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陽郡城的大街小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批人,只要看到路過女性就會塞上一張紙條。
有的女性好奇之下看了一眼然后就趕忙扔掉躲得遠遠的。
張府。
年近四十的張蕓走在院中,看著院中凋零的紅花心中一嘆。
昨夜自己丈夫又留宿在了百花樓中,對此她也唯有無可奈何。
與大多數(shù)從小就被教導(dǎo)三從四德的保守女子一樣。
對于張蕓來說,既然自己留不住丈夫,那么也就怪不得丈夫出去尋花問柳,只是正是虎狼之年,丈夫卻夜夜不在家中,自己心中幽怨又能向誰傾訴?
心中有氣難出,耳邊突然傳來竊竊私語,張蕓回頭,原來是幾個丫鬟聚在一起,當(dāng)即不滿道:“不用干活嗎?都圍在一起做什么!”
幾個丫鬟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過身來,將手上的東西藏起。
張蕓眼神銳利皺眉起身向前走去:“偷偷摸摸藏了什么?府上規(guī)矩都忘了?拿出來!”
“夫、夫人沒什么……”丫鬟趕忙叫道。
“我讓你拿出來!”張蕓頓時一怒。
自己院里的下人居然都開始小偷小摸了,這還得了?管不住男人還管不住你們丫鬟了?
丫鬟怯生生的攤開手,是一張揉作一團紙張。
“這是什么?”張蕓一愣,原本以為是府內(nèi)的東西沒想到居然只是一張黃紙。
丫鬟小心翼翼道:“是街上有人發(fā)的,我們看著好玩就拿回來了。”
“一張紙有什么好玩的,真是吃飽了閑的!”
張蕓拿過紙張攤開,一看上面居然有字兒,仔細一看頓時嚇得手一抖,黃紙落在地上。
“胡言亂語,都滾去干活!”
臉微紅,張蕓話語顯得有些色厲內(nèi)荏,實在是紙上所寫太過粗鄙不堪。
“還在為自己胸小感到煩惱?還在因為丈夫流連青樓而自怨自艾?淮陽郡城郊內(nèi)衣店,幫您抬頭挺胸做女人,增大……拴住丈夫的心。胸……還是大的好!”
這特么是人能寫出來的東西?
趕走了丫鬟,張蕓連忙倒了一杯涼茶喝下,才壓住心中悸動,眼神卻不時往地上飄去,片刻后一只手撿起了地上的紙張。
……
店鋪門面不小仿佛像個大院子一般,數(shù)十名店員站在店內(nèi)。
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熟人,張蕓走進這家名為內(nèi)衣店的奇怪店鋪,店員急忙熱心上前,不知為何光是看著那琳瑯滿目的奇怪物品,張蕓就感覺面紅耳赤。
看了一眼店中的其他客人,和自己一樣都是年近四十的女子,忍著羞臊張蕓看向一直帶著笑容跟著自己的店員。
“那個,這位姑娘,這、這是你們寫的?”
她不好意思的翻出黃紙,店員微笑:“是的夫人,我們店鋪的產(chǎn)品乃是百花樓花魁秦香親自體驗過的,每一件產(chǎn)品都專為女性設(shè)計……”
秦香?張蕓聽過其的大名,據(jù)說是涼州城百花樓第一清官人,曾經(jīng)被武王林逍當(dāng)今陛下臨幸過,身價不菲。
“那個?要怎么弄?”張蕓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心中實際上是不信秦香會穿這些東西。
店員微笑:“夫人不如先去內(nèi)院中試一下我們的試用品?”
跟著店員走進內(nèi)院之中,張蕓頓時懵逼了,數(shù)十個房間,被店員帶著走進一間,里面居然有個露著上身的女子,身上只穿戴著一間奇怪的東西,看得人面紅耳赤,只是似乎挺有誘惑力的。
“穿上衣服又是另外一種效果,我們還可根據(jù)夫人的膚色來進行搭配挑選……”
一炷香后,張蕓扔下十兩銀子,出門之際與一名女子面面相覷,兩人同時一陣臉紅。
是對門的李夫人。
接連三天下來,內(nèi)衣店在淮陽郡已經(jīng)基本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期間曾有老學(xué)究怒斥,然而還不到下午。
就有涼州軍策馬宣告。
“陛下皇令,我涼州女子穿衣自由皆有享受美之權(quán)利,任何人事不得隨意造謠,違者法辦!”
一瞬間越來越多的女性走進內(nèi)衣店,在貼心店員的教導(dǎo)下再通紅著臉提著東西走出內(nèi)衣店。
整個淮陽郡都刮起了一陣熱潮,女子除了討論胭脂水粉之外,還多了每天探討內(nèi)衣店中新出款式。
文胸徹底在淮陽郡火了!
街上男子相遇都是會心一笑然后湊上前,說著自家又買了哪一款紫羅蘭還是紅薔薇,唯一可惜的就是男人不能靠近內(nèi)衣店,甚至十米之內(nèi)都會遭到驅(qū)趕。
聽自家婆姨說嘛所謂換衣間的后院,里面可都是穿戴著各式各樣文胸的女子。
一條倩影今日已經(jīng)是第七遍走過內(nèi)衣店,站在門口的店員一笑,主動湊上前去:“這位道姑。”
“咳咳咳咳,我不買、我不買~”
貌若天仙的女道姑落荒而逃。
……
手指撥動著算珠,賬房抬起頭驚喜道:“大人,不過才十天,就整了七百兩銀子了,光是今日就有八十三兩。”
“不錯不錯。”林逍放下茶杯,“把咱們的傳單再抄寫幾份送往各地郡城,另外告訴駐軍嚴加看守,決不允許有男子靠近內(nèi)衣店內(nèi),顧客隱私要保護好知道嗎?”
“小人明白。”
賬房退下之后,林逍掂量著手中兩錠大銀元,從柜子中提起一個布袋子,心情那叫一個愉悅。
院落中看著林逍哼著小曲一搖三晃地走過,裴月荷無奈道:“看吧這就憋不住了。”
雪寒瞇眼而笑:“媚兒姐都十多天沒理他了。”
“婉清,我要是你就把他手里那個袋子搶過來,里面肯定是好東西。”裴月荷繼續(xù)拱火。
陸婉清掩口一笑:“這些天他把媚兒氣的不輕,那東西我看了的確比你們的都要好,聽說還是他手把手指導(dǎo)繡女縫制的。”
“這婉清姐你也能忍啊。”雪晴咋舌。
婉清挑眉,我只說了比你們的都好,又沒說也比我的好不是?
推開房門。
林逍拋著手中的銀兩,看著那故意翻身背過的女子,將手上的袋子一放:“喂喂喂,我可是來要債的,你就這么對待你的債主啊。”
沒人理會,林逍敲擊著手里的銀元寶:“聽聽著聲音,多清脆,光今天就八十三兩,這還是一個郡,嘖嘖,全部搞下去一天少說千八百進賬,你說是不是?”
女子翻過身眼簾垂著:“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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