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女兵都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就連花蝶也驟然變色,吃驚不小。
程強其實一點也不弱,軍區大比武連續三年的搏擊冠軍,那不是吹牛吹來的。
可是他竟然在向天手底下連一招都沒走完就直接給拍飛了出去,看向天那動作,跟她們平時拍蚊子又有什么兩樣?
程強重重地落在地上,然后又貼在地面向后滑行了四五米遠,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地上那長長的劃痕,所有人都呆住了。
向天這一掌所蘊含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程強捂著胸口在地上抽搐,爬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最后還是無力地躺在了地上,看上去非常狼狽和不堪。
但是沒有人笑話他,所有人幾乎都在想著一個問題,如果是自己挨了這一掌,會變成什么樣子?
向天大步走到了程強身邊,對著他伸出了手。程強大口喘氣,臉色原本蒼白無比,此時見到向天,卻又漲得通紅。
他不想去拉向天的手,可是再次嘗試之后,胸口劇痛無比,他根本沒辦法自己站起來。只好握住了向天的手,艱難地站了起來。
向天笑了笑,渡了一絲真龍靈氣到程強體內,道:“程大隊長的底子很不錯,很多人接我這一掌,別說站了,動都不能動。”
程強驚訝地發現,好像有一絲氣流從向天手中傳入他體內,轉眼之間,胸口的疼痛和悶脹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他的氣功?”程強心中一凜,微微頜首,道:“氣功果然厲害,是我錯了。他抬頭看了眼花蝶,又看了眼那些女兵,轉身就走,匆匆離去?!?br/>
向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個程強雖然粗暴了些,倒不愧是個光明磊落的軍人,能夠坦然承認錯誤。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程強說的是氣功厲害,并沒有說他厲害,那話里話外還是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怨氣。
等到程強走遠了,何汝瑤歡呼一聲,喜笑顏開,大喊道:“向教官,你真厲害!”
一群女兵立刻把向天圍了個水泄不通,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都是想跟他繼續學習氣功。有膽大的,比如何汝瑤,甚至還在向天胳膊上又捏又摸,問他剛才是怎么把程強打得升了天的。
“等你們練出了內氣,我自然會教你們如何發力打人。”向天把皮衣從何汝瑤手上接過來,“但是現在還是先努力練出內氣再說?!?br/>
花蝶把那些女兵趕回小白樓,走過來問道:“你怎么跟他對上了?”
“他的訓練手段太野蠻粗暴了,我看不過眼,而且他瞧不上我教的功夫,就想著讓他見識一下,開開眼?!毕蛱煨χ溃盎ń?,沒給你惹麻煩吧?”
“沒有,不過你以后別管他?!被ǖD頭就走,向天連忙追了上去。
“你跟他有矛盾?”
“沒有,不過我跟他一直不怎么對付?!被ǖ坪醪幌肜^續說這個事,說道,“對了,我剛才去看了小兵,阿朵說你昨天去看了他的,怎么樣,他的病情有沒有進展?”
說到聶海兵,花蝶臉上就帶了笑容,明眸皓次,配上她一身戎裝,清爽的短發,十分靚麗,向天看了兩眼,趕緊道:“嗯,昨天我去給他檢查了一下??傮w來說,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繼續治療下去,有很大的可能蘇醒過來?!?br/>
“那就好!”花蝶笑著點了點頭,
向天忽然笑瞇瞇地問道:“花姐,你也沒練出內氣嗎?你要努力啊,萬一被你手底下的女兵領了先,那你多沒面子?!?br/>
花蝶回頭瞪他一眼,氣得直磨牙,卻拿他無可奈何,只好加速朝小白樓走去。
“嘿嘿,花姐,你到底練得怎么樣了,要不要我單獨給你開個小灶,說不定今天就能幫你練出氣感來哦!”向天追上去笑嘻嘻地說道。
花蝶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盯著向天:“你有辦法讓我練出內氣?”
“當然,你別忘了,我不僅是個內家高手,還是個不錯的醫生?!毕蛱煨Σ[瞇地說道,“只要我想,誰都能練出內氣,花姐,真不是我吹牛,你要是不信,馬上就可以試試?!?br/>
“怎么弄?”花蝶似乎很感興趣。
“說來簡單,就是用內氣幫你調理一下身體,把堵塞的經脈疏通一下就行了。但是做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要是不懂醫術,不會針灸,難如登天。”
“那你上次怎么不說?”花蝶盯著向天,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向天見了有些心里發毛。
“嘿,這種活干起來挺麻煩的,而且,我本來以為花姐你肯定沒問題,隨隨便便就能練出內氣來的。”
花蝶沒理他后半截話,直截了當地問:“怎么個麻煩法?”
“關鍵就在疏通經脈上頭,想要做到完美,必須用內氣進行全身推拿?;ń?,我看還是算了,確實有些不方便?”
花蝶笑瞇瞇地盯著向天:“不方便那你還說?”
向天知道花蝶肯定瞧出了自己那點不住為外人道的小心思,也不尷尬,臉都沒紅,嘿嘿一笑,道:“我是無所謂啊,主要是怕你輸給了那些匪丫頭,到時候震不住她們。”
“你跟我來!”花蝶頭也不回地朝小白樓走去。
向天心里一跳,剛才他只是看著花蝶身著軍裝的樣子有些心癢難耐,故意拿話逗她,可沒有真的想要去給她進行全身推拿。
但是現在看花蝶的樣子,難道是真的想讓他幫忙推拿?
看著花蝶那矯健的背影,向天心中劇跳不止,趕緊跟了上去。
小白樓一樓是器械室,二樓是幾間辦公室,從三樓開始,是女兵的寢室?;ǖI著向天上了二樓,進了東側的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布置得很簡潔清爽的寢室,家具不多,只有一張桌子,一張上下鋪的架子床,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豆腐塊似的,棱角分明。
唯一能看出這是女孩寢室的物件,只有桌上的一只唇膏,估計還是花蝶忘了收起來才放到桌上的。
“坐!”花蝶拿了一個塑料杯,去飲水機給向天接水。
向天朝四周一看,一張凳子都沒有,坐哪?難道坐花蝶床上?尼瑪,那能隨便坐嗎?
只好站著,剛好又看到花蝶彎腰的樣子,特別是她那高高撅起的臀,渾圓豐盈,被軍褲緊緊包裹著,非常的性感。
花蝶接好了水,轉身遞給他,“我這里條件簡陋,不要客氣?!?br/>
“沒有沒有,花姐,我其實特喜歡你們這里,當初要是考不上大學,說不定我就去報名參軍了?!?br/>
“現在也不遲啊,你去辦個休學,我跟部隊說說,把你特招入伍一點問題也不會有。”花蝶從門后面拿出一張塑料凳子,笑瞇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