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向天就像技藝最精湛的琴師,五根靈巧的手指飛快地撥弄著琴弦,汁水飛濺,美妙的歌聲則源源不斷地從于曼妮嘴里哼唱了出來。
于曼妮被他撫摸得徹底忘乎所以了,跪趴在床上大聲地呻吟,頭低垂,長發(fā)如瀑,悉數(shù)垂落在床頭,一滴滴滾燙的春水沿著向天的手緩緩滴落,濕透了床單。
幾個呼吸的工夫,于曼妮忽然仰頭尖叫起來,雙腿緊緊夾住了向天的大手,渾身猶如篩糠似的劇烈抽搐著。
讓向天驚訝萬分的是,從她的桃源深處忽然噴出一股股猛烈的春水,猶如開了水閘似的,擋都擋不住。
那水燙得厲害,量很大,他的手掌被淋了個正著,頃刻之間就變得濕漉漉的,仿佛洗了手似的。
水流一直持續(xù)了好幾秒鐘,于曼妮忽然一頭栽倒在床上,無力地哼哼,再也動彈不得。
“這是……”向天楞了一下,忽然狂喜不已,他明白了,于曼妮這是噴潮了。
這是他見過的第一個能噴潮的女人,而且他僅僅依靠手就讓她噴潮了。
什么是成就感,這就是成就感,作為男人,向天現(xiàn)在簡直充滿了成就感,心里無比激動,無比興奮。
他不停地在于曼妮身上撫摸著,享受著她軟綿綿的身子,然后把她翻過來,從那灘水漬中拖了出來。
盡管沒能徹底得到于曼妮的身體,可是他知道,這輩子再也不能放開她。她從今天開始,注定是他的女人了。
摟著依然處于暈厥之中的于曼妮,用被子蓋住了她的身體,向天側(cè)躺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完美的面容。
過了許久,于曼妮悠然嘆息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向天灼熱的目光。
“混蛋!”她忽然坐了起來,然后高高舉起手朝著向天的臉扇了過去。
向天一把抓住她手腕,冷靜地說道:“于姨,你聽我說幾句話,如果聽完之后還生氣,你就算打死我我都不會吭一聲。”
“你說!”
恢復(fù)神智之后,于曼妮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立刻殺了向天。不過她畢竟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雖然憤怒,還是保留著一分冷靜。
“于姨,你可能還不知道,昕姐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向天松開于曼妮的手,慢慢坐了起來,靠在床頭說道。
“色狼!”于曼妮氣沖沖地說道。
“是,我是好色,不過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于姨,你想知道原因嗎?”
于曼妮沒說話,向天停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就在今年暑假以前,我還是個很普通的學(xué)生,根本不會什么氣功和針灸。但是自從我在暑假的時候練了一種功夫后,一切都變了,那種功夫給了我現(xiàn)在的一切,卻讓我變成了一個好色之徒。”
“狡辯!”于曼妮冷冷地盯著他,“天底下哪有這么變態(tài)的功夫。”
“你要不信,可以去問我小姨,她知道這一切。另外,你知道李筱玥的爸爸為什么會認定我是他們匠門的匠王嗎?”
于曼妮扭開頭不去看他。向天繼續(xù)說道:“因為我那種功夫就是從匠門流傳出來的,幾百年了,從來沒有人練成過,但是只要練成這種功夫,就注定是他們的王。”
這就是純扯淡了,向天卻必須這樣說。
“匠門的功夫很神奇,但是有一個毛病,練這種功夫,必須要跟女人多接觸,否則根本就練不出內(nèi)氣。而且修煉時間久了,對女人會產(chǎn)生非常強烈的渴望,能力也會變得非常強,一般的女人無法滿足他們。于姨,你要是不信,明天去問問李筱玥,他爸爸就有三個老婆,她的兩個阿姨還是她媽媽幫他爸爸找來的。”
于曼妮驚訝地看著向天,黑暗之中,露出幾分將信將疑的神色。
“于姨,你看。”向天見她信了幾分,心里有些欣喜,趕緊趁熱打鐵,雙手在胸前合抱,默默運起了陰陽訣的心法。只見他的手掌心迅速變得火紅,就跟一手揣著一個紅太陽似的,把整個房間都照亮了。
紅光持續(xù)了一分鐘左右就慢慢黯淡下去了,過了一會,向天睜開了眼睛。
他再次握住于曼妮的小手,于曼妮掙扎了一下,向天趕緊把剛剛修煉出來的真龍靈氣輸入到了她的身體里,刻意引導(dǎo)著那股氣流在于曼妮身體里循環(huán)了一圈。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我剛剛修煉出來的內(nèi)氣,但是在前不久,我還沒有辦法修煉。而想要修煉出這樣的內(nèi)氣,我就必須跟女人多接觸,保持陰陽平衡的狀態(tài)才行。”
于曼妮當(dāng)然感覺到了,確實有一股氣流從向天手里進入她的身體,在她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向天身體里。而且她忽然覺得舒服多了,從內(nèi)到外都變得格外舒暢。
“于姨,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真的,我實在是克制不住了。練了這個功夫,我本來就對女人的身體特別敏感,給你按摩的時候,你又太美了,我——”
“你是想說,都是因為練了那個變態(tài)的功夫才非禮我的?”于曼妮忽然打斷了向天的話。聲音冷冽,透出一股惱意。
向天愣了一下,趕緊補充道:“當(dāng)然不是,于姨,你既漂亮又優(yōu)雅,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我……我其實一直都很喜歡你,只不過根本不敢說出來。你應(yīng)該也看得出來,我特別想跟你親近,可是又怕你生氣……”
向天口不擇言的說了一大通,把自己對于曼妮的感情全都講了出來,沒有半點隱瞞。
“別說了!”于曼妮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然后躺了下去,把被子裹在身上,“睡覺。”
向天欣喜不已,趕緊應(yīng)了一聲,挨著她躺了下來。
過了一會,他可憐巴巴地說道:“于姨,有點冷。”
能不冷嗎,他身上還有傷,體內(nèi)的真龍靈氣也沒多少,根本擋不住寒氣。可是半邊床都濕透了,剩下的半邊被于曼妮霸占了,他只能躺在旁邊的床沿上,身上啥東西都沒蓋。
于曼妮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向天等了一會,悄悄揭起了被角,慢慢鉆了進去。
被子里很暖和,香噴噴的,向天躺了一會,悄悄靠到于曼妮身后,摟住了她的腰。
“睡覺!”于曼妮忽然說了一聲。
向天老實了,手搭在她的腰上不再動彈,聞著她身上的馥郁幽香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沒多久就進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于曼妮卻失眠了,今晚發(fā)生的事對她的沖擊實在太大了,她腦子里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現(xiàn)在這種情況。
想了許久,還是沒有頭緒,終于在糾結(jié)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她睜開眼睛一瞧,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趴在了向天身上,一只腿還搭在了他的腿上,脖子下面還壓著向天的胳膊。
這可真是讓她差點沒羞死,好在向天還沒醒,他睡得正香,根本沒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
于曼妮靜靜地看著向天,其實經(jīng)過這些天的接觸,她也是有些喜歡向天了,只是礙于他是小昕的男朋友,這種感情她一直壓制著。
這下倒好,兩個人睡到了一張床上,還發(fā)生了這么親密的接觸,想壓都壓不住了。
她重重地嘆息一聲,小心翼翼地起了床,洗漱之后走出了家門。
向天忽然睜開了眼睛,他其實早就醒了,把于曼妮那聲嘆息聽得清清楚楚。
穿上衣服,走到陽臺上,看著于曼妮開著車離開了小區(qū),向天心里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雖然昨夜已經(jīng)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他真不知道于曼妮會做什么樣的決定。
于曼妮跟季茹雪不同,她很有主見,幾乎不用依靠任何人就能做出決定,向天不知道自己昨夜的那番話能不能打動她。
整個上午,向天先用昨夜修煉出來的那些真龍靈氣治療了一下肋骨上的傷勢,雖然還沒痊愈,但是基本沒有大礙了。
然后又把于曼妮的這個小屋仔細打掃了一遍,床單也洗了,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去附近的菜場買了只老母雞,回來燉了鍋雞湯。
用了整整一下午時間,小火慢燉,雞肉都熬爛了,鮮美的味道全都散在了湯汁里。所以等于曼妮回來的時候,屋子里恰好飄蕩著一股濃濃的鮮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