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憩,你到底想做什么!”
聽到她議論自己的家事,柳芙誼自然不開心了。
她才不想讓別人多管自家的閑事。
“本郡主就問問,柳小姐跟柳家如此大的權(quán)是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柳芙誼,你又在擔(dān)心什么呢?”
她揚眉,嘴角的譏諷未曾消失。
“你!”
柳芙誼極度不爽。
黎憩卻淡定的走到姜卿紜面前,對著她抿唇笑了笑,而且還有一些頗為禮貌的點了點頭。
姜卿紜有些許的小意外。
看到柳芙誼啞口無言,她又接著說道。
“柳芙誼,本郡主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要忍耐你的,他們害怕你,可是本郡主可不怕你,所以你還是把你這幅狀態(tài)收一收,畢竟本郡主不喜歡跟沒有腦子的人說話。”
黎憩的成見是沒有隱藏的。
她嘴角帶笑,看著柳芙誼滿滿的不屑。
“咳咳。”
姜卿紜看到黎憩每說出一個字,柳芙誼那臉色就越來越難看,她忍不住輕聲笑了幾聲,本來是高冷的模樣,現(xiàn)在卻有些繃不住了。
黎憩抱著胳膊,張揚的狀態(tài),和這張美麗的臉,一下子就把柳芙誼比了下去,她毫不在意在他們的眼中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她挺喜歡姜卿紜的。
所以要不是看到被圍住的人是姜卿紜,她管的幾率不大。
“喂,你怎么在這里。”
黎憩其實想問百里溯在哪里的。
“我出來乍到,想逛逛上京。”姜卿紜淡淡的說,“誰知道遇上這樣的事。”
她確實是想逛逛。
給腓腓買東西。
沒想到這么簡單的事情,腓腓卻遇到了危險。
姜卿紜戳了戳腓腓的腦門兒,小聲的說,“下次不許再調(diào)皮了。”
“嗷。”
腓腓委委屈屈的。
“這家伙怪可愛的。”
黎憩沒有碰它,只是盯著它看。
姜卿紜笑了笑。
腓腓也乖乖的不動。
黎憩和姜卿紜兩個人似乎相見恨晚似的,柳芙誼卻在一邊氣的火冒三丈。
她看到兩個人不管不顧的逗著一只畜生,自己卻被無視了,周圍的人更加指指點點,給她的煩躁和怒意值更提升了。
黎憩一邊聽姜卿紜說話,然后又點頭,繼而目光看向柳芙誼,冷不伶仃的說,“柳芙誼,本郡主勸你用你的腦瓜子好好想想,可別到處得罪人了。”
她知道姜卿紜或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至少能夠讓百里溯關(guān)心的人,出了是百里溯“恩人”這層身份以外,應(yīng)該還有別的。
黎憩眼睛尖的很。
對于姜卿紜,跟柳芙誼不同,她生不出來討厭的情緒。
而且她似乎對姜卿紜之前說的話耿耿于懷。
“黎憩!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該死的黎憩,怎么偏偏在今天遇到她了。
真是晦氣的很。
黎憩卻不理會她,看著姜卿紜,她問,“你想怎么做?”
“跟我的腓腓道個歉而已,問題不大吧。”
“本郡主可沒什么意見。”黎憩聳了聳肩,她緊接著就盯著柳芙誼看。
柳芙誼被她看的一陣發(fā)麻,“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