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時候,姜卿紜趴在床上,很想直接躺在床上睡過去,不過她知道這是南宮夜玄的房間,剛轉(zhuǎn)頭準(zhǔn)備回客房的時候,南宮夜玄一把把她給攔住了。
“怎,怎么了?”姜卿紜有些略顯慌張的問他。
“今天可是我們成親。”男人的嗓音喑啞了幾分。
“嗯?”
“你看房間里,都是大紅色的喜字,而且你剛剛就是在我的房間,你現(xiàn)在又想回客房,是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在大肆結(jié)婚之后去分房睡嗎?”
南宮夜玄笑的好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姜卿紜咽了咽口水。
確實,他幫了她,不然不能因為自己影響了他在外的聲譽。
姜卿紜最后妥協(xié)了,“那,你睡床,我睡地板。”
如果真的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她一時間恐怕還真沒辦法接受得了。
就算她跟顧言庭有婚約,也從來沒有睡在一起過。
“這里沒有第二床被子,而且也不能被別人知道,不然外人會覺得我王府連一張床都沒有,竟然讓王妃睡地上。”
南宮夜玄可萬萬不會讓姜卿紜睡地上的。
說實話,他就想跟小媳婦一起睡。
“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里覺得愧疚于南宮夜玄,姜卿紜似乎覺得他說什么都是對的。
“那,那我們這里為界限,你不準(zhǔn)過界。”
姜卿紜用手指在床中間劃了一條線,又覺得不太明顯,有些無奈,只好把屁股撅起來,又往里面挪了挪。
“你睡這里。”女人指了指身旁一大塊位置。
一直覺得姜卿紜很高冷,如今看起來,一點兒都不是了。
南宮夜玄揚眉,他饒有興趣的走到床邊坐下,旁邊的蠟燭還亮著,晃動著,映照著兩個人的面容。
“可以。”某人同意了,然后脫下自己的婚服,又伸出手想去幫姜卿紜脫下嫁衣。
姜卿紜一慌,“干嘛?”
“脫衣睡覺啊。”南宮夜玄笑著說,“難道你要穿著睡覺嗎?”
姜卿紜撇撇嘴,好像說的也是。
她自己趴在床上脫嫁衣的樣子有些滑稽和搞笑,不過好在脫下來了,南宮夜玄嫻熟的把嫁衣拿過來掛在一邊,然后把被子蓋在他們兩人身上。
姜卿紜吸了口氣,身體放松的那一刻。
下一秒似乎就感覺到了身旁的男人,用極其危險的眼神看著她。
姜卿紜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南宮夜玄睜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目光灼灼的和她對視著,他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她的臉蛋,似乎不想挪開目光。
這樣溫柔的眼神,根本難以忽視。
姜卿紜心跳跳得越來越劇烈了。
“你,你干嘛一直看著我。”姜卿紜聲音像蚊一樣小,幸好南宮夜玄是練武之人,再小都能聽見。
“沒什么。”
南宮夜玄的眼眸,幾不可查的晦暗了幾分。
看她,簡直怎么都看不夠。
姜卿紜也是為難,他們中間雖然隔著一大塊的距離,不過這個男人,到底是人間妖孽,世間極品,怎么都不覺得過分。
卻又著實勾人心弦!
“你,你可別胡思亂想。”姜卿紜說話有些結(jié)巴。
“你覺得我在想什么呢?”
鬼知道你在想什么!
南宮夜玄卻只是悶聲低笑了兩聲,向她保證道,“我什么都不會做的,你放心休息就是了。”
姜卿紜咬著唇,她把頭偏過去,然后閉上眼睛,祈禱自己不要心神大亂。
南宮夜玄揚手,燭火就熄滅了。
大概是今天確實過的大起波瀾,姜卿紜還真有些疲憊了,居然在一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男人面前熟睡了過去。
她比在顧府睡的還要熟。
她又夢到了,站在云橋上跟她說話的那個男人。
那個,要娶她的男人。
本應(yīng)該是顧言庭的臉,最后卻變得慢慢模糊了起來。
是誰?
究竟是誰?
她……為什么那么想要看清楚他的臉?
南宮夜玄沒有那么快睡著。
他在姜卿紜睡著了之后,伸手去推了推她,她沒有反應(yīng),南宮夜玄曉得姜卿紜累了,所以輕輕的用手把姜卿紜的臉蛋翻了過來,讓她側(cè)對著自己。
這張熟睡的容顏,讓他又忍不住上手輕輕撫摸了一番。
膚如凝脂,猶如白皙美玉,又仿佛唾手可得。
南宮夜玄忍不住吞咽。
但是他做到了向?qū)浼嫳WC的那樣,就算再怎么忍不住,他也會強迫自己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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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在院子外頭看著房間里已經(jīng)熄滅了燈,他搖頭晃腦的抓了抓腦袋,思考道,“哎,怎么沒什么動靜啊!你家主子是不是不行啊?”
“說什么胡話?”歸嶼擰眉,“這大雪天的,宋公子還不趕緊回房間休息嗎?”
“我這不是對他倆很感興趣嗎?”宋朝笑的有些雞賊,“那件鳳冠霞帔嫁衣可是南宮夜玄準(zhǔn)備了好多年的,如今我知道了他在意的人,可為什么他今晚沒什么動靜啊?”
歸嶼懶得理會他,直接抓起宋朝的衣領(lǐng)子把他丟到一邊,無情無義的拍了拍手,嫌棄的吼道,“主子做什么事不需要你來多問,還不趕緊快滾!”
宋朝委屈。
不過為了自家兄弟的幸福,他得做點什么了。
以至于南宮夜玄第二天早起的時候看到宋朝拿著一大堆瓶瓶罐罐跑到他面前來獻(xiàn)殷勤的時候,南宮夜玄被他說的話氣了個半死。
“夜玄,你是不是不能行房事?”宋朝悄咪咪的湊過去,在他耳邊說,“別擔(dān)心,我這里什么靈丹妙藥都有,絕對可以把你治好的!”
他看起來很認(rèn)真。
但是南宮夜玄,恨不得把他掐死。
“你說,什么??”
他怎么會不能行房事?
他只是尊重姜卿紜的選擇,怎么跟這個搭上邊了?
南宮夜玄驚了,他捏著杯子的手微微一抖,如果不是他此刻還抑制著,否則早就一巴掌把宋朝拍到九霄云外去了。
“放心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啊!”
宋朝話還沒說完,竟是直接被人從書房中丟了出去,以一種狗啃屎的姿態(tài)撲在了地上。
某人摸著自己被摔疼的俊容,吐掉嘴里的雪,一臉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