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叫。
一夜春宵,向天徹底調(diào)和了體內(nèi)的陽氣,重新修煉出了飽滿的真龍靈氣,治好了身上所有的傷。而初啼新婦于曼妮也被真龍靈氣淬體洗禮了一遍,不僅桃源處的新傷不再,就連腳上和腰上的暗疾也悉數(shù)消失。
這一夜,向天發(fā)揮出了百分之兩百的戰(zhàn)斗力,把于曼妮折騰得死去活來,光噴潮都出現(xiàn)了三次。而于曼妮不愧是水做的女人,即便這樣,一夜風吹雨打后,臉上依然水潤光澤,嬌艷如花,美得不可方物,眸子里更是水汪汪的,像一潭春水似的讓人為之著迷。
天色已然大亮,兩個人仍然依偎在床上不愿起來。于曼妮趴在向天身上,聽他說著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而向天的雙手也在她光溜溜的翹臀上輕輕地揉捏。
兩個人赤身裸體,親密無間,盡管一夜無眠,因為陰陽相濟的原因,卻都精神奕奕,沒有任何困倦之色。
“于姨,這下你徹底相信了吧,我的功夫真的是需要兩個人一起練的。”向天輕輕抬起于曼妮肥美的翹臀,把小向天再次頂了進去。
汁水四溢,輕松到底。
于曼妮輕輕呻吟一聲,努力抬起了完美的上半身,媚眼如絲,盯著向天的眼睛開始上下起伏,一雙水蜜桃狀的絕世美胸沉甸甸地掛在胸前,輕輕地搖擺。
她能不相信嗎,陰陽相濟時那鐘奇妙的感覺讓她徹底為之著迷,從今往后恐怕都再也無法忘記那種讓她飄飄欲仙的快樂。
這一夜,她享受到了世間極樂,沒有比這更完美的了。
而這一切都是向天給她帶來的,她看著向天,眼睛里情意綿綿,全都是對他濃濃的愛意。
她輕輕搖擺著身體,紅唇翕張,發(fā)出一聲聲低吟淺喘,向天則肆意地玩弄著她的絕世美乳,兩個人在這冬日的早晨忘我的纏綿。
于曼妮很快就沒了力氣,向天摟著她發(fā)動了猛烈的攻擊,把她壓在身下兇猛地撞擊,嘴里發(fā)出一聲聲低沉的咆哮,類似于野獸搏殺時的吼聲。
他真的愛極了于曼妮,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身體里,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去進入,去霸占她的全部,他要她永遠屬于自己,再也不要離開半秒鐘。
他的野蠻和強壯徹底征服了于曼妮,讓她再次哀鳴起來,如怨如泣,跟小女孩無助地哭泣一樣,讓人心生憐惜。
可是她修長的藕臂把向天牢牢地摟住了,身體奮力迎合著他的撞擊。她是快樂的,她感覺到了向天的愛,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立刻化作一團飛灰,把自己徹底獻給向天。
“噢!”一聲悶哼過后,向天伏在了于曼妮身上,叼住她的櫻唇用力的吮吸,一股股滾燙的精華伴隨著他的一陣陣抽搐兇猛地灌入于曼妮體內(nèi)。
真龍靈氣在這一刻再次自發(fā)地循環(huán)流動起來,于曼妮劇烈顫抖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甚至把向天都頂了起來。
良久之后,房間里徹底恢復了平靜,向天抬起頭,看著滿面春情的于曼妮,忍不住發(fā)自內(nèi)心地贊嘆道:“于姨,你真美!我怎么感覺還是在做夢,太不真實了?!?br/>
“傻瓜!”于曼妮把他拉了下來,讓他壓在自己軟綿綿的身子上,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把,嗔道:“這樣就真實了吧?!?br/>
“哎呀!”向天夸張地叫了一聲,“你偷襲我,我要報仇!”
他突然低頭叼住了一粒粉色的玉珠,輕輕地咬了一下。于曼妮這下是真的嬌吟了一聲,水汪汪的眸子里春意更濃了……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亮,兩個人玩鬧了一番,終于戀戀不舍地起了床。
趁于曼妮還在梳洗,向天鉆進了廚房,煮了一鍋小米粥,煎了幾個噴香的雞蛋,等于曼妮從洗手間出來,陪著她吃了一頓愛心早餐,親密得就跟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向天收拾碗筷的時候,于曼妮忽然問道:“昕昕九月份就走了,這幾個月你是怎么練的功夫?”
向天愣住了,完蛋了,怎么就忘了這一茬!
于曼妮的俏臉慢慢繃了起來,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他:“說,還有誰!”
聲音不大,卻透出一股子冷冽。這一刻,于曼妮再次變成了那個冷艷高貴的于總,而不是在床上柔媚得跟一灘春水似的妮妮。
她的目光如刀,刮得向天臉上生疼,似乎想要剖開他的胸膛,看到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向天干笑兩聲,正要說話,于曼妮冷然道:“你考慮清楚了再說,讓我知道有半句假話,我饒不了你?!?br/>
“是……是霞霞。”向天沒轍了,只能老實交待,把自己跟霞霞交往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甚至連霞霞為了報恩,失身給那個肥豬的事也說了出來,他最后還補充道:“于姨,霞霞心里對你非常感激,你不要為難她,要怪就怪我吧?!?br/>
“喲,感情不錯啊,這都開始維護她了?”于曼妮站了起來,氣得俏臉煞白,“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把她開除了!”
女人啊,再完美也都有小心眼的毛病。向天這時候哪里敢忤逆于曼妮,趕緊諂媚地笑道:“那還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于姨,您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br/>
說完了,他還過來扶著于曼妮坐下。哪知道于曼妮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下,然后一把推開他,提起皮包蹬蹬蹬地走到門口。
換了鞋子,她來開門準備出去,忽然停了下來,扭頭說道:“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砰!房門重重地摔上了,向天目瞪口呆,隨后露出一臉無奈地苦笑。
這都是什么事??!
把家里收拾干凈了,向天真的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于曼妮現(xiàn)在在氣頭上,不能跟她對著干。她也不是那種幾句話就能哄高興的小女孩,得等她過了氣頭再想辦法。
下了樓,向天琢磨了一下,想跟霞霞說一聲,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猶豫了一下,干脆坐車去了于曼妮的公司。
哪知道等他到了之后才知道,于曼妮已經(jīng)趕去了機場,說是去南方出差,霞霞也跟她一起去了。
好吧,這是真的生氣了,不想見他了。向天苦笑不已,不過他心里懸著的一顆石頭也落了下來,于曼妮看來只是生他的氣,對霞霞并沒有什么影響,早晨那些話也是氣頭上說的氣話。
正要離開于曼妮的公司,他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李筱玥打來的。
“匠王,武校這邊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