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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東南市最高檔次的茶樓,兩畝園茶樓一直走著高端路線。什么獅峰山的龍井,蘭溪鐵觀音,安吉白茶、太平縣的猴魁、黃山毛峰……打著絕對優級的旗號,一壺茶能賣到幾千元。至于里面用的是不是百八十塊錢一斤的普通茶葉,估摸著不懂茶的人,很難喝出來。
不過這絕對是個裝逼的好場所,亦要比明碼標價的西餐廳,更讓人看起來高大上!最少在那些想要裝深沉的偽文人騷.客眼里是這樣的。
作為地地道道的福州人,安溪鐵觀音一直是柳淑華喝茶的首選。即便是嫁到林家浜后,距離獅峰山也就百八十公里,以林家的財力和影響力,不難喝到上等的龍井。可在她心中,還是老家的鐵觀音有韻味些。
品著價格不菲的茶水,偶爾捏一塊茶酥放入嘴中。柳淑華吃的津津有味,也喝的意味深長。
第五杯茶水下肚,抬手看了下時間的柳淑華,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在她看來,此時的沐風,應該已經知難而退了吧?林家浜的女人,豈是誰想娶,就能娶的?林家浜林家的姑娘,更不是一些隨隨便便的男人,所能染指的。
一個有點資歷,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年輕人,就想把林家的姑娘拐走?是真把自己當鉆石王老五了,還是潛力股?
配嗎?
在柳淑華的心中,也只有京城司徒家的二公子,能配得上自家閨女。再說了,兩家的聯姻在圈內,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你一個中下貧農,還真準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柳淑華從容的掏出手機,本想提醒下林山別下手太重,以免惹得林清婉不高興。可殊不知,她剛在按號碼,緊關的房門便被一名身著旗袍的女服務員推開,而尾隨她身后進來的,赫然是自己剛剛還在心里嘲笑的沐風。
即便是柳淑華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在這個時候內心震驚不已。在看到沐風如約而至后,下意識的詢問道:“林山呢?”
“阿姨,你是在說我那個堂大舅子是嗎?你聽……”
就在沐風說完這話,主路上刺耳的救護車聲,突兀的傳到包廂內。
‘砰……’拍案而起的柳淑華,面帶寒意的質問道:“你到底把林山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的風哥,撇了撇嘴角。先是面帶微笑的示意,這名愣在那里的女服務可以離開了。隨即關上了木門,最后才扭過身迎上柳淑華那憤然的表情。
“當他想把我怎么樣的時候,就應該有他將被我怎么樣的覺悟。是不是饒腦?簡單明了的說,他想打我,奈何技不如人,被我打了。可我不計前嫌的幫他叫救護車!阿姨,我這樣解釋你能理解嗎?”
邊說這話,沐風邊一屁股坐在了柳淑華的對面。絲毫沒有任何生疏感的沐風,隨手抄起了一個空杯,自顧自的斟滿茶水。抿了一口嘖嘖道:“真的好茶,我喜歡的蘭溪鐵觀音。”
畢竟是名門之后,又嫁入豪門林家。柳淑華養氣的本事,還是有的!緩緩落身的她,望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打心眼里,厭惡他的存在。
“打傷林山這件事上,林家人可以不給你追究。但你必須離開林清婉。”
柳淑華落座后的第一句話,就讓沐風十分不爽。什么叫你們林家不給予追究?貌似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導演這場鬧劇吧?現在技不如人,反而說成了風哥我的錯?
砰的一聲把茶杯放了下來,一臉冷笑的風哥,出口回答道:“別啊,林家得追究啊,必須追究。我把林山打的最少一年無法習武,這事你得為林家討個公道嘛。”
輕笑著說完這句話,目光絲毫沒有躲閃的與柳淑華對視。一如既往強勢的社會我風哥,臉上掛著無所謂的面容。
“也許你對林家浜的林家,了解的還很片面。對于你的狂妄自大,我暫且可以……”就在柳淑華,準備把她婆家的歷史,一一道出之際。
坐在她對面的沐風直接開口道:“你說我是不知道林老爺子一拳定江湖,還是柳家兄弟遠渡少林,一戰成名?亦或者再往上追溯幾輩人,林家還出了個軍機大臣?”當沐風用質問的語態,肯定的回答柳淑華時,后者看向沐風的眼神更加的凌厲。
“阿姨,估計我的資料,你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那么你也應該知道我曾經是做什么職業的。這些年我在外面,錢沒掙幾個,倒是關系還是存了些。你不用拿世俗的那一套,連哄帶嚇的給我講林家多么狂炫吊炸天,可能造成的后果有多么嚴重。這些年水里來火里去,我見到的死人,比會說話的多。”
聽到沐風這話的柳淑華,忽然冷笑了幾聲,不禁反譏道:“怎么?你如此標榜自己,就是想告訴我,你在外面混的有多好,認識了多少個很有能量的人。然后,就可以利用這些與林家討價還價?”
“那阿姨,你一而再的提及林家,不也是在用這尊龐然大物逼我放手嗎?那感情是,你提及林家就是高大上的存在,我提及我的奮斗,就是下作?不,不是我不尊敬林家。說真的,咱不說年輕一輩,就說清婉父輩,除了柳家老二之外,誰又敢說百分百能拿下我?我的狂妄,是源自于林家后繼無人。”
“砰……你放肆……”
當沐風剛說完這話,今天第二次拍響桌面的柳淑華,氣喘吁吁的望向對面沐風。而風哥,則一臉坦然的坐在那里。
“我有嗎?林山應該算是林家年輕一輩的翹楚了吧?金剛拳,可是林老爺子成名之拳。其奧義,就是一拳比一拳力重,第八拳達到氣吞萬里的氣勢。可他呢?空有其形,沒其意。一個外人,用林老爺子的成名拳法,在留有余力的情況下,打斷了他嫡孫的手面。我真不覺得我放肆。”
待到沐風一字一句說完這些時,臉色陰晴不定的柳淑華,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我承認你足夠出色。但這貌似不是我同意你和清婉交往的理由吧?這個世界上出色的人多了去。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成為林家的女婿。”
聽到柳淑華這話的沐風,忽然冷笑了一番。隨即喃喃道:“阿姨,我跟你談感情,你跟我談勢力。我跟你談勢力,你跟我談背景。怪不得我娘常說,漂亮的女人都很難纏。”
說完這話的沐風,從兜里抽出了一根價格不過兩元錢的大前門。對于煙草算不是熟悉的柳淑華,不過還是知曉這類香煙,相當低檔。
“我非常的討厭男人抽煙。”
“我未來岳父是個煙鬼,而且抽的還是旱煙。比我這嗆多了!再說,清婉說過:男人身上有點淡淡的煙草味,很迷人的。”在談及林清婉的時候,沐風顯得很纏綿。他這樣的表演,使得柳淑華很是憋火。
重重的長出一口氣,望著眼前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年輕男子。單手撐著額頭的柳淑華,暫且是沒有一點辦法。看似妥協的背后,則是一個老女人綿里藏針的時候。其實沐風已經想到,她會拿什么為突破口了。
“跟清婉訂婚的對象是誰,你知道嗎?”說完這話時,柳淑華余光瞥向了眼前的沐風。她希望看到的是對方吃驚的表情。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沐風不僅沒有任何吃驚之色,更顯得很坦然的回答道:“清婉從沒有瞞過我。從追我的第一天起!”
“追你的第一天?”下巴都快掉下來的柳淑華,頓時變得不淡定了。雙臂撐在了桌邊,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當然,我跟清婉邂逅在浪漫之都倫敦。我以模特的形象出現在她的面前。從那一晚開始,我們便互有情愫,經常聯系。你不覺得這幾年來,她出國的頻率很高嗎?”
氣喘吁吁的柳淑華,越發的難以鎮定。她真的怕從對方口中,聽到他們已經同居的消息。不比其他家的女孩,林清婉可是印有守宮砂的。一旦……萬一……
不對,上次見面。自己還專門找個借口查看了一番。鎮定,一定要鎮定!
“是嗎?哼,那也應該知道,他未婚夫的家世了?”重新調整心疼的柳淑華,陰陽頓挫的說出了這句話。
反觀我風哥,則是一臉無所謂的笑容。
“京城司徒家二公子嗎?的確算得上根正苗紅!若是訂婚對象是他哥司徒天生,我可能還有所顧及。說實話,司徒傲一個被酒色掏空的紈绔大少,我實在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年齡挺小,口氣倒很大。”瞪大雙眸的柳淑華,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謝謝,我家里人都說,口氣比腳氣還大。這一點阿姨,你也該深有體會吧?”渾然不在意的沐風,依舊我行我素。反倒是柳淑華,被風哥的死皮賴臉折騰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