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鼎坤的態(tài)度讓陶福一行人感覺到無法相信,在他們的印象當中,何鼎坤可不是個這么好說話的人。
齊昆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來,而后緩緩地道:“何氏集團也不差發(fā)展的機會,沒必要盯著江東不放。現(xiàn)在撤資走人,還來得及。”
面對這件事,何鼎坤可就不會退縮了,他笑了笑,道:“閣下這是在說笑了,我們何氏集團的一切商業(yè)活動,都是在合法的前提下進行的!而且,沒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地盤多不是么?江東集團這么大一塊蛋糕,為什么不吃下去,還要吐出來呢?”
齊昆侖眼中寒光一閃,冷冷道:“我怕你們沒有全身而退的機會!”
何鼎坤哈哈一笑,道:“我不這么認為,如果閣下覺得能夠做到的話,那就來試試好了,我們何氏集團,拭目以待!”
何鼎坤在此事上并不忌憚齊昆侖,就算齊昆侖是五星大將,那也不可能憑空變戲法一樣搞出能夠讓虞家起死回生的資金來!哪怕,他聯(lián)合了丁強生之類的人,但這比起何家所聚攏的資金,還是顯得有些不夠看,甚至杯水車薪,頂多也就能讓虞家多堅持一段時間。
他答應吐出剛剛到手的百分之十八的股份,這對整個何氏集團的大戰(zhàn)略來說也是無所謂的,頂多也就是稍微減緩一下虞家敗亡的時間而已。
總的局勢,還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何氏集團現(xiàn)在撤資,我既往不咎,但若是再執(zhí)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齊昆侖淡淡地道。
“呵呵呵……閣下試試好了,我也想看看閣下怎么化解虞家的困境。”何鼎坤在這個方面,寸步不讓。
他臉上的笑容戲謔,壓根不相信齊昆侖有這個能力解決目前虞家的困境。
在這樣的大環(huán)境當中,齊昆侖更是不可能動用自身的權勢來為虞家解決麻煩,只能從民間籌措資金。
何鼎坤信心十足,因為這一次何氏集團融資的對象都太過強大了,參與瓜分虞家的勢力,都是巨頭級別的。
虞人輕輕捅了一下齊昆侖的后腰,意思是讓他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這樣的話說出來非但沒用,反而會徒增笑話。何氏集團既然已經(jīng)對虞家開刀,那就不會再停下來了,除非整個高層都統(tǒng)一口徑讓他們住手,否則的話,任何人說話都不會管用的。
而今是大選來臨,何氏集團的支持者又并非最高首領,他們怎么可能會將自己的戰(zhàn)車停下來?
南宮射虎在這個時候終于到了,他乘直升機而來,到了俱樂部門口之后,就迅速走了進來。
一進來,南宮射虎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虞仲謀、虞霸楚父子兩人,不由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徑直向著虞人方向而來。
“小魚兒,誰欺負你,跟舅舅說!”南宮射虎聲音如雷貫耳一般傳來,震得人的耳膜都嗡嗡嗡發(fā)麻。
虞人抬手一指陶福,道:“這個人,聯(lián)合了虞仲謀父子給我下套,似乎還準備了什么手段來陷害舅舅你。”
陶福看到南宮射虎之后,不由大笑道:“南宮射虎?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啊……”
說話之間,陶福就立刻去摸自己的手機去了。
何鼎坤卻是呵斥道:“福哥,別動!這個電話,不能打!”樂文小說網(wǎng)
“你是陶福?而今燕京軍校新任校長陶晉的弟弟?”南宮射虎看著陶福,冷笑了起來,“你最近好像一直都在白頭鷹國的西點軍校當中學習,什么時候回來了?”
陶福皺眉看著何鼎坤,道:“我們之前已經(jīng)商量好了……”
“信我,這個電話千萬不能打啊!”何鼎坤的嘴唇都有些哆嗦了起來。
要陷害南宮射虎,那當然沒問題,但前提是齊昆侖沒在這兒!現(xiàn)在,這位最高軍部的最高指揮官就在這兒看著,當著他的面,搞出一套無中生有來陷害南宮射虎,這不是自己找死么?
陶福便冷笑著道:“南宮射虎這家伙犯下大錯,監(jiān)守自盜,若不是齊帥極力保他,他早就玩完了。怎么,現(xiàn)在看到這位三星上將了,你就害怕了?”
“陶福,不要在這里張口就來!我南宮射虎行得正、坐得端,齊帥也絕不會有徇私舞弊的任何想法。”南宮射虎面如寒霜地看著陶福,說道。
“讓他繼續(xù)說下去,我想聽聽。”齊昆侖卻是在這個時候對著南宮射虎擺了擺手,笑吟吟地說道。
陶福剛要張嘴,何鼎坤已經(jīng)沖了上去,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巴,咬牙道:“福哥,別再說了!咱們的計劃有變。”
陶福扒拉開何鼎坤的手掌,臉色有些難看了,但還是選擇了相信何鼎坤,點點頭,道:“行,不過,剛剛他踹我那一腳得算吧?還有之前我跟他在明珠機場鬧出來的一些矛盾,也得秋后算賬了吧?這些私人恩怨,你總不能再攔著了吧?”
“福哥,別……”何鼎坤是讓陶福給嚇得臉色發(fā)白,這他媽主動去挑釁華國大元帥,算是個什么神操作啊?
陶福指著南宮射虎道:“別以為那位齊帥保了你,你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他欺負你的外甥女,難道你不生氣?”齊昆侖淡淡道。
“生氣!”南宮射虎沉聲道。
“生氣了該怎么解氣?”齊昆侖又道。
“上去抽他!”南宮射虎道。
“那你為什么還不去抽?”齊昆侖挑了挑眉頭,“他都說了,我給你撐腰,我保你了嘛!”
“我這就去!”南宮射虎齜牙咧嘴一笑,魁梧的身軀往前而去,直接到了陶福和何鼎坤的面前來。
陶福心高氣傲地看著南宮射虎,冷笑道:“你能拿我怎么樣?你想動我?”
南宮射虎對何鼎坤道:“滾開!”
“南宮將軍……”
“滾!”南宮射虎一巴掌就揮了過去,吧唧一聲,何鼎坤滾了出去,摔得灰頭土臉。
“呵,還真敢動手!”陶福看到這一幕,不由大怒,吼了起來。
南宮射虎抬起手來,一個大嘴巴子就抽到了陶福的臉頰上來!陶福是個學院派出身的,南宮射虎是實打實的從戰(zhàn)場里摸爬滾打出身的,兩人的戰(zhàn)斗力根本就不再一個級別上。
南宮射虎一把揪住了陶福的衣領子,提了起來,抬手就是大耳刮子啪啪啪直接抽到臉上。
陶福的跟班們看得心驚肉跳,剛剛一個個叫囂著讓虞人把南宮射虎叫來,但這會兒,這位三星上將站在這兒了,他們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在虛張聲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