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知道了?”
月貴妃覺得自己把這件事一直都隱瞞的很好。
這么多年來,她沒有叫任何人發(fā)覺這個秘密。
月貴妃臉上一片慌亂。
她急得眼淚都掉出來了,猛的站起來,急切的看著皇帝。
“呵,君盛奕貴為三皇子,才華橫溢,外界都有很好的口碑,這樣的兒子,朕卻單單不喜歡他,其中的緣由,你竟是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明白。”
他已經(jīng)給過月貴妃很多次機會了。
君盛奕,是他給的恩典。
“原來如此……”
原來真的是她奢求太多了。
她瞞了這么多年的秘密,沒想到早就被枕邊人知曉。
可笑的是,她還想要這個“野種”去坐上皇帝的寶座,那才更是大逆不道。
是啊,君盛奕,眾人皆知他是紫臨國的三皇子,誰又知道背地里,他其實連皇子都算不上。
君盛奕,不過就是月貴妃有一次在外面偷情所得的兒子,后來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和拉攏皇帝的喜好,所以把這件事永遠的埋在了心底。
如今這傷口再次被揭開,她就覺得痛不欲生。
君盛奕恐怕到死也不明白——為什么父皇不喜歡他。
為什么自己的母親也如此膽小如鼠的擔(dān)心著什么事。
刀尖舔血,深宮無情,果真如此。
月貴妃不再撒潑。
她跪在地上,喉嚨像啞了似的,一句話也發(fā)不出來。
皇帝讓人帶著她下去行刑了。
很快就聽到了一道道道凄慘聲,響徹在養(yǎng)心殿的門口,半炷香不到的時間,便都歸于平靜。
蘇公公走進來,恭敬的報告著,“陛下,月貴妃已經(jīng)死了。”
“嗯。”
皇帝抬頭看了看天邊的烏云,心里很惆悵,又很釋然。
薔瑜,阿正,我這算不算是給你們報了一點仇了?
……
南宮夜玄和姜卿紜已經(jīng)到了驛站,百里溯本來剛睡了一個午覺起來,他就聽到自己的手下說姜卿紜來了,他直接激動的從床上蹦了下來。
不過很快,他就正式面對了南宮夜玄。
心驚膽戰(zhàn)的聳了聳肩。
百里溯,很害怕南宮夜玄。
不只是因為面前男人的氣勢有多么凜冽,或者他的臉色有多么冷漠,百里溯還是第1次見到如此莊嚴(yán)和嚴(yán)肅的人。
處處都透露著一股冷意。
似乎……還有點兒警告的意味兒。
百里溯尬笑,撓了撓頭,“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就打道回南啟國吧。”
他想趕緊回家了。
在這個紫臨國,一點兒都不安全。
姜卿紜點頭,“好。”
反正都是要去南啟國的,早去晚去的差別都不是很大。
不過看南啟國郭總的態(tài)度,是恨不得她趕緊到的。
不,準(zhǔn)確來說,是國主恨不得宋朝現(xiàn)金道。
南宮夜玄這一路上的臉色不是很好,姜卿紜注意到了這一點,等會了房間她才緩緩他問道,“夜玄,你怎么了?”
“沒什么。”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姜卿紜吐了口濁氣,她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微微一笑,“說罷,別當(dāng)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