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皇帝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前段時間莫名其妙就有一些地方發(fā)生些動亂,明明讓南宮夜玄去調(diào)查一下,而且最近君盛奕也越來越不安穩(wěn),皇帝肯定也知道的,難不成是南宮夜玄查到了,但是還沒有機會告訴皇帝?”
宋朝想起前一陣南宮夜玄總是早出晚歸,后來才知道是皇帝吩咐他查一下君盛奕和顧言庭。
不過這些事情還沒有結(jié)果,也還沒有落到皇帝手里。
“明天我再進宮一趟。”
她必須要見到皇帝!
姜卿紜想起了云若依,她咳嗽了兩聲,捏著披風,“云若依現(xiàn)在的情況,我能控制她嗎?”
“可以。”宋朝看了一眼歸嶼,“太傅府最近什么情況?”
“今天君盛奕在太傅府。”歸嶼道。
“嗯。”姜卿紜擰眉。
這樣也就是省事了。
……
太傅府里,太傅剛讓人給君盛奕倒了杯茶,然后把所有人趕了出去,他這才問道,“殿下,好像最近朝廷不太穩(wěn)了。”
“嗯,沒什么事。”君盛奕不急不緩的開口,“你現(xiàn)在跟本殿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只要本殿大事一成,你自然就不用再屈服于這小小的太傅之位。”
“臣懂!臣懂!”
他之所以支持君盛奕,就是因為君盛奕現(xiàn)在是朝中勢力最大的一邊。
不論是大皇子還是其他的皇子,三皇子君盛奕都是最有利的。
只要支持三皇子,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yè)!
“最近好像沒見到他們了。”君盛奕突然道,“當初說要給本殿獻上一個好東西以示誠意,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
“那不過是一個動亂多的小國家罷了,肯定不敢欺騙殿下的。”太傅趕緊道,“說不定他們還在為給您獻上寶貝而忙著呢。”
“呵,希望如此。”君盛奕冷笑。
他并不在意所謂的誠意。
他想要的,遠遠不是這些東西所能夠代替的。
“殿下,皇帝這兩天一直在招太醫(yī)檢查身體,您是不是也快要到時間……”太傅提醒道。
“本殿已經(jīng)讓月貴妃把事情辦妥了。”君盛奕冷著臉,口吻殘忍,并且沒有一點兒憐憫,“父皇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是適合該退位,把那個位置讓給更有才華的人了。”
毋庸置疑,他就是那個更有才華的人。
“殿下不虧是聰明之人!”太傅趕緊抱緊大腿,不過又想到南宮夜玄,他眼神一冷,一張老臉有些扭曲,“南宮夜玄,是不是也得除掉?”
“他必須死!”
南宮夜玄,是跟皇帝一伙的。
是一個意外。
他永遠都站在皇帝那一邊。
其實最開始,君盛奕不是沒有想過去拉攏南宮夜玄,只是那個男人就跟看上去那樣高貴清冷,對于君盛奕的每句話,都不屑于。
是啊。
南宮夜玄總是這樣。
不過就是個攝政王罷了,只要自己稍微使點手段,南宮夜玄也必須得死在自己手里!
太傅也對南宮夜玄有很大的意見。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相信了君盛奕說的話。
就像是被洗腦了似的。
太傅恭敬的提醒道,“皇帝現(xiàn)在還沒有要殺了南宮夜玄的打算,也不知道他手里的人會有什么動靜,您還是得更加小心。”
閆寒冷冷道,“不過是一群無主的蟲子罷了,根本不必主子來理會!”
南宮夜玄這個主子都沒了,手里的那些人還能猖狂不成?
君盛奕輕笑,“閆寒,可得給攝政王留點兒尊嚴啊!”
說是這么說,實際上心里還是快意的。
誰讓你最開始非要幫著那個死皇帝的?
南宮夜玄啊南宮夜玄,你終究沒辦法斗得過我!
“殿下英明!”太傅抱拳,“臣等都為殿下驅(qū)使,在所不辭!定會幫助殿下登上高位,完成大業(yè)!”
“嗯,這便多謝。”
君盛奕剛應完,就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動靜。
他揮了揮手,閆寒立馬沖出門,手里的劍尖仿佛刺破了空氣,迅速的落在一個人的脖頸邊。
而云若依,現(xiàn)在雙腿發(fā)抖的看著自己脖子上被架著的那把劍。
她的脖子,被劃開了一點點的小口。
好疼……
僅僅是這么一點點的傷口,她都疼的緊。
這讓她想起了那天被刺殺的時候了。
云若依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太傅走出來一看,竟是自己的女兒。
他皺眉,“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你來這兒干什么?”
一般這個點,云若依都已經(jīng)睡了的。
云若依聳著肩膀,害怕的說,“我,我就是早上起來起夜,看這里還這么亮,就過來看看,我不知道爹爹和三皇子殿下在忙……”
她說話都不利索了,看來是被嚇壞了。
君盛奕見是云若依,也沒什么興趣了,揮手叫閆寒下去,冷冷道,“行了,就算云小姐聽到了什么也沒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都是同生死共榮辱了,本殿下要做的事情若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就拿你太傅府試問!”
太傅連連點頭,保證自己一定會讓云若依乖乖聽話的。
云若依是他的女兒,既然選擇了君盛奕,他自然要對君盛奕保持忠誠,整個太傅府上下,都是支持君盛奕的。
等君盛奕一行人走后,云若依這才膽戰(zhàn)心驚的抱著太傅的胳膊,問,“爹爹,你真的選擇去支持君盛奕嗎?”
一個皇子野心蓬勃昭然若是,真的值得信任嗎?
云若依不懂。
朝堂之事她也不明白。
所以她問了出來。
太傅沒有懷疑云若依有什么不對。
“不然呢?”太傅坐在椅子上,他眼神堅定的說,“皇帝現(xiàn)在昏庸無能,一直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南宮夜玄,三皇子殿下才是能成大事之人!”
就算他現(xiàn)在想退出也來不及了。
所以現(xiàn)在只能全身心的幫助君盛奕了。
只要幫助君盛奕坐上皇位,他就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太傅。
到時候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心應手的拿過來!
然而,他卻完全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有什么不對勁。
云若依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
就好像這層眼膜后面,藏著另一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