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向來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可以不計較云小姐的胡言亂語,只不過小小的教訓,云小姐還是得受著便是,免得下次再說錯了話。”
姜卿紜拍了拍手,若無其事的看著云若依。
云若依氣的跺腳,“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回去告訴爹爹!”
剛才云若依完全都被打懵了。
這個姜卿紜,分明就是在侮辱她!
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訴父親!
姜卿紜并不覺得自己打了云若依有什么錯。
云若依回去之后,是不敢跟太傅說的。
“本王妃還是奉勸云小姐好好管一管自己的嘴巴,否則剛才給你下的毒,會讓你生不如死,你也要體驗一番?”
姜卿紜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態度冰冷無情,就好像南宮夜玄一樣。
云若依開始是不信的,畢竟姜卿紜怎么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她動手?
若是傳出去,他們攝政王府又得多加一層罪名了。
可她忘記了,剛才姜卿紜已經動手了。
而且什么也沒有顧及。
姜卿紜并沒有多說,還是拍了拍手,云若依就感覺自己肚子里一陣搗鼓,很不舒服。
很快,她就感覺肚子疼痛難忍,猶如刀絞一般。
云若依疼的在地上打滾,病理在旁邊看著都于心不忍,卻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看向姜卿紜,祈求道,“還請攝政王妃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家小姐吧!”
姜卿紜臉色未變,不過她再次拍了拍手,云若依體內的腹痛竟然奇跡般的止住了。
“怎么,現在可信了?”
云若依額頭上還帶著冷汗,她連連點頭。
是的,她信了,如果自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父親,她肯定又要忍受這樣的痛苦了。
一想到每一天每一晚都成了睡不著覺的樣子,她都覺著尤為驚恐。
見云若依不說話,姜卿紜故意偏頭,“云小姐若是不信,本王妃還可以再讓你體驗一次。”
“不,不要!”
肚子剛才撕裂般的疼痛,她不要再來第二遍。
本身她來醫館就是為了治療那天被殺手傷在肩膀上的傷,可偏生遇到了姜卿紜。
真是夠倒霉的!
她恨不得這一輩子都不要再碰到這個女人了!
“很好。”姜卿紜滿意的抿了抿唇,“云小姐只要不把事情透露出去,便不會疼。”
“我,我知道了……”云若依身上原本帶上的那一股自信,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沒敢問姜卿紜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沒錯,她不敢問。
云若依竟是從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南宮夜玄的影子。
她的臉腫的老高了,都有些呆在原地。
她肩膀上的傷,本來已經恢復了一些,現在好像更疼了。
“很好。”姜卿紜瞇著眼輕笑,“既然不想再體驗,那就奉勸云小姐管好自己的嘴巴,可別讓本王妃在外頭聽到什么閑言碎語。”
“不,不會的!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你千萬不要激動!”云若依竟然安慰起了姜卿紜。
說起激動,現在的云若依,怕是激動加害怕吧。
婢女趕忙跑過去扶著云若依的胳膊,不敢看一邊的姜卿紜,對著云若依小心翼翼的說,“小姐,我們還是走吧。”
這傷,今天也沒興致繼續治了。
云若依捂著臉,眸中帶淚,想起剛才被喂下的東西,她現在連開口說話都覺得心有余悸。
迎上姜卿紜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眸,心里頭一涼,她害怕的抖了抖嬌軀,不敢說一句話,生怕姜卿紜再出手打她。
或者讓她體內的毒藥發作,她可怎么忍受的了?
離開的路上她還不忘吩咐婢女把嘴巴閉嚴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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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嶼回來的時候姜卿紜正準備也剛落腳,她還沒理會自己有沒有喘口氣,便趕緊問了一下,“查的怎么樣了?”
“那筆丟失的銀兩雖說不見了,不過據說顧言庭那一陣突然顧府精景氣了一段時間,現在時間已經過的太久,很多證據不存在了,但是只要報告給皇帝,皇帝派人親自去查的話,或許還是能查到很多東西的。”
時間緊迫,給不了歸嶼去查這些東西的時間。
但是銀兩拿去賑災的那筆數額巨款,如果皇帝聽著讓人去查的話,肯定會有結果。
到時候顧言庭百口莫辯。
也足夠是可以用來威脅顧言庭的把柄了。
比起現在的奢靡生活,顧言庭肯定不想讓自己擔上這樣的死罪!
“姜卿紜,你也要明白,我們能用這個威脅顧言庭帶我們去見南宮夜玄,但是根本沒辦法指證陷害的事情就是君盛奕所為。”
宋朝說的很現實。
是啊,就算他們用這個威脅顧言庭帶姜卿紜去見南宮夜玄,但是她們也只能洗清南宮夜玄的罪名,不能指控他人。
就算提交到大理寺,也沒有證據指名道姓把君盛奕牽扯進來。
姜卿紜的臉色,有些沉。
她想要把南宮夜玄救出來。
這雖然是上上策,只要能把南宮夜玄從監牢里救出來比什么都重要。
但姜卿紜想要的,從來不止是南宮夜玄的清白。
她想讓陷害南宮夜玄的人得到報應!
她想讓那些人自食惡果!
宋朝雖然也不是很甘心,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只要我們能夠把夜玄救出來,其他的我們都可以自己花時間去找,夜玄現在,絕對不能長時間呆在監獄里。”
南宮夜玄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支撐他在里頭活下來。
時間一久,就連解毒丸都沒用了。
姜卿紜點了點頭。
“這件事告訴顧言庭了嗎?”她問。
“來的路上,屬下已經給他傳了字條,不用進顧府,在馬車上見面。”
姜卿紜滿意的看向門外,幽幽的說,“一會兒我去見顧言庭,你們不用跟著。”
她輕口道。
“你一個人去?”宋朝明顯不放心,“不行,那顧言庭不是個好東西,若是對你做出什么事來,那我們萬死不辭其咎。”
“我能有什么事?”姜卿紜輕笑。
笑容里,卻滿目瘡痍。
南宮夜玄拖著那樣一幅身體在監牢里,她必須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