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顏兒餓。”
君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揚著小臉蛋,扯了扯君盛奕的衣袖。
男人的臉突然陰沉了起來。
外面的天色,這個點,已經是宮中過了用午膳的時間了。
他讓閆寒把那兩個宮女抓進來丟在地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公主為何這個點了還未用膳?莫不是你們怠慢的公主?”
“奴婢,奴婢們不敢啊!實在是這兩天預算房送來的食物,她覺得不好吃才不吃的,和奴婢們無關啊!”
沒錯,就是君顏自己挑食,竟然怪她們沒照顧好。
“放肆!公主千金之軀,可是你們能議論得了的!既然你們對公主如此怠慢,那你們回去告訴大皇子,從今日開始,君顏,就由本殿照顧!”
既然大皇子他們照顧不了君顏,那他這次親自來。
是時候,把君顏要回來了。
君盛奕猛地拍桌,嚇得那兩個宮女立馬瑟縮的閉上了嘴,趴在地上不停顫抖。
忙不迭的點頭,“是是是!”
閆寒把她們從府里丟出去,君盛奕又趕忙讓人給君顏準備吃食。
閆寒頭一次這么擔心自己的主子。
他忍不住提醒,“主子,您說過的,您不能有弱點……”
“嗯?”
極具威懾力的眼神迸發開來,就算是身為殺手,見慣了殺氣的閆寒,也被君盛奕的威懾力嚇得趕緊閉了嘴。
“顏兒貴為千金之軀,本殿自然會保護好她。”
君盛奕收回眼神和氣勢,看著君顏往嘴里塞紅豆糕的樣子,他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也沒那么冷冽了。
不過宋朝現在倒是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南宮夜玄從那天醒了之后就一直陷入昏迷,到現在還沒有睜開眼睛,若不是鼻尖還有氣提醒著宋朝,他就真的要嚇死了。
從那天遇刺之后,他也就一直沒有出門。
這兩天要買什么藥,也都是讓阮暮暮去的。
有人敲了敲門,宋朝拉開一條門縫兒看了看,是歸嶼。
宋朝一把把他拽進來,“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你以為很好查嗎?現在只能查到云若依身上。”歸嶼看到了床上躺著虛弱的南宮夜玄,也隨之擔心了起來,“主子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情況很不樂觀,我已經讓姜卿紜去鳳棲山了,只要她能拿到那株藥,我就能有八成的把握救回夜玄。”
只是這僅僅是在姜卿紜能不能拿到那種藥材回來的基礎上。
“對了,民間里的流言,你可也知道了?”
今天府中的管家過來跟他說了這事,他一聽,立馬就覺得不好,因為有人給他們繼續在下套了。
“云若依從上次來了攝政王府就被趕了出去,如今民間又在傳聞攝政王想要獨攬大權才對太傅之女動手,這件事,看樣子是太傅,實際上從根源上,是他們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宋朝想了想,“太傅支持的人——是三皇子!”
他靈關一閃。
只是現在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南宮夜玄還沒有醒,姜卿紜也沒有回來,他們拿不出證據的前提下,就真的太被動了!
歸嶼眉頭緊鎖,捏緊手里的劍就準備出門。
宋朝趕緊攔住他,“你去哪兒?”
“我去找王妃,你照顧好主子。”
說完,他立馬就運著輕功跳上了屋頂,隨后消失在宋朝眼前。
*****
那個藍衣男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冷颼颼的,他伸手往自己腹部上摸了摸,結果只摸到了自己的肉。
他趕忙看過去,就發現自己身上原本穿的那套衣服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已經破碎不堪,只能隱隱遮住下身的爛衣服了。
這是——怎么回事?!
男人氣急敗壞的捏緊拳頭,他今日可真是丟盡了臉面!
在這樣的震怒之下,刀疤臉在他旁邊勾著腰不敢說話,生怕會被遷怒。
藍衣男的氣的一拳捶在旁邊的樹干上。
瞪著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該死!前面就已經是那片區域了,沒有那只狐貍,我們是過不去了!”
而且越過了那片霧,前面也會更加危險。
他想要抓住那只狐貍,就是為了用它天生自帶的本領,帶他們走出迷霧,繼而找到鳳棲山的靈泉。
所謂“靈泉”,并非泉水。
而是一種樹干中的汁水,這種東西可是滋補之物,他可是要把這大好的東西送給一個人的,如今怕是,要食言了!
“主子您別擔心,屬下有一個好辦法。”
刀疤臉的眼珠子轉了一圈,立馬就有了一個壞主意。
“什么?”
“那兩個人一直往前走,看起來也是要過迷霧,不過他們的目的雖然不是靈泉,但前面危險叢生,他們想要的,或許比我們想要得到的靈泉還要好!不如我們在山下等著他們出來,到時候直接一網打盡!”
刀疤臉到底是陰險狡詐,想到的法子也多的很。
不過這話卻是說的在理。
那兩個人看起來非富即貴,卻來了這危險的鳳棲山,定然是要拿什么好東西回去的,就算不是靈泉,可是別的好東西,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東西,他又怎么會不拒絕?
“的確是個好主意。”
藍衣男子的怒意終于被平息了一些。
“他們兩個人只有那個女人是有武功傍身的,不過她跟屬下對打的時候,屬相明顯發覺她的手腕上還有傷,否則她根本沒必要對我們用藥逃跑!”
那個女人雖然劍法還不錯,可是她握著劍柄的那只手,仔細一看,有些無力,若是時間堅持的再久一些,她一定會敗下陣來,必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至于那個藥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藍衣男子聽到他說剛才那個漂亮女人,就發出一陣輕蔑的冷笑,“呵,你還好意思說,一個女人都打不過,你還有什么用!”
刀疤臉趕緊就低頭認錯,“是,是屬下大意了!”
他可得罪不起主子。
藍衣男子轉身,他嫌棄的掃過自己身上僅剩的衣服,“走吧,去山下等著。”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