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干云怒視著齊昆侖和蔡青綰兩人,實在想不通,這兩人昨天怎么沒有被弄死,居然活到了現在,甚至把自己給抓來了!
解干云已經歇斯底里了起來,叫道:“南金商會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覺得,憑自己的力量,能夠對抗得了我們整個商會嗎?”
“斷脊之犬,嚶嚶狂吠。”齊昆侖臉色冷漠地看著解干云,“追求利益不過分,但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賣國家的利益,就很惡心了。”
解干云嘴角的血液都已經干涸了,他仇恨無比地看著兩人,道:“你們把我抓到這里,又想怎樣?”
“當然是把你送回國去,接受審判。”齊昆侖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把我送回國?笑話!我在南金商會身居要職,豈是你們說拿走就拿的?等著吧,要不了半個小時,南金商會的人就會找到這里來。你們太愚蠢,低估了我們南金商會的力量!”解干云恨聲道,“周圍的哪一股叛軍,沒從我們商會里拿過錢?甚至,就連白頭鷹國的軍隊,都與我們有利益勾扯。到時候,你們插翅難飛!”
蔡青綰笑著搖了搖頭,道:“愚蠢的家伙,看來,你還是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在哪里。”
解干云卻道:“嚴重性?你們打斷我的雙腿,把我抓到這里來,就已經很嚴重了!我實在想不通,你們有怎樣的自信,能夠把我押解回國。哪怕,你們現在聯絡大使館,都沒有作用!”
解干云所說,的確是實話,想要押他回國接受審判,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操作難度不小。
“那我們就等等好了,看看南金商會的人,準備怎么解決此事。”蔡青綰冷笑。
她本來就是要用解干云來敲山震虎,震懾宵小之輩的,而今解干云要拉整個南金商會入場,她自然是鼓掌歡迎。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齊昆侖搖了搖頭,說道。
蔡青綰對著他微微一笑。
解干云當然也知道事情并不簡單,畢竟,對方能夠在謝爾加財團的威逼之下都全身而退,可想而知也不是好惹的人物。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真的被送回華國接受審判的話,那死刑的罪名,恐怕是逃不掉了的。
解干云咬牙道:“你們現在最好把我給放了,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命回國,否則的話,不要怪我不念同胞之情。”
“同胞之情?”蔡青綰覺得像是在聽笑話一樣,不由搖頭,“你有什么手段,盡管用出來好了,我想看看,你們南金商會,能厲害到哪里去。”
解干云跪著,齊昆侖和蔡青綰則是直接坐下,等待著南金商會上門來要人。
四十分鐘之后,莫浩然跑進來稟報情況了。
“南金商會的人已經來了,跟隨他前來的,還有南印政府軍的一位中將,帶了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莫浩然沉聲說道。
“沒聯系叛軍啊?”齊昆侖不由有些失望了起來,搖了搖頭。
如果南金商會的人是領著叛軍過來的,那他不吝借助這個機會將之一網打盡,可惜,對面還是謹慎了一些,借用的是南印政府的力量。
解干云詫異地看了齊昆侖一眼,然后獰笑道:“你還真是口氣不小,如果真的是叛軍來了,到時候,屋里所有男人都得被砍掉腦袋,所有女人,都得淪為奴隸!”
齊昆侖沒有理會,而是擺了擺手,道:“放他們進來。”
南金商會的會長伊文德走在最前,身旁跟著的是掛有中將軍銜的南印政府軍將軍馬爾戈德,還有十來個精銳士兵。
一進門,伊文德就看到了跪倒在地的解干云,見他如此狼狽模樣,不由氣得臉色通紅起來。
“是誰,讓你們抓了我們商會的人?!”伊文德神色冷酷,看著齊昆侖,用質問的口氣說道。
馬爾戈德也是皺了皺眉頭,將目光落到齊昆侖和蔡青綰兩人的身上。
蔡青綰笑道:“想必你就是南金商會的會長伊文德先生了,伊先生不好好約束自己的手下,放任他去參與一些爛事,可真是管教得不是很周到啊!”
“哼……”伊文德冷哼了一聲,冷笑著看向蔡青綰,“蔡玉姝小姐,你或許沒意識到這是在哪里吧?我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讓這個別墅內的人,死得干干凈凈!甚至,包括你那個剛剛到南印來與你團聚的女兒。”Xιèωèи.CoM
蔡玉姝,正是蔡青綰在南印用的假名。
蔡青綰聽到對方的話后,臉色不由一沉,露出了凝重的殺意來。
齊昆侖也是微微抬起自己的眼皮來,將目光落到了伊文德的身上,而后,緩緩開口道:“看來,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已經沒有了良心,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口來。”
伊文德漠然冷笑,道:“解干云,我現在要帶走,還有你們,勞煩跟馬爾戈德將軍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
伊文德打的主意是借此機會把蔡青綰暫且扣下,然后從她的手里摳出足夠的利益來,再放過她。他看得很明白,到目前為止,沒有把蔡青綰趕盡殺絕的必要,畢竟,他還不想就這么明目張膽跟華國翻臉。雖然,他的生意根基,早就已經轉移到了南印一帶來,但這么做,如是引來華國方面的報復,那就有些不妥了。
而且,南印政府方面,現在搖擺不定,到底什么態度,誰也不知道,指不定哪天就主動引入華國勢力救場,到時候,他就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
馬爾戈德揚起自己的下巴來,道:“你們無故扣押南金商會的成員,觸犯了法律法規,我現在以南印政府軍中將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事情調查清楚之后,再還你們自由。”
解干云獰笑道:“會長,可不能這么輕易就放過這兩個家伙。我的兩條腿,是他們整斷的!”
“誰弄斷了你的腿,我們自然會弄回去的!南金商會,向來有仇必報。”伊文德冷笑著說道。
齊昆侖卻是淡淡一笑,道:“我如果說不呢?”
“你敢說不,那我就在這里打死你!”馬爾戈德森然道,一抬手,周圍士兵齊刷刷舉起了手里的步槍來。
伊文德搖了搖頭,道:“不要做無謂抵抗,這里是南印,不是華國,你們就算有滔天的權勢,也得給我盤著臥著,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