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所有男人的偶像
“額,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青木派百年前造有心人利用,稀里糊涂參與了針對青國皇室一族的反叛,后來被慘遭鎮壓,被……被滅了門,從上到下,雞犬不留。”
就算青玉那么說了,聽到這消息還是仙軀一震,動動腦子一想就明白了。
白書生對這件事了如指掌,還提到過他曾是青國的朝臣,說不定就參與了對青木派的鎮壓行動,他的手上可能沾著青木派弟子的血呢!
青玉臉色變了又變,終于只是嘆了口氣,“后人之福后人自取,禍也自取,既然他們參與反叛,被鎮壓肅清也是因果使然,怨不得誰。”
他轉過身面相千機又問,“那這位道友,也是來自懸森大陸?哦,竟然有金仙三層的修為,可喜可賀。”
白書生站出來替千機回答道,“沒錯,這位千機前輩,嚴格的來說還算是我的師叔祖,頗有些淵源。”
“哈哈哈,不管在下界輩分如何,到了仙界都是仙友相稱,白仙友還是太拘束了。”
他們兩句話就把之前的不快給帶過去,聊著聊著就提到了要在城外尋一處仙山落腳的事情。
青玉眉頭微皺,“要說起仙山分配的問題,我與籌辦這事的仙人有些交情,或許可以幫你說兩句,給你們尋個好去處,不過……想要仙氣充足的仙山,還得用仙石來疏通關系。”
千機連忙接過話,“這個我們懂,仙石已經準備好了,青玉仙友可否帶我們去見主事人?”
“那好,你們跟我來吧。”
青玉帶他們到了城主府外,不自覺的就壓低了聲音,“你們或許還不知道,我們這仰天城的城主……飛升前不是人。”
“哦,妖類嘛,見得多了。”
千機揮揮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青玉面色復雜的笑了,“既然你們也是懸森大陸的人,當知懸森大陸緊靠騰龍大陸,而且是離那最近的大陸……”
“仙友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白書生忽然想到了,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大截!
青玉的表情更加復雜了,他點點頭道,“沒錯,這里的城主大人是龍種,而且是大羅金仙!”
“龍種成仙!還是大羅金仙!這怎么可能!仙友莫不是在尋我開心!”
白書生的音量更大,青玉連忙叫他不要嚷嚷,有什么話用神識交談。
千機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用神識問道,“白老弟,你們說的是什么,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這個……關于靈界的事情,我有一件比較特別的事沒跟道兄說。你還記得我被人拉進了一場稀里糊涂的戰爭,然后戰死兵解么?”
“當然記得,你說是靈界眾志成城對抗域外天魔的戰爭。”
“不錯,而抵擋了天魔億萬載光陰的種族就是騰龍大陸的龍種,是擁有神龍血脈的半人類,外表與普通人無人,情緒波動劇烈的時候會全身長滿龍鱗,顯露出神龍特征,肉體極為強橫!”
“還有這般神奇的存在,可白老弟為什么很驚訝的樣子。”
“呵呵,因為龍種肉體強橫,尋常劍氣劍罡傷之不得,但他們不修元神,不結金丹,自然不可能有飛升的可能,所以我聽說這里的城主是龍種飛升,才……媽的我還是不信!”
白書生說著說著爆了粗口,和他平日里表現出的形象大不一樣。
他揪著青玉打聽有關城主的事情,詢問龍種是怎么修煉元神飛升。
“這個嘛,你要是問其他仙人,肯定沒法回答你,但你問我就問對人了。他雖然肉身是龍種,卻有普通人的魂魄,據說是從其他世界穿越到靈界的人,正好占據了一個龍種的肉身,同時具有絕強的肉體力量和可以修煉的元神魂魄……哎呀,我們城主大人的一生都能寫出一百二十回的小說了。”
青玉三言兩語把一百二十回小說的情節說了出來,可還是沒法讓人信服。
白書生就差用筆在臉上寫著‘我不信’三個字了,打破虛空障壁那是仙人才能做到的事情,普通人的靈魂怎么可能穿越無盡的虛空到另一個世界,怕不是剛出發就被空間亂流給撕碎了。
“呵呵,每一個初到城里來的仙人都不信,如果你們有幸見到城主大人就相信了。不過他是大羅金仙,輕易不在七重天出現。”
說起來也挺好笑的,既然是城主,平時又不在七重天逗留。
他們找到了負責分配主城附近仙山的管事人,奉上二十塊上品仙石后,兩人如愿以償的得到了兩座相鄰的仙山。
仙氣充裕程度不輸于李天逸的翠竹峰,千機下定決心再也不回去了,就在這里修煉突破到太乙金仙境界!
兩人歸置到各自的洞府,結伴同去城里向青玉道謝,一番客套交談,再出城時如釋重負,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哎呀,我能得到一座仙氣充盈的仙山,還全仰仗了白老弟啊,為兄我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呀!”
千機一副美滋滋的樣子,哪里像是有愧。
正在此時,白書生剛要說話,就看見前方高空掠過五道虹光,心中一動道,“道兄你看,這五個會不會是……”
“我去!在這還能碰著她們!”
千機也不管白書生如何,拍拍屁股就先溜了,雖然沒有看見五色虹光中都是誰,但他用大腳趾想想都知道那是李天逸的五位仙侶!
“玉影你看,那是千機的馬仔小弟!”
“是有怎么樣,不管他先進城找到城主再說。”湯玉影沒有猶豫就從他頭頂掠過去了。
那白書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沒有跟著千機一起跑,反而追上去叫住了五女。
“仙子請留步!我有話要說!”
五道虹光在云端止步,顯露出各有特點的五位大美女,冷峻,火熱,妖媚,高貴,俏皮,光是看到她們,白書生就從心眼里佩服那個素未謀面的太乙金仙李天逸。
李天逸明明在井底閉關,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硬是把他從定境中給驚醒了。
他掐指一算算不出眉目,很疑惑的提前出關從井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