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忽然打斷了向天的思緒,他掏出手機一看,是童蕾打來的。向天頓時眼前一亮,怎么把這位市長千金給忘了。如果能夠讓她老爹出面,空降的葛強就算再厲害也要給謝家明幾分面子,武校也就有希望徹底保住了。
他趕緊接通了電話,還沒說話,電話里就傳來童蕾的聲音。
“向大名醫,你在哪?”
童蕾的語氣有些沖,向天楞了一下,聽這丫頭的口氣好像對他有些不滿啊,難道哪里得罪她了?
沒多想,他告訴童蕾自己在武校,那丫頭緊跟著就掛斷了電話,讓向天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沒過多久,童蕾就匆匆趕了過來。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樸素穿著,牛仔褲配上白襯衣,頭發扎成了馬尾辮,清清爽爽的,配上一張娃娃臉,就跟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似的。
“咦,怎么只剩下這么少的學生了?”她剛走進學校大門,看見操場上的廖學峰他們,就驚訝地問道。
“武校要垮了,學生都走了,老師也快走光了。”向天裝模作樣地嘆了一聲,“這里很快就要被夷為平地,變成萬棟高樓了。”
“怎么會這樣,那個謝宏偉不是答應把這里賣給你們嗎?”童蕾信以為真,生氣地說道,“他怎么能這樣,出爾反爾,這不是耍賴皮嗎?”
“沒辦法,我聽于姨說,他跟新來的葛副書記是老同學,如今有了大靠山,腰桿硬了,底氣也足了。”向天嘆道,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童蕾忽然轉頭看著向天,嘴角慢慢地翹起,白了他一眼:“又想算計我是不是?”
向天嘿嘿地笑,道:“真聰明,不過談不上算計,就是想請你幫個忙跟謝市長說一聲,看他能不能過問一下這個事,讓謝宏偉把地皮還是賣給我們。”
童蕾哼了一聲,“你這人就是狡猾,無時無刻不想著算計人,如果不是我提防著,恐怕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
向天有求于她,自然陪上笑臉,好一番道歉。不過,童蕾似乎真的對他很有成見似的,怎么也不肯松口,在武校里轉了一圈就說要回去了。
向天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丫頭以前不這樣啊,雖然是市長千金,她不僅沒架子,不擺譜,對武校的事也很上心的,難不成自己真的得罪她了?
童蕾背著手在前頭走,眼看著要走出武校大門了,她回頭瞧了眼冥思苦想的向天,眼珠子一轉,忽然問:“聽說你去了趟魔都,好玩嗎?”
向天猛地一拍腦袋,終于明白童蕾為什么對他有意見了。
這丫頭絕對去過美容店,秀秀那個大嘴巴也肯定在她面前顯擺過,她是怪他沒給她帶禮物。
事實確實如此,童蕾昨天剛從外地回來,今天一大早就去了美容店,得知向天已經回來了,本來挺高興,哪知道秀秀故意在她面前好一通顯擺,還假模假式地說要把項鏈送給她。童蕾那個氣啊,走出美容店后馬上就撥通了向天的電話。
其實她對這些珠寶首飾本來不怎么感興趣的,以她的條件,想要這些東西很容易,但是當她看到秀秀和娟子身上那些項鏈耳環,心里就是堵得慌,好像被向天欺負了似的,馬上跑過來興師問罪來了。
向天裝作剛剛想起來似的,喊道:“哎呀,你不說我還忘了,我從魔都給你帶了個小禮物,走走走,跟我一起回去拿禮物,免得又忘記了。”
童蕾心里一喜,裝出不好意思的樣子:“我也有禮物呀,不好吧!”
“有,當然有。連秀秀和娟子都有,你作為跟我同生死共患難的好朋友,肯定有的。”向天一本正經地說道,對童蕾的心思早就心知肚明,心里也是笑開了花。
聽向天話里的意思,自己是排在秀秀前面的,童蕾馬上就開心了,娃娃臉上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跟著向天上了車,直奔白云小區。
這是童蕾第一次來白云小區,進了屋,她四處看了看,然后跟著向天到他小臥室看了一圈,又到書桌前翻看了向天丟在上頭的幾本書,好像對他的東西挺感興趣似的。
其實向天還真沒給童蕾帶禮物,不過他給謝欣彤和馬麗麗準備的禮物還沒送出去。打開箱子后,略一猶豫,他把準備送給馬麗麗的一只手鐲拿了出來,準備就把它送給童蕾。至于馬麗麗,再去商場給她選一件好了,反正東西也都差不多。
童蕾見到手鐲后高興地不得了,趕緊戴在了手上。,還真別說,手鐲大小剛好,翠綠色的手鐲也很配她手臂上白皙的皮膚,好像專門給她買的一樣。
她抬著手臂左看看右看看,歡喜得不得了。而且以她的眼力,大致也能看得出來這根翡翠手鐲的價格,至少比秀秀那死丫頭身上的項鏈戒指貴不少,心里就更滿意了。
不過看了一會,她假模假樣地想褪下手鐲,道:“這也太貴重了吧,我可不敢收。”
“不貴不貴,且不說我這次去魔都發了筆小財,就以咱們共患難的交情來說,這份禮物也是應該的。”向天趕緊道。
童蕾聽他這么說,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瞥他一眼:“不是小財吧,我聽說你還要送別人兩套房子。”
“嘿嘿,那都是開玩笑的。”向天笑瞇瞇地打了個哈哈,然后正色道,“童童,你能不能跟你爸說說武校的事,算我求你了。”
這還是向天第一次喊她童童,童蕾聽了心里一顫,臉上就紅了,羞嗔道:“你自己不會去說呀,你又不是不認識我爸。”
“嘿嘿,我說哪有你說管用了。”向天搓著手說道,臉上笑嘻嘻地,看著童蕾一副羞答答的樣子,心里不禁冒出了心思,難道這丫頭對他也有了那種心思?
“那好吧,看在這份禮物的份上,我幫你這個忙。”童蕾高興地應了下來,然后當著向天的面撥通了她老爹的私人電話,仔細說了一遍武校的事。
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了剛剛到任的葛強,謝家明也有些躊躇,卻拗不過童蕾一通撒嬌,而且這件事又跟向天有關,所以最后還是滿口答應下來,表示一定會盡快過問。
等童蕾掛斷電話,向天笑呵呵地送上一個大拇指:“童童,還是你厲害。”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童蕾傲嬌地說道,說完就掩著嘴咯咯地笑起來,臉頰上的兩個小酒窩分外地誘人。
眼看快中午了,為了表示感謝,向天親自買菜做飯,留童蕾在家里吃了頓飯。童蕾自然又是一番驚訝,沒想到向天還會做飯,而且手藝挺不賴的。
吃完了飯,向天把碗筷收拾進了廚房,童蕾端著茶杯又踱進了向天的房里,饒有興趣地翻看著他從小到大收藏的一些小玩意。
忽然,正在洗碗的向天聽到從房間里傳來一聲尖叫。他手都沒顧上擦,趕緊跑進房里。
只見童蕾正蹲在他的書柜前,一臉驚恐地看著地上的一個東西。
向天定睛一瞧,不是別的,正是他從魔都帶回來的那根水晶棒子。
童蕾聽到腳步聲,抬頭看見向天,忽然站了起來,撞開他后奪路而逃,像一只受驚的小鹿,飛快地逃走了。
過了不到三分鐘,向天的手機滴滴響了兩聲,是童蕾發來了一條短信,打開一看,只有三個字。
“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