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的忙,本殿下自然會幫。”君盛奕說,“不知道太傅大人急成這樣,是有什么要事嗎?”
“昨天晚上臣的女兒遇刺了!今天臣派人去查,可是怎么也沒有查到,只找到了在雪地里的尸體!”太傅一張老臉充滿期待的看著君盛奕,“所以能不能麻煩殿下幫老臣查一下?”
“哦,是云小姐遇刺了呀。”君盛奕故作嚴肅的答應了下來,“看在太傅一心擁護本殿下,你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本殿自然會解決。”
“多謝,多謝!”
太傅還以為要費好一番口舌。
他的勢力自然是沒有三皇子的勢力要好的。
君盛奕手,夠長。
所以他在沒有查到任何結果之下,匆忙的跑來找君盛奕,就是希望姜卿紜能看在自己一心擁護的份上幫忙一把。
幸好幸好,君盛奕答應了。
離開三皇子府的時候,太傅還有些慶幸。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寶貝了這么多年的女兒,昨晚遇刺的事情,竟然就是君盛奕讓人干的。
君盛奕在他離開后輕笑,該說太傅太傻,還是太蠢,不過說到底,也是衷心,雖說只是一顆棋子,也必須得明面上裝起來才行。
他喝著閆寒剛倒的熱茶,抿了一口,“對了,南宮夜玄那邊你是不是也辦好了?”
“已經辦好。”閆寒道,“那攝政王已經中了屬下下的毒藥,恰逢最近幾天就會發作,這毒藥沒有解藥,南宮夜玄肯定沒救了,到時候主上您的大業,就不會有人阻止您了。”
“沒有解藥?”君盛奕冷笑,“可別忘了,攝政王府里,還有一個宋朝啊!你尋一個日子,把宋朝引出來在外面下手,千萬別讓他死在攝政王府里。”
宋朝若是死在府中,定然會被察覺。
到時候一定會牽扯出南宮夜玄。
雖說那個時候南宮夜玄已經中毒昏迷,能不能醒來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可皇上是注意他的,一直器重南宮夜玄。
所以他,必須死!
本來還以為不好下手,沒想到南宮夜玄也就只是一只紙老虎罷了。
南宮夜玄啊南宮夜玄,誰讓你偏偏要幫著那死皇帝擋本殿的路,所以也別怪本殿除掉你了!
“是!”
閆寒領命,便迅速出了門。
*****
宋朝剛熬好藥進房準備給南宮夜玄喂下,不過他怎么也沒想到,南宮夜玄居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大吃一驚,隨后趕緊走上前去,“你,你怎么醒了?”
不能怪宋朝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而是他都覺得這不可思議。
“咳咳!”
南宮夜玄沒來得及回答宋朝的話就猛的咳嗽。
“你別急,你別急!”宋朝趕緊把藥喂給他喝下去,“夜玄,現在感覺怎么樣?”
“怎么回事?”南宮夜玄擰眉,臉色慘白,氣息也弱,下巴還長了胡渣,就好像滄桑了好幾十歲一樣。
宋朝道,“估計是有人在你身上下過什么東西,本來上次我給你喝的藥,可以讓你維持好久不再發作,可你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又再次發作了,一定有蹊蹺,所以我讓歸嶼去查了。”
是誰?
竟然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給他下藥?
南宮夜玄只覺得渾身使不上力氣。
他只好作罷,靠著床,還勉強能支撐著這副身體。
“我的情況,什么時候可以恢復?還有,阿紜呢?”
“你這情況沒有研制出藥來針對,就不可能恢復,至于姜卿紜……”宋朝有些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該怎么對南宮夜玄說。
南宮夜玄肯定不想讓姜卿紜涉險的,而現在,她卻一個人在遙遠的鳳棲山不知生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情況。
“說!”南宮夜玄壓著嗓音。
他看宋朝這個樣子,莫不是姜卿紜有危險了?
“她,去了鳳棲山。”宋朝到底還是告訴他了,“你還差一味藥材,她去給你尋了,10天之內回來。”
其他的情況他沒完全跟南宮夜玄說。
他怕這個男人會不顧自己的身體,在這寒冬臘月之下,孤身去尋找姜卿紜,這對南宮夜玄來說,才更為不妥!
現在的南宮夜玄,已經脆弱的不行。
絕對不能發生其他意外了。
“什么?為什么不讓歸嶼去?”
追你到“鳳棲山”,南宮夜玄急了。
那個地方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
當年自己從鳳棲山出來,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而如今,姜卿紜那瘦小的身體,該如何活下去?”
“歸嶼,去查你中毒的事。”宋朝解釋道,“而且知道你身體的事情不能叫外人知道,除了我們幾個,就只有姜卿紜了。”
他的身體有著嚴重的隱疾,似乎是從娘胎里就落下來的,具體的他也不清楚,南宮夜玄也沒有仔細跟他說。
不過這些年來,他為南宮夜玄調理,其實每個月都還算挺得過去。
可這一次,在他發作的時候竟然還出現了另一種毒藥,綜合起來是真的會要了南宮夜玄的命!
看來下手的那個人,手段是真的狠毒!
“不行,我得去找她!”
南宮夜玄掀開被子,做勢就要下床。
他怪不得宋朝。
是他自己,身體太廢了!
南宮夜玄還沒走一兩步,就直直的倒了下去,還是宋朝連忙跑過去把他扶住的,否則這人就真的一頭栽在冰冷的地板上了。
“我都說了,你這個樣子是走不了路的!”宋朝大聲沖著他吼道,“你怎么就覺得姜卿紜會失敗呢?或許她真的可以把藥帶回來,你就有救了!”
雖然他對姜卿紜信心不大,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他不能看著南宮夜玄去死。
若是自己有一丁點能夠護住自己的能力,他也不會讓一個女人去那么危險的鳳棲山。
鋌而走險,危機四伏。
宋朝和南宮夜玄都不敢想象。
可是南宮夜玄,并不是不相信姜卿紜。
這天這么黑,又那么冷,冷風呼嘯的冰天雪地,走一步都覺得費力。
那個小丫頭,可是最怕冷的了。
現在,又是什么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