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音樂忽然停了。
一曲終了,相擁而舞的男男女女分開了彼此,說笑著走向場邊。
于曼妮用力推開了向天,快步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會,她還小跑起來,腳步凌亂,似乎后面有人追趕似的。
向天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遺憾不已,只差了那么一點點的,他就能嘗到于曼妮香甜的小嘴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于曼妮終于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她素面朝天,發梢有些濕潤,下頜上有些水漬,看來是洗了一個臉。不過盡管妝容全都洗掉了,她臉上依然十分美麗,看不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任何痕跡,甚至比化妝前更加嬌嫩可人。
向天笑著迎了上去,遞給于曼妮一張紙巾,讓她擦掉臉上的水漬。
于曼妮俏臉緊繃,兇巴巴地瞪了向天一眼,什么話也沒說,紙巾也沒接,朝著大廳快步走去。
向天趕緊追了上去,笑著道:“于姨,別生氣了,剛才不都是為了演戲嗎?”
于曼妮沒搭理他,走到大廳門口從侍應生手里接過自己的貂皮大衣和手袋,穿上大衣后直接離開了酒店。
向天緊隨其后,一路笑嘻嘻地解釋,可是于曼妮似乎真的很生氣,對他根本就不理不睬。
向天暗暗叫苦,剛才實在是太沖動了,竟然摸了老虎屁股,這下可糟糕了。
俗話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他覺得自己純粹是找死。
于曼妮取了車,剛發動,向天就飛快地鉆進了副駕駛,于曼妮扭頭瞪他一眼,幸好還沒直接把他趕下車。
可是等向天剛想給她再解釋幾句,于曼妮突然猛地踩下了油門,汽車飛快地射了出去。向天嚇了一跳,被巨大的慣性狠狠地摁在了座椅上,他趕緊抓住了門上的扶手。
于曼妮駕駛著小車在馬路上飛馳,在車流中左沖右突,向天被慣性甩來甩去,狼狽不堪。
突然,前面一輛廂式大貨車正在穿越十字路口,向天嚇得大喊了一聲:“小心!”
嘎吱——
隨著一聲急剎,向天整個人朝前面的擋風玻璃撞了過去。幸虧他力氣大,牢牢抓住了扶手,否則這一下必定撞碎玻璃然后飛射出去。
小車在距離廂式貨車只有半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向天驚魂甫定,趕緊扭頭朝于曼妮看去,只見她趴在方向盤上,直愣愣地盯著面前的廂式大貨車,氣喘吁吁,額頭上隱約可以看見汗漬。
她身上系著安全帶,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于姨,你不要這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是不高興,打我罵我都行,不要這樣開車。太危險了!”向天趕緊說道。
于曼妮并不看他,而是冷冰冰地說道:“怕死就下車。”
這時,廂式大貨車已經走遠,于曼妮松開剎車,再次踩下了油門。小車再次飛速行駛起來,只不過跟剛才相比,略顯得溫柔了一些,至少沒有繼續在車流中驚險地左沖右突。
于曼妮一言不發,面色沉靜如水,專注地開著車。向天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了,能說的剛才都說了,可是于曼妮似乎沒有任何原諒他的意思。
小車在街上轉了兩圈,于曼妮忽然駕車離開了城區,朝郊外馳去,大約開了半個小時后,她把車停在了路邊。
“下車!”她冷聲說道。
向天朝四周看了一下,這里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外,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他下了車只怕連的士都攔不到一輛。如果步行,根據剛才的速度推算,這里距離城區恐怕已經有四十多公里了,就算快跑,也需要好幾個小時。
不過他不敢不下車,這是于曼妮對他的懲罰,他甘心接受。
下了車,站在路旁看著于曼妮掉頭,然后朝著城區方向快速駛去,向天搖頭苦笑,這個于曼妮,果然是比小辣椒更加彪悍的存在啊,她絕對是屬老虎的,還是母的。
不過他心里倒是挺樂呵,母老虎怎么了,他今晚可是連母老虎的屁股都摸了,想起于曼妮那豐腴肥美的翹臀,想起于曼妮在他懷里嬌喘連連的模樣,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
抬腿快跑,寒風凜冽,如刀般往骨頭里地鉆,向天卻感覺不到絲毫寒冷,心里不知道多熱乎。
不過就在他跑了十分鐘左右,一輛小車就從路旁的小路里開了出來,沒有開前燈,慢慢地跟在向天身后。
于曼妮坐在車內沒好氣地看著前面的向天,俏臉依然緊繃著。
她剛才真的想開車撞死算了,不僅僅因為向天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非禮她,更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向天的撫摸下動了情,這個發現讓她羞愧無比。
她想到了遠在京城的張昕,如果這件事讓小昕知道了,她該多么傷心,如果被外人知道她于曼妮竟然跟外甥女的男朋友摟在了一起,她還有什么臉面去面對眾人。
所以,她越想越激動,越想越難受,滿腦子都只剩下了一個死字。
好在最后關頭她還是踩下了剎車,隨著驚出了一身冷汗,她也冷靜了下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必須讓向天汲取教訓,否則這個膽大包天的家伙肯定會愈發的膽大妄為。
所以她把車開到了郊外,然后把向天趕下了車,讓這個家伙在寒風中好好冷靜一下,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
她本想直接回去,讓向天自生自滅,不過走了幾分鐘,她心里又有些放心不下。
這三九寒天,冰天雪地,到了這大半夜的,外面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十度以下,非常寒冷,她擔心向天會凍出問題來,所以猶豫了一會還是把車停在了路邊,找了一條小路藏了起來,等向天經過的時候,又悄悄地跟在了他后面。
寒風呼嘯而過,向天耳朵里全都是呼嘯的風聲,根本沒有發現后面的小車,他快速奔跑著,心里和身上越跑越熱乎。
過了一會,前方出現了車燈,燈光刺目,向天讓到了路旁。
可是那輛小車在距離他只有十幾米的時候,忽然加速朝他沖了過來,向天吃了一驚,飛快地避開后快速朝前跑了一段,回頭看著那輛車。
他本以為那輛車的司機可能是喝醉了,哪知道那輛小車急剎車后立刻調轉了車頭,繼續追趕上來。
尼瑪,這是沖著我來的!向天明白了,對方根本不是喝醉了酒,而是想要他的命。
來不及多想,他開始奮力奔跑,速度快到了極致。可是人跑得再快也比不上汽車,那輛小車很快就再次靠近,加速沖了過來。
路旁是一段山脊,向天根本避無可避,只能向前奔跑。眼看著那輛車就要撞上來了,他大吼一聲,腳下飛快躍起,在山脊上斜著踩了兩步,騰空而起,然后如同大鳥展翅一樣跳到了路對面。
那輛車斜著撞在了山脊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向天定睛再看,那是一輛黑色的悍馬,高大威猛,非常霸氣。
馬達聲劇烈轟鳴,悍馬在山脊上撞了一下,竟然沒有什么損傷,又退回到了路上。
“麻痹的,給我出來!”向天沖到駕駛室旁,用力拉動門把手,想把車門拉開。可是車門關得嚴實,他拉了一下竟然紋絲不動。等到他再次發力,悍馬忽然猛打方向,朝前面沖了出去。
向天只好放開了手,然而過了一會,悍馬竟然在前面掉了頭,再次沖了過來。
這是要跟他死磕了!
向天趕緊回頭就跑,可是前面又有一輛車快速駛來,向天眼睛短暫失明,腳下也停滯了片刻。
砰!
悍馬飛快地撞了上來,向天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朝前面拋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