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沒興趣像璐緹希婭那樣再問一下他的心路歷程,芬格爾師兄擔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亞伯的經(jīng)歷確實有點可憐,但陸晨說不上同情。
退一萬步說,他也不該事后再殘害其他女孩兒,他該死。
所以陸晨這一刀斬的干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不遠處還有力氣的蘭斯洛特奮力起身將一名即將被火焰吞噬的專員拖出來,有些迷茫的看向遠方楓樹下的男女。毣趣閱
這就是S級嗎?
何止是有差距,中間像是隔著天塹!
八名專員浴血奮戰(zhàn)無果,除了他可還有三位A級的前輩,卻被逼的險些團滅,亞伯已經(jīng)龍化到極深層次,他們束手無策。
但S級如狂風一般到來,又如狂風一般收割了亞伯的生命,宛若游園時摘下一片楓葉那么輕松寫意。
一時間他有些懷疑人生。
而璐緹希婭看著陸晨起初是激動和劫后余生的驚喜,隨后注意力被轉移,“師弟……你火了。”
陸晨有些懵,心說這是芬格爾師兄經(jīng)常跟自己說的話,難道璐緹希婭師姐被嚇壞腦袋了,也變成了狗仔?
但下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左腰有點熱,余光一瞥,才發(fā)現(xiàn)有火苗又燃起來了,他連忙撲滅。
剛剛暴力突破火場顯然不會安然無恙,起碼他的衣服做不到,米蘭拉給買的一身休閑裝不說盡數(shù)焚毀,但也都是破洞。
他精煉的胸肌此時就暴露在外面,剛剛璐緹希婭還一直盯著看……
“咳,師姐,我們先出去,執(zhí)行官已經(jīng)叫了消防部門來處理。”
陸晨有幾分尷尬,轉移了話題。
璐緹希婭顯然也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吐槽的時候,抓住師弟的手起身,看了眼地上那還在偶爾抽動的龐大身軀,深度龍化后的生命力可見一斑。
亞伯確實死了,但他的軀干還在下意識的求生,只是那持續(xù)不了多久。
陸晨又沖入火場將蘭斯洛特與其他專員救出來,將他們安置在火場外安全的地方。
“回收尸體。”
蘭斯洛特指著地上已經(jīng)看不出人類特征的亞伯尸體道,這種東西可不能暴露在世人眼前,與之相比,山林大火都算不得具有沖擊力的頭條。
半個小時后,紅山公園外,璐緹希婭披著毛毯坐在臺階上,看著遠處消防部門奮力救火。
亞伯的尸體已經(jīng)被執(zhí)行部回收,重傷的專員們也都被送往醫(yī)院。
屠龍不是游戲,這里是戰(zhàn)場,戰(zhàn)場總會見血,或許昂熱校長就是想告訴他這個道理。
…………
任務結束后,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
紅山公園后的別墅區(qū)中發(fā)現(xiàn)了六具尸體,五名少年,一名少女。
少女名叫米麗薩,就是亞伯口中一直喊得那個名字,少女生前的照片大家也看了,確實長得挺漂亮。
但璐緹希婭和米蘭拉卻一臉不滿,就這?
少女確實挺漂亮,五官與她們也有相似之處,但和她們的氣質卻差了不止一籌。
而根據(jù)事后對現(xiàn)場的采樣分析,執(zhí)行部也還原出了那晚發(fā)生的事,基本和璐緹希婭之前的分析大致相同。
除了一點,那就是亞伯并沒有侵犯米麗薩,米麗薩上下身分離,是被玻璃桌子給切斷的,通過對各種痕跡的還原,或許是亞伯在發(fā)瘋時誤殺了米麗薩,他本沒有想傷害這個女孩兒。
所以他在對戰(zhàn)中瘋狂的嘶吼中,才會時常夾雜著一兩個對不起。
真是諷刺,明明掌握了絕對的暴力,摧毀了他討厭的一切,卻還是無法得到他想要的,即使他成了最強壯的那個男孩兒,他還是愿意做那個放、蕩少女的舔狗。
至于他之后為何還要找與米麗薩容貌相似的女性做那些事,或許是為了彌補遺憾?或許是墮落后的瘋癲?誰知道呢?
“想什么呢?”
清晨,寫完任務報告后,陸晨走到陽臺透氣,便看到早已趴在欄桿前的璐緹希婭。
“沒什么,只是在想,有時候愛錯了人,或許就錯了一生。”
璐緹希婭望著清晨人來人往的街道,初升的太陽讓她本就耀眼的金發(fā)多了層近乎透明的質感,臉色有些蒼白憔悴,言靈被暴力破解顯然對身體帶來的傷害不是睡一夜就能好的。
“你是怎么看出他不對的?”
陸晨點了根煙,亞伯確實有令人惋惜的地方,根據(jù)執(zhí)行部事后提取他的血液進行分析,表明這個少年的血統(tǒng)雖然屬于高危系列,但如果不是受刺激覺醒,不自主墮落,本可能是一名超A級混血種。
如果是被卡塞爾學院發(fā)現(xiàn),接受正規(guī)的教育培訓,或許會擁有更加精彩的人生,可亞伯愛上了一個爛貨,憤怒和悔恨如熔巖一般焚毀了他的心,變成了不折不扣的怪物。
“我沒看出來。”
可誰知璐緹希婭的話出人意料,陸晨也愣了一下,他還以為是師姐通過高超的側寫技巧推論出的。
“側寫又不是萬能的,何況我只是和他聊天,若是讓我去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或許還能看出更多的東西。”
璐緹希婭聳了聳肩。
“那你……”
陸晨疑惑。
“是的,我一直都認為他是個自卑靦腆的普通少年,即使得知他是被領養(yǎng)的,我也沒有很懷疑他。”
璐緹希婭表情惆悵,“夜晚的紅山公園,確實是作案的好場所,但你仔細想想,昨天發(fā)生的一切事,其實都在我的引導下,與其說是他帶我去了那里,不如說是我?guī)チ四抢铮詮牡攸c來說不能算是重大疑點。”
“可師姐你最后的一連串靈魂質問看起來頗有底氣。”
陸晨不解。
“我只是流程性的試探下,誰知道他真是。”
璐緹希婭一幅后怕的樣子,拍著胸脯,“當他最后抬起頭露出黃金瞳時,我真是被嚇壞了,但還要強撐氣勢,因為那一刻說實話我有點生氣。”
“生氣?”
“說不上來是對什么,或許是對那個放、蕩的少女,或許是對窩囊的亞伯。”
陸晨點了點頭,“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你就懂。”
璐緹希婭翻了個白眼。
“師姐你……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啊。”
陸晨掐滅手中的煙,感受著清晨的日光,看向遠方。
他砍下去的時候,可沒那么復雜的想法。
那些壞小子和米麗薩做錯了事,所以受到了懲罰。
亞伯做錯了事,所以陸晨砍了他。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如果逾期,那只是神沒有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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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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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