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晚上,向天應邀來到了謝家,到了之后才發現,于曼妮和栗輝也在。
所謂患難見真情,謝家明被逮走這些天,謝家門庭冷落,往日的親朋好友似乎突然全都消失了似的,童蕾母女倆孤苦伶仃,成天以淚洗面,日漸憔悴。
在向天的帶動下,于曼妮除了忙著處理于宏宇留下的爛攤子,還抽了很多時間來陪她們母女倆,照顧她們的生活,安慰她們母女倆,跟她們的關系倒是親近了很多,受邀參加謝家的家宴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栗輝,他則完全是因為謝家明才遭到了無妄之災,被人無端扣了一頂屎盆子在頭上。謝家明出來了,他自然也沒事了,在謝家明出來之后沒多久就被放了回來。今天受到邀請來此也是該當如此。
一群人聚在謝家客廳里,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到了飯點,童蕾母女倆和于曼妮一起擺好了酒菜,招呼他們三個大男人入座。
向天過去聞了一下,夸張地喊道:“童阿姨,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真香,光聞這香味就能讓我連拍三碗飯!”
童蕾媽媽笑得合不攏嘴,童蕾嬌笑道:“那可說好了,你要是不拍三碗飯,你就是撒謊。”
向天卻道:“不行,你這是挖了坑讓我跳,等我拍完三碗飯,你又會說我是飯桶。不干,堅決不干!”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向天挨著于曼妮坐下,謝家明卻把他叫了過去,讓向天坐到他的右手邊,并且親自給向天倒了一杯酒。
“小天,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這杯酒叔叔敬你。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出不來了!”
向天趕緊端起酒杯,說道:“謝叔叔,您別這么說。何老爺子對您有一句點評,說您是真金不怕火煉。您能平安歸來,靠的還是您自己,我頂多就是幫忙打了個策應而已?!?br/>
“你這個策應可不簡單啊,”謝家明被向天的話逗笑了,“能策應到京城何老太爺那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br/>
一屋子人都笑,也都很好奇向天是怎么做到的。
向天放下酒杯,把他怎么巧遇抓小毛賊的老太爺,怎么遇見要去自殺殉情的何立國夫妻倆的過程說了一遍,說得詳細而生動,讓眾人如同身臨其境,都是驚訝不已。
童蕾聽得兩眼放光,喊道:“這個老爺子好有個性,我真想去采訪采訪他?!?br/>
童蕾媽媽笑著道:“你要是能采訪到他,那你就牛了?!?br/>
童蕾眼珠子轉悠了一陣,對向天說道:“你下次去京城帶上我好不好,你們去抓小偷,我就假裝巧遇你跟那個老爺子,然后采訪你們?!?br/>
一屋子人又哄堂大笑起來,被童蕾略帶童真的話逗樂了。
過了一會,向天對謝家明說道:“謝叔叔,何老爺子有句話讓我帶給你?!?br/>
謝家明聞言一怔,立刻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也收斂得一干二凈。
“他說只要你以民為本,踏踏實實做事,遇到難處都可以去找他,他為你撐腰?!?br/>
頃刻之間,屋里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童蕾的媽媽悄悄抹著眼角的淚水,謝家明也是雙目泛著淚花,連連點頭。
“向天,叔叔謝謝你,謝謝你!”謝家明激動不已,端著酒杯跟向天碰了一下,再次一飲而盡。
童蕾年輕,只覺得何老爺子這個人有趣,但是謝家明是知道這句話的份量的。何老爺子是華夏碩果僅存的幾個老將軍之一,雖然久不問世事,但是誰也不敢輕視他的能量。
有何老爺子在,或者說有何家在,他謝家明以后就不再是無根的浮萍。以后想要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負,也必將獲得前所未有的支持和幫助,這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像的。他這一次完全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得到了超乎想像的好處。
而這些都是向天給他帶來的,他沒有理由不好好謝謝向天。
童蕾的媽媽擦掉眼角的淚花,也笑著舉起酒杯敬向天,接著又是栗輝,向天則徹底成了今天酒桌上的主角了。
于曼妮一直笑吟吟地看著向天,對她來說,向天已經是她實際上的男人了,跟所有的女人一樣,自己的男人越有本事,她自然就越高興。
不過她也湊熱鬧給向天敬了一杯酒,酒杯碰到一起時,向天的手指恰好撓到了她的手心里,讓于曼妮身體暗暗一顫。
中午的瘋狂,讓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下午,如果不是接到童蕾媽媽打來的電話,她恐怕要直接睡到明早才能起床。
到了現在,她身體還是軟綿綿的,底下似乎還有個又熱又粗的東西塞著,脹得滿滿的,那種充實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被向天手指上陽氣刺激了一下,她忍不住鳳眸流轉,瞪了向天一眼,免得這家伙得意忘形,失了分寸。
可是在向天看來,她這一瞪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更是好比眉目傳情,情意無限,讓他心里癢癢的,恨不得立刻摟著她美美地親上幾口。
喝了幾杯酒,向天跟謝家明提到了于宏宇留下的那個爛攤子破產清算的事,不過謝家明也沒什么好辦法,倒是栗輝主動提出為于曼妮她們作擔保,試試看能不能從銀行貸到一筆款子。
要是能貸到錢,加上于曼妮自己的積蓄,也許還真能挺過這次危機了。向天聞言大喜,趕緊好好地敬了栗輝兩杯酒,于曼妮也是驚喜不已,沒想到今天還有這么大的收獲,也是端起了酒杯,跟向天一起敬栗輝。
他們倆這樣一來還真是有點夫唱婦隨的味道了,只不過其他人都沒看出其中的貓膩。只有向天和于曼妮相對一笑,一切情意盡在不言之中了。
酒過三巡,一屋子的歡聲笑語不斷,童蕾挨著向天坐著,也喝了幾杯酒,圓圓的臉蛋上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她忽然捅了捅向天的胳膊,低聲道;“你跟我上去一下,我有東西送給你?!?br/>
向天抬頭看了眼桌對面的于曼妮,笑著道:“什么東西啊,你去拿下來給我不是一樣嗎?”
尼瑪,當著于曼妮的面去別的女孩的閨房,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啊。不去,堅決不能去。
然而童蕾卻不答應,非得讓他上去才肯給他。
童蕾的媽媽一直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這時候笑著道:“小天,上去吧,這丫頭今天神秘兮兮的,說是要給你準備一份大禮,連我都藏著不給看。你去拿下來,讓我們看看是什么。”
向天沒轍,只好站起來跟童蕾朝樓上走去,不過臨上樓時還是看了眼于曼妮,好在于曼妮依然笑吟吟的,并沒有生氣。
上了二樓,進了童蕾的屋里,跟上次進來一樣,到處都是布娃娃,就跟進了小孩子的房間似的,向天走進去左看看右看看,笑著道:“什么禮物啊,不會是給我一個布娃娃吧。”
轉身一看,童蕾雙手放在身后,好像真的藏著什么東西。
“你把眼睛閉上,我不說睜開,不許你睜開偷看?!蓖倌樕霞t撲撲地,有些羞澀地說道。
向天笑著點點頭,然后閉上了眼睛。
等了一會,面前的童蕾一直沒什么動靜,向天剛想問問她,突然有什么東西貼到了他的嘴上。
涼涼的,軟軟的,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又縮了回去。
向天楞住了,忽然發現它又貼了上來,而且還有一截又軟又滑的東西鉆進了他的嘴里,溫熱的,帶著一絲紅酒的味道,熱烈無比地鉆進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