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嘿,真以為這樣就能困住哥了?”
向天聽到張昕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趕緊用力拽著長椅走到辦公桌旁,從桌上拿了一根大頭針,在手銬鎖孔里搗鼓了幾下,咔嚓一聲,手銬開了。
“嘿嘿,哥這兩年在紫薇路派出所也不是白混的!”向天笑瞇瞇地揉了揉手腕,然后趕緊拉開門,跑出了派出所。
張昕剛剛發(fā)動汽車,正準(zhǔn)備駕車離開,忽然發(fā)現(xiàn)副駕的門開了,向天竟然奇跡般地鉆了進(jìn)來。
“你,你怎么出來的?”她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驚得目瞪口呆。
“走出來的。”向天邪笑著俯視著她,“這下看你往哪跑!”
“你別過來!”這小辣椒真的被向天嚇到了,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掏出一把手槍,頂在了向天胸口上。
看著胸口上的槍管,向天實(shí)在無語了,尼瑪,我不過就是想逗逗你而已,你這是把我當(dāng)色狼還是當(dāng)流氓啊!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他頓時覺得索然無趣,一屁股坐在副駕上,道:“走吧。”
“去哪?”張昕顯然還沒回過神來,舉著手槍有些癡呆。
“去抓那個色狼啊!”向天沒好氣地說道,“真是個傻妞。”
“哦。”張昕木然應(yīng)了一聲,趕緊收了槍,發(fā)動汽車,開到了大街上。
小車開了不到一百米,忽然一個急剎車,張昕扭頭盯著向天,兇巴巴地問道:“你剛才說誰是傻妞?”
“除了你還有誰?”向天揚(yáng)起右手,反瞪回去,“怎么,屁股又癢了,想挨打不是?”
“哼!”
氣鼓鼓的警花重新發(fā)動汽車,再也不搭理向天。
一路飛馳,她駕駛著汽車來到了仁安街,剛才她已經(jīng)在公安局戶籍系統(tǒng)里查過,身份證上那個名叫黃安的人就住在這里,不過這個信息是三年前登記的,有了變動也說不準(zhǔn)。
仁安街是一條很窄的街道,但是商鋪林立,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雜物,人流還不少,車根本進(jìn)不去。兩個人只好在街口下了車,走了進(jìn)去。
按著戶籍系統(tǒng)里顯示的門牌號碼,張昕一家家數(shù)過去,終于找到了仁安街67號,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家情趣用品商店,她一下子傻了眼。
向天在旁邊樂了,猜測著這丫頭接下來會怎么辦。
莫說純潔得跟張白紙似的張昕了,就算是他自己,今年之前也不敢進(jìn)這樣的店子的,不過自從練了陰陽訣,他臉皮也跟著厚了不少,進(jìn)這種商店自然不在話下。
聽到向天的笑聲,張昕臉上漲得通紅,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忽然,她哼了一聲,視死如歸似的扭頭沖進(jìn)了情趣用品商店,向天嘿嘿一笑,跟著進(jìn)去了。
這個商店雖然不大,但是貨物繁多,貨架上擺滿了各種成人用品,許多還是向天沒見過的。
其實(shí)他也就是在島國愛情片里見過這些東西,而且只觀摩了不到一個星期,電腦就讓小姨給廢掉了,所以他對這方面的了解其實(shí)也很有限。
看著貨架上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小玩意,他一下子來了興趣,扯著喉嚨大喊道:“老板,老板!”
張昕嚇得趕緊回頭看了眼商店門口,然后一把掐在他腰上,低聲道:“喊那么大聲干嘛,小心嚇跑了色狼!”
向天知道她其實(shí)是害羞,也不揭破她,笑瞇瞇地等著老板出來。
“來了,來了。”一聲喊,跑出來一個人,竟然是個胖得象個皮球似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多歲,穿一件花睡衣,跑起來全身的肉都在甩,特別是胸口上的兩團(tuán)肉,甩得最厲害。
她看見向天跟張昕后,立刻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咧嘴就說:“兩位是要買點(diǎn)什么,我這里什么都有,比如從島國進(jìn)口的振動棒和情趣內(nèi)衣,都是能增加夫妻生活情趣的好東西,價(jià)格也不貴,很多人都在我這里買過貨。對了,我新到了幾件極品網(wǎng)眼開襠褲,穿上以后絕對性感惹火,包你們滿意!”
張昕就算再遲鈍,也知道這老板娘說的是什么東西了。一張粉嫩的小臉上頓時紅得象秋天的大蘋果,讓偷眼瞧著她的向天恨不得咬上一口。
那老板娘也瞧見張昕的羞態(tài),咯咯直笑,說道:“大妹子,這有什么好害臊的,咱們女人不就是為了讓男人高興嗎?再說了,床上那點(diǎn)事弄好了,對咱們女人也有好處不是。”
看著張昕的臉上紅得能沁出血來了,向天心里笑開了花,不過還是主動為她解了圍。
“老板娘,你把那個拿給我看看。”向天指著的,是一個粉色的振動棒。
那胖女人趕緊答應(yīng)了一聲,笑瞇瞇地從貨架上拿了下來,還主動找出電池裝上,然后擰開開關(guān),給他展示了一下用法。
看著那個不斷振動的小東西,張昕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但是看那個包裝上的下流圖案,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難道這個混蛋真的準(zhǔn)備買這個?”她打定主意,如果向天真的要買這個,以后決對不再要他陪自己查案了。“哼,你比那個色狼更色狼!”
向天根本就不理會她能殺人的眼神,一個勁地要老板娘從貨架上拿東西下來,一邊學(xué)習(xí)用法,一邊跟她套著近乎,問她家老家是哪的,家里幾口人,諸如此類。
結(jié)果沒多久,他又跟老板娘討論起了怎么用這些情趣用品增進(jìn)夫妻感情,葷話連天,讓站在一旁的張昕完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一把掐在了向天的腰上。
可是向天就跟沒感覺似的,任憑她如何使勁掐,他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就在她實(shí)在忍受不了,準(zhǔn)備離開時,忽然聽向天問那個女人:“老板娘,這些我都想買,不過現(xiàn)在拿著去逛街不怎么方便,你這里能送貨嗎?”
“能啊,你留個地址和時間,保準(zhǔn)給你送到。”老板娘很高興地說道。
“那行,我給你留個地址,你讓人中午十一點(diǎn)送到這里。”向天說完,在紙上寫了個地址交給老板娘,最后還補(bǔ)充道,“對了,貨到了再付款行嗎?”
“行行行,沒問題。”老板娘笑著說道。
向天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朝張昕使了個眼神,拉著她的小手走出了這家小店。
剛離開那個胖女人的視線,張昕就猛地一甩手,擺脫了向天的手,怒道:“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我的手怎么臟了?”向天笑瞇瞇地看著她。
“哼,你剛才摸了那些臟東西!”警花很生氣,俏臉繃得緊緊的。
“說你是個傻妞你還不信。進(jìn)了商店不買東西,你想干嘛,直接問她認(rèn)不認(rèn)識黃安?你就肯定她會說真話,告訴我們黃安就是她老公?”
張昕楞住了,她必須承認(rèn),向天說得有道理,不過還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是個傻妞,犟嘴道:“我直接說自己是警察,難道她還敢隱瞞不成!”
話雖然說出口了,可是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樣做有些魯莽。看到向天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有些氣惱,反唇相譏道:“就算是為了套話,也不用真買那些臟東西吧。我看你就是喜歡那些東西,哼,色狼。”
“誰說我真的要買?隨便寫個地址不行啊!”向天不想跟她在街上爭論,朝左右一看,街對面是個小飯館,抬腳就走了過去。
張昕以為這家伙是去吃飯,罵了句飯桶,氣鼓鼓地朝著街口走去。
哪知向天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在她耳邊低聲道:“傻瓜,那里正好可以看到那個小店,等送貨的出來了,就知道是不是那個色狼了。”
張昕如夢方醒,這才知道向天叫那個老板娘送貨的用意,欣喜道:“你剛才怎么不早說。”
向天搖了搖頭,嘆道:“說你傻還不承認(rèn)。”
張昕:“……”
現(xiàn)在是上午九點(diǎn),小飯館剛開門。向天讓張昕出示了警官證,跟小飯館老板說借用二樓包房談點(diǎn)事,兩個人便上了樓,透過包房的窗子觀察著那間情趣商店的動靜。
十點(diǎn)多鐘,一個提著紙箱的男子從店里走了出來,張昕拿著那張身份證比對了一下,激動道:“就是他,黃安。”
向天練了陰陽訣后,視力變得很好,他仔細(xì)一瞧,那家伙額頭上確實(shí)有塊疤,看來就是這個家伙了。
他剛一回頭,忽然發(fā)現(xiàn)小辣椒竟然掏出了槍,興沖沖地朝樓下跑去。他急忙拉住她,低聲道:“你想干什么?”
“抓人啊,還能干嘛?”張昕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糊涂,那家伙能打能跑,你確定憑我們兩個能抓到他?這里還是鬧市區(qū),你確定你敢在這里開槍?”
張昕也不是真傻,只不過被興奮沖昏了頭,經(jīng)過向天提醒,她趕緊拿出手機(jī)給所里作了匯報(bào)。
趁著她匯報(bào)的時候,向天也去了趟洗手間,偷偷給陳前打了個電話,就說待會有人送東西去,讓他把錢付了。
其實(shí),他剛才給那個老板娘寫的地址不是隨手瞎寫的,而是陳前的按摩店。
“嘿嘿,那些可都是好東西!”向天打完電話,腦海里浮現(xiàn)出張昕穿著極品網(wǎng)眼開襠褲的情景,鼻腔里一熱,竟然流出了鼻血。
不到十二點(diǎn),黃安就回到了小店里,而這時候,這間小飯館的二樓已經(jīng)擠滿了大批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