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上午九點(diǎn),方馨裝作剛剛趕到酒店的樣子,開車送向天和林玲去機(jī)場。
一路上林玲哈欠不斷,惱恨地說昨晚不知道是哪個房間,一直吵了整整一晚上,害得她幾乎整晚都沒睡好。
方馨臉色酡紅,扭頭跟向天對視一眼,心里又是羞澀又是甜蜜。
昨兒晚上,她跟向天整整歡好了一晚上,被他弄得幾度暈死,渾身都跟散了架似的,但是到了今天早上竟然精神頭十足,身上也沒有任何酸軟之類的情況,跟林玲比起來,她更是容光煥發(fā),魅力四射,女人味十足。
她知道,這都是因?yàn)橄蛱鞊碛械哪欠N神奇功夫,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為向天自豪,也為自己成為她的女人感到欣喜不已。
隨著距離機(jī)場越來越近,她心里更是萬分不舍,向天這次回去,下次過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到了機(jī)場,向天裝模做樣地跟方馨握手,手指頭卻在她手心里悄悄撓了一下,害得方馨俏臉微紅,趕緊瞄了眼林玲,見林玲正左顧右盼,根本沒看他們,她才放下心來。
“方姐,回去吧,好好照顧果果,過些天我們再來看你和果果。”向天說道。
方馨點(diǎn)點(diǎn)頭,目送他們進(jìn)入了檢票口,心里忽然變得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姐!”一個人忽然從后面抱住了她,歡快地笑道,“你是專門來接我的對不對,我太高興了!”
方馨回頭一看,笑了:“晴晴,今天休假了嗎?”
在她身后,穿著國航制服的方晴拖著一個行李箱俏生生地站著,臉上笑顏如花,看上去分外地俏麗。
“是啊,這次休三天,姐,你用了什么護(hù)膚品,怎么皮膚變的這么好了?”方晴挽住方馨的胳膊,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方馨的臉上似乎比以前嬌嫩多了。
方馨臉頰變得滾燙,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臉,敷衍道:“還是你上次給我的那個,沒用別的。”
“不對,那個的效果也就一般般,你現(xiàn)在的皮膚真的好好,我都忍不住想摸了。”方晴說完,真的在方馨臉上摸了一把,驚嘆道,“哎呀,好滑!”
方馨趕緊打掉她的手,故意裝出一副惱怒的樣子,嗔道:“臭丫頭,沒大沒小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晴卻不怕她,挽著她的是笑嘻嘻地朝出站口走去,等方馨取了車,她又驚呼道:“哎呀,R8,姐,你這是找誰借的車?”
“回去再說。”方馨懶得跟她多解釋,上車后也不理方晴的連番追問,到了家里,她趕緊溜進(jìn)臥室去看果果,把裝了一肚子疑問的方晴丟給了老媽。
方晴進(jìn)了屋一眼就看見客廳里的幾個大箱子,很快就把剛才那些疑問拋之腦后,驚呼道:“這是要搬家了嗎?”
“對,就是要搬家了。”方母笑呵呵地從里屋出來,“晴晴,你也趕緊收拾收拾,咱們爭取今天就搬到新家去。”
方晴被家里一連串的變化弄得越來越糊涂了,趕緊攆了上去,一番追問后,她笑嘻嘻地溜到臥室里,摟住方馨道:“姐,你老實(shí)告訴我,你是不是戀愛了?”
方馨正在給果果喂奶,趕緊道:“你別瞎說,別嚇著果果。”
“嘿嘿,那車子和房子是怎么回事,難道咱們家果果真的有那么大魅力,竟然遇到了一位這么財(cái)大氣粗的干爹?”
“人家本來就是沖著果果,你可別瞎猜啊!”方馨說道。
“這可不是我說的哦,連媽都是這么覺得的。姐,你就別否認(rèn)了,趕緊把姐夫叫來讓我瞧瞧吧。”
方馨楞了一下,臉上頓時變得一片紅,趕緊撇開話題道:“你別瞎咋呼,我是沒指望了,你的事應(yīng)該抓緊點(diǎn)。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老是一點(diǎn)也不著急。”
方晴蹲在旁邊輕輕摸了摸果果的小臉蛋,笑著道:“我能有什么辦法,緣分還沒到,那就只能等著唄。”
“你前兩天不是說碰到一個人嗎,后來怎么樣了?”方馨問道。
方晴搖了搖頭,落寞一笑,“我跟他只有半天的緣,緣盡了,也就散了。”
方馨蹙起眉頭:“你這樣可不行,要不我找朋友幫你再介紹幾個吧。”
“別,我不喜歡那樣,還是隨緣吧。真碰不到合適的,我就一個人過唄,反正啊,我還有小果果。”方晴笑嘻嘻地對正吃得開心的果果說道,“對不對啊,小果果!”
看著她這幅樣子,方馨搖頭苦笑,真是無可奈了。
……
向天也舍不得走,不過今天是于曼妮跟謝宏偉約定的最后期限,他必須趕回去才行。
這幾天他跟于曼妮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特別是在得到拉曼的千萬謝禮后,他趕緊勸說于曼妮不要賣掉那棟大別墅,但是張昕這個外柔內(nèi)剛的小姨很固執(zhí),執(zhí)意要賣掉別墅。
后來向天又從霞霞那里得知,于曼妮為了盡快把別墅出手,掛出去的價格竟然比市場價低了兩成,據(jù)說已經(jīng)有人看上了別墅,今天就是成交的日子。
下了飛機(jī),向天把包裹都交給林玲處理,自己打了一輛車,火速前往別墅。然而等他趕到的時候,于曼妮正陪著幾個人從別墅走出來,在門口握手道別。
那幾個人很快就開車走了,向天急忙過去問道:“于姨,別墅已經(jīng)賣了嗎?”
于曼妮回頭一笑:“賣了,2600萬,價格還可以。”
她揮了揮手,阻止了向天的話,繼續(xù)說道:“你別說了,就算不是為了武校這件事,我也打算賣掉這里的。對了,你在魔都怎么樣,你上次說你見到小昕了,是怎么回事?”
既然木已成舟,向天嘆了口氣,也不再勸她,把魔都一行見到張昕的過程說了出來,最后說道:“賣了就賣了,這些錢你留著用在生意里面吧,武校的事還是交給我來處理。”
“這么說,這一趟你還真是賺了不少錢?”于曼妮笑吟吟道,看上去她心情挺不錯,可能這棟別墅真的是她的一塊心病吧。
“嘿嘿,小賺一筆,不過跟于姨你比起來,我這是毛毛雨。”向天笑嘻嘻地送上一記馬屁。
“油嘴滑舌!”于曼妮掩著嘴笑了幾聲,鳳眸里若有深意地瞄他一眼,“賺了錢是好事,不過俗話說得好,男人有錢就變化,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小昕的事,我可饒不了你。”
“嘿嘿,不會的,于姨,你放一百個心好了。”于曼妮的眸光深邃悠遠(yuǎn),向天讓她看得后背上立刻就出了一層冷汗。
“沒有最好,走吧,去武校。”于曼妮轉(zhuǎn)身朝她的小車走去。
過了沒多久,兩人來到了武校,已經(jīng)提前得到消息的夏猛早就在大門口候著他們。等向天下車,他趕緊湊過來說道:“謝宏偉已經(jīng)到了,不過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向天眉頭一揚(yáng):“怎么不對勁,難不成他出爾反爾不成?”
然而情況確實(shí)如此,見面之后,謝宏偉輕描淡寫地說他改變了主意,就算他們現(xiàn)在就拿出錢來,也不想把武校連同后面的小山賣給他們。
向天心里騰起一股怒氣,砰地拍了一下桌子,吼道:“姓謝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謝宏偉瞄了他一眼,這幾天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向天并不是什么太子黨,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不知道怎么的跟于曼妮混到了一起,十有八九是于曼妮新找的姘頭。
他又瞄了眼于曼妮,特別是她那飽滿鼓脹的胸口,暗暗咽了口唾沫。
“呵呵,向老弟不要動怒,我是生意人,有人出了一個讓我不能拒絕的價格,我自然要考慮他們了,你說對不對?不過我也是講誠信的,在跟你們談清楚之前,我也沒有跟他們馬上簽合同。”
次奧,這也算是講誠信?向天差點(diǎn)讓他慪得吐血,看著他一臉虛偽的笑容,恨不得立刻揍得他滿地找牙。
一直沒講話的于曼妮這時淡淡一笑,“不知道那些人給謝總報(bào)了個什么價格,如果方便的話,不妨說來聽聽。”
“呵呵,這個確實(shí)有點(diǎn)不方便。于小姐,我這人你了解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拒絕你們的好意。畢竟武校能有今天這個規(guī)模,我也是出了力,武校也算是我的一個孩子,也想把他繼續(xù)保存下來。”
說完,謝宏偉捋了捋頭發(fā),笑著道:“你應(yīng)該也知道,最近地皮的價格不停地瘋漲,幾乎一天一個價,而我最近確實(shí)有個項(xiàng)目需要大筆資金周轉(zhuǎn),所以我當(dāng)然希望能夠把這塊地皮賣個更好的價錢,也希望于小姐你能多理解我的難處。”
向天聽明白了,這家伙不是不賣,而是想坐地漲價,他忍不住冷笑道:“你當(dāng)這塊地是稀世珍寶了吧,一夜之間就想要身價倍增。”
謝宏偉瞄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鄙笑,起身說道:“是不是寶貝我不知道,反正有人高價買,我當(dāng)然就能賣,于小姐,告辭!”
等他走后,向天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對于曼妮說道:“于姨,這家伙滿嘴假話,無非是想坐地漲價,你不要讓他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