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庭現(xiàn)在坐在書房里發(fā)呆了好久。
直到有冷風(fēng)從窗戶的縫隙里吹進來,他才回過神來。
他眼光一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站起身往書架的方向走過去。
顧言庭看了一眼書架上面那個花瓶,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伸出手轉(zhuǎn)動花瓶瓶身,書架竟然自動分開成兩半,從中間露出一個入口來。
他慢慢走進去。
這是一個封閉性的房間,里面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沒有。
顧言庭用火折子點燃一個燭臺,拿在手里慢慢的把墻上的幾個燭臺點燃,整個房間立馬就明亮了起來。
這個房間沒有很大的空間,也沒有什么東西,里面只有一個臺子,他要在上面放著一個箱子。
他打開箱子,里面是一個布娃娃。
他看著這娃娃,眼光很冷。
尤其是看到布娃娃身上還縫著幾個大字。
這娃娃完好無損,為什么姜卿紜會喜歡上南宮夜玄呢?
這樣顧言庭想不明白。
沒錯。
這個娃娃上面赫然縫著的幾個字就是姜卿紜的名字。
縫的并不是工工整整的。
這個娃娃,也是他自己親手做的。
所以他也無比清楚這個娃娃有什么作用。
但是他沒有拿起來,而是確定娃娃還是好的,便走出了門,然后離開了書房,途中遇到了陸茗香,他只說是要去一趟三皇子府。
陸茗香點頭。
她很懂事。
尤其是在顧言庭面前。
親眼看到他離開顧府,顧韻兒才從假山后面走出來,并且極其囂張的對著陸茗香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
陸茗香心里氣憤的不行。
不過她也沒在表面上發(fā)作出來。
就算有著顧言庭的寵愛,她明面上卻也還是裝作大度溫柔的嫂子形象,其實已經(jīng)開始蓄謀對顧韻兒用什么招數(shù)了。
“你真的要去看嗎?若是被言庭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陸茗香擔(dān)心的說。
顧韻兒看陸茗香那膽小又做作的樣子,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被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樣?他還能殺了我們不成?我只是好奇哥哥剛剛進的那個房間是干嘛的,又不是偷東西,出了什么事我頂著,你怕什么?”
這陸茗香還真是越來越覺得厭煩。
雖然說話輕聲細(xì)語的,可她就是覺著不順眼。
比姜卿紜還不順眼。
她討厭姜卿紜,不代表她喜歡陸茗香。
剛才看到顧言庭那一頓操作,她立馬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居然這么隱蔽!
就連顧韻兒都不知道書房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暗箱房間。
哥哥到底會有什么東西放在里面呢?
陸茗香點頭,實際上她可不怕。
她就是挖了一個坑,等著顧韻兒鉆。
好在顧韻兒自己鉆進來了,就算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都跟她無關(guān),她也可以全部推在顧韻兒身上。
畢竟這可是顧韻兒親口說的。
“出了什么事我頂著”。
……
陸茗香和顧韻兒進了書房,她們按照顧言庭的操作也復(fù)刻了一遍,她們的面前也出現(xiàn)了一個入口。
顧韻兒笑了笑,她還真想見識見識顧言庭藏了什么好東西在里面。
慢慢走進去,里面是亮著的。
是剛才顧言庭點燃的火沒有熄滅的。
她們都看到了臺子上的那個箱子。
顧韻兒以為是什么好東西,迅快的跑過去。
結(jié)果打開箱子一看,里面只躺了一個布娃娃。
顧韻兒都已經(jīng)好多年沒玩過這東西了。
怎么顧言庭會收著這玩意兒?
“這是什么東西?”
顧韻兒對著這個布娃娃左看右看的。
而且上面還有那個女人的名字。
陸茗香看到顧言庭居然這么珍視姜卿紜,不由的心生嫉妒了。
顧言庭,還喜歡姜卿紜?
不過很快,兩個人的視線就被箱子里的另一件東西給吸引住了。
是一個古銅色的小盒子。
跟手掌大小差不多。
是顧韻兒把布娃娃拿起來之后才看到的。
“這又是什么?”
顧韻兒不明白。
為什么自家老哥老是收集這種奇怪的東西?
陸茗香把小盒子打開,只見這古銅色的盒子里還裝了一個透明的小盒子,不過陸茗香和顧韻兒都透過這透明的盒子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是一只還有蠕動的蟲子。
“咦……怎么是蟲子?好惡心!”
顧韻兒很嫌棄的揮了揮手。
顧言庭是什么癖好?
她本身就是千金大小姐,又足不出戶的,很多東西也沒見過。
可陸茗香不一樣。
她本身就是個居無定所的人。
到處流浪。
如果不是遇到了顧言庭,被他喜歡,恐怕她現(xiàn)在還在流浪吧。
所以無論如何陸茗香都不想再要過以前那種生活。
她必須把握住顧言庭。
也是為了活下來。
陸茗香一直盯著這個黑色的小蟲子看了好一會兒。
她總覺得這種小蟲子很眼熟。
很像傳說中的蠱。
她沒有真正看到過蠱的樣子。
但是她在一個破廟里的廢棄書里見到過。
陸茗香又看了看那個布娃娃。
直覺告訴她,這個布娃娃很不簡單。
上面縫著姜卿紜的名字。
難不成……還有什么別的功效?
聽說蠱毒沒什么好東西,除了不知道的人,知道蠱的人可都不想跟這種東西沾染上半分關(guān)系。
作為一個女人,陸茗香也覺得不停蠕動的蟲子很惡心。
不過她更多的是好奇。
這個布娃娃和蠱到底是用來做了什么的,竟然還要特意放在這種四面不透風(fēng)的地方,生怕被別人知道了似的。
顧韻兒看到陸茗香盯著布娃娃看著發(fā)呆,她不屑的說,“怎么,看到哥哥對姜卿紜余情未了,你羨慕了?”
“呵,我可不羨慕。”
她才不羨慕姜卿紜。
她聽過顧言庭對她說他對姜卿紜并不是真心喜歡的。
剛剛看到布娃娃上面縫的字她還嫉妒。
結(jié)果一看到這種蠱,她就曉得了。
顧言庭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來對付姜卿紜的。
至于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顧韻兒看不透陸茗香在想什么,總覺得陸茗香笑的有點高深莫測的,看著很不舒服。
她打了個哈欠,“行了行了,也沒什么東西,我們趕緊走吧!”
“……”
陸茗香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