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紜叫小二拿了點兒吃食來,剛沒吃幾口,外面的聲音就更大了,似乎就在走廊里。
怎么回事?
她無語的扶額,怎么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呢?
剛推開門,迎面上就有一個人從她面前飛過去,最后撞在墻上才停下來。
姜卿紜反應過來,就看到剛才在樓下站著的男人一臉戲虐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位姑娘,你這么看著我,莫不是被我給迷住了?”男人調戲道。
這人,還真是自戀。
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在看他了?
不過,細細看著,其實也長得挺不錯的。
標志性的俊顏,劍眉挑起,很是輕浮,說起話來更是滿滿的調戲,看著就不是很靠譜。
就是沒有南宮夜玄好看。
“不好意思,沒興趣。”
她已經見過了這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
百里溯笑瞇著眼睛,繼續說,“也不知剛才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有沒有嚇到美麗的姑娘?”
不知好歹?
姜卿紜這才想起剛才已經面前飛過去了一個人。
不管他們之間有什么矛盾,她可沒興趣躺這個渾水。
“還有什么事嗎?”姜卿紜不想理會他。
“姑娘要是再這么說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呢。”百里溯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看著還真是做作。
姜卿紜冷的像個冰山美人兒似的,百里溯最喜歡這種類型了。
姜卿紜不想同他說話,做勢就要關上房門,百里溯哪能讓她如愿?
“哎,我已經給足你臉面了!”百里溯收起剛才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冷著臉說,“不過是長得好看了點,還挺倔的!”
姜卿紜冷笑。
果然,沒什么好態度。
這可不就是來者不善嗎?
“我告訴你,這世界上還沒有我得不到的女人!”百里溯威脅道,“你最好識趣一些跟我走,否則你的下場就跟剛剛那個人一樣!”
“呵。”
姜卿紜輕笑,滿眼不屑。
百里溯見她竟然這般看不起他,立馬就怒了也不顧周圍還有其他的客人,直接招呼自己的手下試圖要把姜卿紜強行綁走。
姜卿紜吐了口氣。
正好最近手腕恢復了不少,好久沒有動手了,也不知道她的武功會不會和從前一樣。
四個人直接對著她撲了過來,而百里溯正饒有興趣的靠著墻等著他的手下把姜卿紜抓起來獻給他。
姜卿紜從容淡定的躲過其中一人的襲擊,然后一腳踹在另一個人的腿上,用腳力度還挺大,沒留一點兒空隙。
幾個人七倒八歪的捂著胸口,哀聲乞求,“是我們眼拙,還請姑娘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姜卿紜拍了拍衣服,轉身不予理會。
“小心!他們會偷襲!”
一道夾雜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姜卿紜幾乎是立馬轉過身,直接把準備偷襲的一人給踹開。
整個過程雖然看起來行云流水,不過到底是好久沒運功過了,還有些吃力的。
百里溯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姜卿紜,竟然直接把他的幾個小弟給打趴下了。
準備偷襲的那個人躺在地上嗷嗷叫,很顯然,是被打痛了。
“你,你給我等著!”
百里溯咬著牙帶著人離開,地上的那個人也趕緊爬起來跟在他后頭,看他們的背影,歪歪扭扭的,很快就會倒下的樣子。
等走廊上終于安靜了下來,她松開了緊握成拳的手。
目光落在剛剛提醒她的人身上。
他坐在地上喘著氣,嘴角的血漬剛止住。
姜卿紜走到被打的那個人面前,她蹲下身來看了兩眼,這人長得很清秀,不像南宮夜玄那樣的絕世,不過倒也很文雅,宛若墨竹一般清靜優雅。
不過現在看著,還是很狼狽的,頭發都被打散了。
“叫什么名字?”她問。
“柳,柳戊冀。”他虛弱的說。
怎么這人看起來這么秀氣,名字聽起來又有點兒不同?
姜卿紜站起身,輕聲道,“我房間有療傷的藥,自己站起來跟我來吧。”
看在他剛才好心提醒的面子上幫他一把,她可不喜歡欠人人情。
即使是一句提醒。
柳戊冀扶著墻,勉強站起來,只是他一邊扶著墻一邊跟著姜卿紜,不明白這女人為什么會幫他。
看她的樣子,相貌俱佳,起初太他還以為她是大家閨秀,剛才發現她還會武功,說話也是落落大方,身份也不是像那種江湖之人一般隨性。
姜卿紜關上門,從包袱里拿出一小瓶金瘡藥遞給他,“涂在傷口上幾個時辰就能見效。”
“多謝。”柳戊冀啞著聲音。
女人隨意應答,“不用謝,給錢就行。”
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還是從胸口的衣服里掏出一個銀元寶,“夠,夠嗎?”
姜卿紜毫不客氣的拿過來,“嗯,夠了。”
這人,還怪有錢的。
柳戊冀呵呵一笑,反正他不缺錢。
“說起來,你為什么會惹上他?”姜卿紜面無表情的把銀元寶收起來。
“剛才不小心在他房門口跌了一下,他手里的茶水蹦出來了,非說是我把他茶水給弄撒了,然后就這樣了。”
柳戊冀還非常無奈。
他真的只是單純的路過而已。
沒想到竟然遇上了這樣一茬兒。
姜卿紜“哦”了一聲。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
那個百里溯真是被寵壞了的,嬌生慣養也就罷了,還動手打人,怎么他家里人還舍得把他這尊大佛給放出來?
“你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怎么會出門。”
這柳戊冀看著脆脆弱弱的,不像是什么會武功的公子哥,現在天下也不算那么太平吧,為什么也一個人出門,不帶個保鏢什么的?
還是說,他其實也不是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我,我要找一個人。”柳戊冀抿著唇,有些難以啟齒的說。
“女人?”姜卿紜挑眉。
“嗯。”柳戊冀捏著金瘡藥的瓶子,說,“我是來找我的妹妹。”
“妹妹都能丟,你還真是心大啊。”
這人是怎么想的,怎么自己的妹妹都看不住?
還真是不夠稱職的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