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酒會進行到一半時,大廳里的光線黯淡了下來,早已布置好的禮賓臺則燈光璀璨,所有人漸漸地都聚集在了禮賓臺前面。
很快就有司儀走上臺,宣布下面將要進行的是慈善拍賣會。
向天有些詫異,詢問于曼妮才知道,杜允文除了是個建筑設計師之外,還精通國畫,而且有著不俗的造詣。今天這個生日酒會,他不僅要求所有來賓一律不準送紅包,而且還拿出自己潛心創作的三幅國畫進行現場拍賣,所有的拍賣所得都將捐給紅十字會,資助山區的貧困兒童。
司儀很快就把杜允文請上了臺,杜允文發表了一通感謝辭后,表示不管今天最后能拍出多少錢,他都將先行拿出一百萬,捐給山里的那些孩子,讓他們能夠在中午吃上一口熱乎飯。
現場掌聲雷動,氣氛一下子就熱烈起來。
緊跟著,三位身著旗袍的禮賓小姐捧著三幅卷軸走到了臺上,杜允文親手解開了上面的紅綢,讓三幅國畫出現在大家面前。
向天不懂國畫,看不出好歹。不過于曼妮是搞服裝設計的,自然有繪畫的底子,她很快就跟向天說了個一二三,給他上了一堂國畫普及課。
“于姨,這三幅畫里頭,你比較喜歡哪一幅?”等于曼妮說完,向天問道。
于曼妮心里一喜,看來向天是打算拍下一幅畫送給她了。她仔細看了看那三幅畫,緩緩說道:“這三幅畫其實都挺不錯的,不過如果非要我選,我會選第三幅。這幅‘煙雨江南’畫得十分傳神,寥寥幾筆,卻把那種煙雨迷蒙的味道完全畫了出來,非常不錯。”
“嗯,好像是還不錯。”向天看著那幅畫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于曼妮本以為向天問完后,會說把那幅畫拍下來送給他,哪知道等了一會,扭頭再看,這家伙不停地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找什么,她心里頓時一陣氣苦,真是一個不著調的家伙。
杜允文逐一的介紹完三幅作品后,正式拍賣很快就開始了。每幅畫不設底價,自由競價,就算只出一塊錢,也能吼上一嗓子。
不過現場來的都是春江乃至華中省政商兩界的知名人士,來了就是為了捧場的,自然不會有人喊出一塊錢的低價。
不到十分鐘,第一幅畫的價格就漲到了十八萬,最后被一個中年女人以二十二萬的價格拍了下來。據于曼妮介紹,那個女人是杜允文的女兒。
有了第一幅畫作為熱身,第二幅畫的競價越發的激烈了,價格很快就超過了二十二萬,甚至突破了五十萬元。
忽然,向天高高舉起了手,大喊道:“我出一百萬!”
于曼妮吃了一驚,不知道向天搞什么名堂。
司儀頓時興奮了,在臺上大聲地嘶吼:“一百萬,現在的價格是一百萬,還有比這更高的嗎?”
所有的來賓都朝向天和于曼妮這邊看了過來,他們雖然對向天很眼生,但是多數都認識于曼妮,很快,他們跟杜允文一樣,也把向天錯認為了是于曼妮的男友。
大家都知道于曼妮是政法委書記張威的小姨子,自然要給她一個面子,所以司儀連續喊了兩聲也沒有人接著報價。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幅畫即將屬于向天時,一個聲音忽然突兀地響起。
“我出一百一十萬!”
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從人群里擠了出來,站在了最前面,正是戴軍,他扭頭看著向天,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向天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再次舉起了手,“一百五十萬。”
“一百六十萬!”戴軍依然盯著向天,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好像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似的。
“兩百萬!”向天瞪了戴軍一眼,不顧于曼妮的勸阻,再次高舉起手,大聲喊了出來。
現場沸騰了,一幅畫拍出兩百萬,還不是什么名家名畫,這可不多見。
然而沒等現場安靜下來,一個聲音又跟著響了起來。
“兩百一十萬。”
還是戴軍,他再次在向天的報價上增加了十萬。眾人漸漸地看出來了,戴軍似乎跟于曼妮的男朋友在較勁。有些消息靈通的更是知道戴軍對于曼妮一直有著企圖,他們明白了,這是一對情敵在斗爭。
向天的臉色氣得有些發白了,他狠狠地瞪向戴軍,胸膛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
一直在他身旁的于曼妮也拉著了他的手臂,阻止他繼續報價。要知道,這樣一幅畫能拍出一百萬就屬于非常高的價格了,再繼續拍下去,實在是不值得,也沒必要。
站在他們身邊的那些人都看見了于曼妮的手,更加坐實了他們的猜測。那個出手闊綽的男孩真的是于曼妮的男朋友。
忽然,向天舉起了左手,高喊道:“三百萬!”
現場一片嘩然,就連司儀都有些呆滯地看著向天。這個價格實在太離譜了,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期。
但是眾人也都明白,向天現在不僅僅是為了那幅畫,而是在跟戴軍斗氣,這是兩個情敵之間的戰爭,必須分個勝負。
所有人都再次看向戴軍,都在猜測他會不會再次報出價格。
“三百一十萬!”戴軍臉上的冷笑收了起來,一雙陰翳地眼睛死死盯著向天,還有向天右手臂上那只嬌嫩白皙的小手。
“四百萬!”這一次,向天沒有猶豫,很快就報出了最新的高價,一次就漲了一百萬。
戴軍的眼睛瞇了起來,透出一股要殺人的戾光。
“四百一十萬!”他再次舉起了右手,表現出了要跟向天死磕到底的氣勢。
“向天!”于曼妮兇巴巴地瞪著向天,她已經被向天氣得快要爆發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司儀已經瘋狂地嘶吼了兩聲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向天,希望他再次舉起手臂。
可是向天被于曼妮死死地盯著,哪里還敢再次舉起手,只能用不甘心的目光死死盯著另外一邊的戴軍。
“嘭!”司儀一錘定音,指著戴軍大聲道,“恭喜這位先生,以四百一十萬的價格拍下了第二幅作品。”
隱約間,眾人發出一聲嘆息,沒想到一場好戲就此中斷。他們還在猜測,如果不是于曼妮阻止,拍賣價格會不會突破千萬級別。
戴軍一臉鄙笑地看了向天一眼,上臺從杜允文手里接過了那幅畫,然后跳下臺走到于曼妮面前。
“曼妮,我知道你喜歡國畫,我現在把這幅畫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眾人再次嘩然,這可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了,他們再次看向向天,期待著他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