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把季茹雪送回家,又安慰了她一番,向天離開了季家。
站在手表廠家屬樓門口想了一會,他決定卻找郝戰(zhàn)兵問問。小峰這種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按那個黃警官說的,如果受害方經(jīng)過醫(yī)療鑒定,結(jié)果構(gòu)成了傷害,那小峰很可能面臨牢獄之災(zāi)。
他對這個不怎么懂,還是去問問郝戰(zhàn)兵為好。
攔了了一輛的士,正準(zhǔn)備去城南分局時,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柳承元打來的,說有個姑娘找他,語氣有點怪,讓向天摸不著頭腦。
向天想不通會是誰找他,只好讓的士司機掉頭去了同和醫(yī)院。結(jié)果當(dāng)他走進(jìn)柳承元的院長辦公室時,愣住了,坐在柳承元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童蕾。
“你找我干什么?”看見童蕾,向天就一肚子氣,臉色也垮了下來。
柳承元見向天來了,趕緊站起來,笑著道:“你們聊,我出去有點事。”
沒等向天發(fā)表意見,他趕緊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還幫他們帶上了門,然后搖了搖頭,嘀咕道:“這小子怎么又跟市長千金扯上關(guān)系了?”
童蕾確實向柳承元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否則她根本就見不著向天。
她把放在沙發(fā)旁的紙袋提了起來,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個大紅包,一起遞給了向天。
“這是賠給你的衣服,還有你昨天忘記拿走的紅包。”
向天一一接了過來,打開紙袋看了一眼,一件白襯衣,一條淺藍(lán)色的牛仔褲,跟他昨天穿的衣服是一個牌子,連尺碼也一樣,想不到面前這個小姑娘眼光還挺準(zhǔn)的。
他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那一身衣服是張昕給他買的,當(dāng)時一共花了差不多兩千多,面前這個小記者剛剛參加工作沒多久,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肯定挺困難的。
他把紅包里的錢拿了出來,隨便點了點,分了差不多一半出來,大約兩千五百塊的樣子,遞給童蕾。
“謝謝你的衣服,衣服臟了洗一洗就能再穿,這兩件衣服我不能白要你的,這錢你拿著。”
這下又輪到童蕾覺得詫異了,她沒想到向天會給她錢,不過她沒有接過向天手里的錢,而是說道:“向醫(yī)生,弄臟了你的衣服是我不對,這兩件衣服是我的心意,請你收下。如果你覺得合適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對你做一個專訪。”
向天眉頭一揚,“專訪?訪問我為什么扎一針就值一萬塊嗎?對不起,我對這個沒興趣。”
他一把抓住童蕾的小手,把錢塞進(jìn)她的手里,然后提上紙盒就走出了柳承元的辦公室。
揉著被向天捏疼的手,童蕾氣得直喘氣,飽滿的小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
“哼,臭屁什么,我非要采訪到你不可!”她的執(zhí)拗勁也上來了,抓起自己的包就跟了出去。
出了辦公室,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向天在樓梯拐角打電話。
“喂,秀秀,你說清楚點,發(fā)生什么事了?什么,衛(wèi)生局的人在檢查?好好好,我馬上回來。”
童蕾在后邊聽了一段,發(fā)現(xiàn)向天接完電話就飛快地跑下了樓,她趕緊跟上,直到向天攔了一輛的士,她也飛快地攔了一輛車,鍥而不舍地跟在后面。
接到秀秀的電話,向天心里著急得不行,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后面跟了一條小尾巴。
他很快就趕到了美容店,下車后,發(fā)現(xiàn)在美容店門口停了三輛車,從車身上印的字樣看,分別是工商、衛(wèi)生局還有食品藥品監(jiān)督檢驗局的車。
三部門聯(lián)合整頓,這排場可就有點大了。
向天從門口擠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里頭站了十幾號人,正僵持不下。幾個穿著深藍(lán)色制服的男人抱著幾個堆滿了護(hù)膚品的大紙盒正準(zhǔn)備帶走,看樣子是把店里的東西都收刮了一遍,而許凌薇正緊緊抓著紙箱,大聲地跟那些人爭辯。
秀秀跟娟子也有樣學(xué)樣,抓住了兩外兩個大紙箱,秀秀膽子大一些,她甚至還趴在了一個紙箱上,死死地護(hù)住了身下的護(hù)膚品。
“你們干什么?”向天惱怒地大吼一聲,黑著臉走了進(jìn)去。
秀秀聽到聲音,驚喜地回過頭,朝他喊道:“向天,他們說我們用的護(hù)膚品是假冒偽劣產(chǎn)品,都要沒收掉。”
這簡直是胡扯,別人不知道,向天最清楚,小姨是個老實本分的女人,不是那種只顧賺錢坑害顧客的黑心商家,她選的護(hù)膚品都是正宗品牌貨,絕對沒有一件是次品。
這些人絕對是專門過來找茬的。
“都把東西給我放下!”向天再次吼了一聲。
他其實明白,所謂的檢查無非是變相地要錢而已,但是他今天心情很不好,不僅不想給錢,反而拉下了臉子,今天就算讓美容店關(guān)門也不能讓這些混蛋拿走一件東西。
尤其是當(dāng)他看見許凌薇手臂上有一條紅色的痕跡時,心里的怒火猛烈燃燒了起來,憋了幾天的怒氣幾乎全都要噴薄而出。
最懂他的莫過于許凌薇了,看見他的表情,許凌薇就知道這小子要犯渾,趕緊走過來說道:“小天,好好說,別沖動。”
向天拿起許凌薇的胳膊,仔細(xì)看了一眼,還好,只是有點紅,沒有破皮。不過他還是很生氣,沉著臉問道:“小姨,這是怎么搞的?”
許凌薇也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臂上受了傷,她笑了笑,沒把這點傷當(dāng)回事,說道:“可能是剛才刮了一下,沒事的。”
她不當(dāng)一回事,向天卻不然,他冷眼朝那些陌生人掃了一圈:“你們是什么人,闖進(jìn)店里想干什么?”
“小伙子,有人舉報這間店里售賣假冒偽劣產(chǎn)品,經(jīng)過我們檢查,確實如此。你不要阻擾我們辦公,否則就是阻擾公務(wù),有得你受的。”向天右手邊,一個面皮白凈的胖子說道。
向天看了他一眼,這家伙肚子大脖子粗,穿一件短袖白襯衣,大約三十多歲,估計是個當(dāng)官的。
“空口無憑,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了?拿證據(jù)來。”向天瞪著他,伸出了手。
“笑話,工商質(zhì)檢衛(wèi)生的都在,你還要什么證據(jù)。別跟他廢話了,都帶走。”那胖子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又抱起了紙箱子,秀秀急得大叫,撅著屁股死死地護(hù)住紙箱,但是還是被兩個男的給拉開了。
“咔嚓——”
拉扯之中,秀秀身上的短袖襯衣被拉開了一條口子,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胸罩,向天勃然大怒,走過去啪啪兩巴掌扇在抓住秀秀的那兩只手上。
他這兩巴掌因為怒急了,用了一點真龍靈氣,抓住秀秀的兩個人頓時慘叫一聲,抱著手腕跌了開去,連聲慘叫。
向天把秀秀拉到自己身后,轉(zhuǎn)身盯著那個面皮白凈的胖子:“你們就是這樣執(zhí)法的?打人在先,猥褻在后,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
那胖子也是氣得夠嗆,叫囂道:“你還敢打人,反了你,你就等著瞧好了!”
說完,他立刻摸出手機撥了出去:“王所,我這里有人鬧事,你派幾個人過來……對,對方動手打人,要抓起來。”
掛斷電話,他冷眼盯著向天:“就憑你,我告訴你,你翻不了天。你這樣的小混混我見得多了,識相的趕緊賠禮道歉,否則,哼——”
一邊說著,他還趁機朝秀秀胸口瞄了幾眼,小瞇眼里露出一抹猥褻的淫光。
“啪!”向天忽然揚手抽了他一耳光。
所有人都驚呆了,那胖子也差不多給打傻了,捂著臉癡癡呆呆地看著向天,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剛剛跟警察打了電話,對方還敢打自己耳刮子。
“啪!”緊接著又是一耳光,胖子白凈的臉上一邊一個五指印,紅彤彤的,對比非常強烈。
這一下,屋里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了。
“再敢廢話,我抽不死你!”向天高高揚起了手,怒吼道。
那胖子嚇得退了兩步,被一把椅子絆了一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滾地葫蘆似的。
“把東西都給我放下!”隨著向天一聲怒吼,那些穿著制服的男人面面相覷,竟然聽話地把紙箱放在了地上。
抽了那胖子兩耳光,向天心里的怒氣也出了一些,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郝戰(zhàn)兵的電話。
“郝哥,我這里有點麻煩,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對,你要是不過來,下次再想見我,可能就得去你們城南分局的拘留所了。”
跟郝戰(zhàn)兵插科打諢地說了一通,他掛斷電話,回頭看著秀秀:“秀秀,你沒事吧?”
秀秀剛才見向天打那個胖子,激動得不得了,臉上還殘留著興奮的笑容,見向天問起自己,忙搖頭,還激動地說道:“向天,你剛才真帥!”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向天和秀秀還有娟子都已經(jīng)熟了,偶爾也趁許凌薇不在開些半葷不素的玩笑,不過娟子太靦腆,開不起玩笑,秀秀膽子大,倒是經(jīng)常跟他笑成一團(tuán)。
一不小心,向天也透過秀秀襯衣上的豁口瞄了進(jìn)去,心里暗道,“秀秀的奶子還挺大的。”
秀秀好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趕緊羞澀地捂住了自己的襯衣。
過了十幾分鐘,屋外又傳來了吆喝聲,緊跟著,四個警察擠開圍觀的人群走了進(jìn)來,領(lǐng)頭的皮膚黝黑,國字臉,大約四十歲左右。
那胖子看見他以后,指著向天大喊道:“王所,你快把他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