰雖然也是元嬰期,但是修為深厚,戰斗力極強,尤其是在他有必勝法寶的情況下!
他在前一陣剛從一位老友那里得到一件了不得的法寶,有了這個東西,別說是兩三個元嬰期修士,就算是來個化神期的……額,他也能在傷到對方的情況下從容退去。
所以寒松有恃無恐,對他來說,突破瓶頸遠比一件法寶重要得多!
“對方有沒有留下姓名?”寒松急于找到那個完美的雙修爐鼎。
“沒有,他們很霸道,很不講理,直接闖進來,打傷我一名弟子,搶了那女人就走了。”
“哼!沒用的東西!那他們長什么樣子總該記得!”
“是是是,那是一男一女,男的身姿矯健,應該是個武道雙休的家伙,劍眉星目容貌帥氣。女的美若天仙,身上有一股子不屬于凡塵的仙氣,還有高高在上的傲氣,讓人不敢多看她兩眼。”
寒松怒目圓睜,一揮袖把黃春打到了一邊去,“廢話!我問你他們長什么樣!你夸他們對我有什么幫助!沒用的東西!”
黃春受不得元嬰期修士的打擊,被打飛出去撞在墻上,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頓時委頓下去氣若游絲,他座下弟子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個會牽連到自己。
他們第一次這么直觀的了解到金丹和元嬰之間的差距有這么大!
“前輩!前輩!我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我認識他們!”
說話的人是張強,這混小子因為逾矩而受罰,被綁在柱子上曬太陽,已經兩三天沒吃飯了,就喝點水吊著命,現在幾乎要昏死過去!
他一見這老頭很強力,就起了當墻頭草的心思,拼盡全力高喊出聲。
一句話喊出來,自己也沒了力氣。
寒松瞄了他一眼,饒有興趣的問,“你知道?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那個男的是天逸集團,不,現在叫湯氏集團,是集團的前董事長李天逸!他在我老家的村子里有兩個徒弟,一個叫張海一個叫張洋……”
張強嘴巴干裂,兩頰微微塌陷,那是餓的!
他努力咧出笑容,希望自己的話能對這老頭有幫助,他能大發善心放了自己。
可是張強顯然打錯了算盤,寒松點點頭陰笑道,“你是黃春的徒弟,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話可能會激起我對他的不滿而害死他?”
張強一愣,他哪里能想到這些!他現在只想能從柱子上下去,好好吃頓像樣的飯,然后躺在松軟的大床上摟著女人睡一覺!
寒松瞄了重傷的黃春一眼,“這就是老夫不收徒的原因,自求飛升就行了,收徒弟干什么,李天逸也會后悔他到處收徒弟!”
說罷,白發老者騰空而起,咻得飛走,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殘影!
“前輩!高人!大師!爸爸!放我下來再走啊!”
可憐的張強,長了一顆榆木腦袋,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寒松臨走前那段話是什么意思。
本來黃春說不認識那兩人,說的是實話,被打一掌重傷也就算了,他一個新入門的小弟子,非要多嘴搞事情。
事后肯定會受到黃春的責怪甚至是打擊!
看看黃春的其他弟子,就算有人能詳細描述出李天逸和鳳含煙的長相,他們也不會開口!
黃春被弟子扶起來,冷冷的看了張強一眼,“看在我和你父親有幾分交情的面子上,今天就不殺你!來人,打斷他的手腳,扔到街上去!”
張強一下子就懵逼了,眼看有兩個師兄逼近自己,還抄起各自的法寶,他才明白自己將會落得什么樣的下場。
幾聲凄厲的慘叫聲之后,肚里沒食,精神肉里受到雙重折磨的張強手腳扭曲,被人扔到了馬路上。
他沒能回到豹口村的家里,因為他瘋了!
張強精神崩潰的太輕易,他瘋了之后一直游蕩在黃坡市的街頭,比任何乞丐都要像個乞丐!
寒松在得到有關李天逸的消息后,直接飛去了豹口村去找張海張洋兩兄弟。
巧合的是,兩兄弟按照師父李天逸傳授的法門打坐完,就駕船去了海上下網。
正好被寒松堵在海上!
張海看見有人從天而降時嚇了一大跳,拼命拍打弟弟的肩膀讓他看那是什么人。
“臥槽!會飛的!”張洋不小心口出臟話,寒松面色一沉,隔空抽了他一耳光,看起來輕飄飄的,其實下手很重!
張洋一下子就被打暈過去了,臉頰很快高高腫起,面目全非連作為他哥哥的張海一眼都認不出那是弟弟。
寒松盯著張海的眼睛,“老老實實回答老夫的問題,我可以考慮不殺你,我也不想用搜神的法子折磨你。說,李天逸在哪。”
張海一愣,緊接著面色大變!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張海目光閃躲,還企圖隱瞞,他不知道在元嬰期修士面前,隱瞞是無用的!
寒松點點頭,“你倒是個好徒弟,不過等你能撐過搜神再說!”老者低喝一聲,身形一閃到了張海面前,眼睛里亮起奇異的光芒!
神識猛地刺出,張海頓時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寒松很暴力的搜刮張海神魂中的記憶,絲毫不在乎會不會破壞對方的腦子和精神。
張海在極端的痛苦下已經沒辦法發出慘叫聲,他緊緊咬牙,將牙齦咯出血,身體一個勁打擺子,兩眼翻白,在搜神結束后軟軟的倒下去沒了意識。
寒松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這家伙來歷不明,幾年前出了海難,回來就成了能完虐黃春的大修士?唔……不得不防。”
老者拂袖飛走,船上的兩兄弟昏睡了很久,張海還是第一個醒來的。
他蹭的坐起來,眼神迷離看著前方,一動不動,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著什么話。
過了一會兒,張洋也醒了,弟弟痛苦的呻喚,張口吐出兩顆后槽牙,給他疼的喲!
一張嘴,說話比張海還不清楚。
“鍋鍋,辣森狗嘍?(哥哥,那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