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嘿嘿,早就有了。”向天笑道。
田蘭怔了一下,咯咯地笑起來:“不錯呀,剛上大二就有女朋友了。找個機會帶來給我瞧瞧,看看是什么樣的姑娘把我弟弟的心給偷走了。”
“嗯,沒問題,她現在正好在京城培訓,等培訓完了就帶她來。”向天說的自然是張昕,在他心里,小辣椒始終是正牌的女友。
田蘭聽了又是驚訝不已,沒想到向天找的女朋友不僅比他大,而且已經工作了,不過詳細詢問了一番后又連連點頭。
“嗯,警花,還是局長千金,也勉強能夠配得上我弟弟了。”說完又是一聲嘆息,頗為惋惜地說道:“我還準備把我那個小表妹介紹給你的,看來她是沒有這個福氣了。”
向天聽了就嘿嘿地笑。
不得不說,田蘭對他是真心實意地好,是姐姐對弟弟那種全方位的關心和愛護,讓他覺得非常的溫暖和貼心。
第二天上午,向天一大早就趕到了旅館,帶著兩個女孩乘車去了西直胡同,轉悠了一圈后,按照田蘭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名叫御龍軒的私房菜館。還沒到跟前就看見了紅墻白瓦的一間大屋,屋檐上掛著一溜的紅燈籠,門口還有一個大院子,非常的氣派。
其實這御龍軒說是菜館并不太準確,因為這里比方玉齋大多了,除了吃飯,顧客還能在這里休閑娛樂,享受全方位的服務,有點類似于會所,但是比會所更加高檔和奢華。田蘭沒有跟向天詳細說,他也就把這里當作了菜館。
他們剛到院子門口,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胖子就攔住他們。
“請問您是向天向先生嗎?”
“我是,你是羅老板吧。”田蘭昨天給向天介紹了一下,這御龍軒的老板姓羅。
“幸會幸會,我就是羅大貴,人稱羅胖子。”羅大貴臉上立刻堆起笑,雙手熱情無比地握住了向天的手,然后從兜里掏出名片雙手呈給向天。
這家伙四十來歲,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起碼超過兩百斤,肚子圓鼓鼓的,跟懷了七八個月的孕婦差不多,脖子上拴了一根手指頭粗的金項鏈,粗短的手指上戴著三個金戒指,真是全身的珠光寶氣。
向天看了眼名片,笑著道:“不好意思啊,今天過來給羅總添麻煩了。”
“哎呀,千萬別說這種見外的話。蘭姐是出了名的慈悲心腸,幫了我不少忙,我一直也沒機會去報答她。再說了,我這里剛開業不久,正是需要人的時候,這兩個妹子一看就是心靈手巧好姑娘,我應該謝謝你們才對啊!”
這羅胖子長得臃腫,但是嘴皮子利索得很,寒暄一番后熱情無比地領著向天他們到里頭轉了一圈。向天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聲,得知他這里也是實行會員制,專門走高端路線,一張會員卡最少也需要十八萬才能辦到,最高的是八十八萬的至尊金卡,簡直貴得離譜。
看了一圈,他這里確實比方玉齋要高檔得多,向天悄悄問了問兩個女孩,她們也是非常滿意這里的環境,只不過對工資待遇還是有些疑問。
哪知道那羅胖子耳朵倒是好使得很,立刻笑瞇瞇地說:“兩位妹子放心,我這里的最普通的員工都是一萬底薪起步,你們是向老弟介紹來的,底薪一萬五,獎金另算,做得好,當了領班和經理,工資再翻個個。”
兩個女孩自然是驚喜連連,當即表示愿意留下來。向天也沒跟羅胖子客氣,別看這家伙嘴上說得熱絡,如果是別人,肯定又是一副嘴臉了,他這樣熱情,看的都是田蘭的面子,而且養兩個人對他來說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不過向天心里有些不放心,這兩個丫頭初出茅廬,社會經驗不足,這御龍軒雖好,這羅胖子看著卻不是什么好鳥,所以臨走的時候他特地當著羅胖子的面囑咐一番,讓她們有什么事就給他打電話。
哪知道他要走,羅胖子忽然從兜里掏出一張金卡,一把塞進他手里。
“向老弟,這張卡你留著,以后有空就常來老哥這里坐坐,咱哥倆也多親近親近。”羅胖子笑得滿臉肥肉都堆了起來,拽著向天非得把卡塞給他。
向天推脫一番,拗不過羅胖子的堅持,只好收下了。笑著道:“那行,以后少不了過來叨擾羅大哥了。”
羅胖子見他收了卡,高興得滿臉放光,一直把向天送出門,見他上了出租車才轉身回去。出租車開了一段后,向天拿起那張金卡看了眼,只見卡片右上角寫了兩個字“至尊”,頓時吃了一驚。看來這張卡極有可能就是羅胖子剛才說的價值八十八萬的至尊金卡。
八十多萬對于如今的他來說不算什么,但是這羅胖子是看在田蘭的面子上送他的卡,八十多萬也不是小數目了,所以他立刻給田蘭打了個電話,把這個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田蘭在電話里笑著道:“沒事,這羅胖子欠我的人情多了,一張卡算不了什么,給你就收著,以后也多了個去處。”
“那行,我就收著了,改天我帶蘭姐去他那里腐敗腐敗。”向天的話逗得田蘭咯咯笑,兩個人就此結束了通話。
掛了電話,向天則惦記起在京城培訓的張昕來,按說她的培訓也快結束了,可是最近一個電話都沒有,每次打過去她的手機也是關著的。
他干脆又撥了一個過去,但是結果跟之前一樣,還是那個機械的電腦語音,只好無奈地放棄了,他心情也跟著變得有些落寞寡歡起來。
去醫院又給聶海兵治療了一遍,向天哪里也不想去,隨意上了一輛公交車,在市區里轉悠了一圈,快到天黑的時候才回到何家的四合院。
他想回春江了,想許凌薇了,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很想立刻見到許凌薇。
吃晚飯的時候他提了一下,老爺子點了點頭,道:“回吧,我身體沒問題,小蘭也沒事,你不能耽誤了學習,明天就回。”
田蘭跟何立國夫妻倆也勸他回去,向天就做了決定,明天一大早就飛回春江去。
吃了晚飯,他撥通花蝶的電話,笑著道:“花姐,有空沒,我準備明天回春江了,晚上請你喝酒。”
“沒空!”哪知道花蝶冷不丁地蹦出來個字,語氣極為冰冷,象是跟他有仇似的,而且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向天被她弄得莫名其妙,想不通為什么花蝶對他的態度變化這么大。
不過沒等他想明白,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花蝶就打來了電話,張嘴就問:“你在哪里?”
向天楞了一下,報了個四合院附近街道的名字,花蝶道:“等著!”然后又掛斷了電話。
這下更糊涂了,向天一頭霧水地出了門,在街口等了不到二十分鐘,一輛軍用吉普就疾馳而至,嘎吱一聲停在他身邊。
上車一瞧,花蝶竟然沒穿軍裝,上面是紅色皮衣,下面是黑色短裙,腿上黑絲長襪,看著那叫一個火辣。
不過她臉色不太好,陰沉沉的,就跟誰欠了她幾百萬似的。向天小心翼翼地問:“花姐,是不是誰惹你生氣了?”
花蝶一句話也沒說,等他關好車門,立刻踩下油門,吉普車飛快地竄了出去。
過了沒多久,她在一個酒吧門口停下車,領著向天進了酒吧。看得出來,她對這里很熟悉,直接找了一個小卡座,剛坐下就點了兩支紅酒。
現在剛剛天黑不久,酒吧里沒到最火爆的時候,稀稀拉拉地散坐著一些人,有些冷清,音樂也是舒緩的調子,正在慢慢地熱著場子。
向天見她心情不好,就主動笑著說道:“花姐,我給你推拿之后,你有感覺到內氣嗎?”
花蝶卻不理他,等酒來了,倒了一杯一口就喝了個精光,眨眼的工夫,一瓶紅酒被她喝掉了一大半。
向天趕緊攔住她:“花姐,你這樣喝會醉的。”
“不是有你嗎?”花蝶終于說了一句話,斜睨著向天,一仰頭,杯里的紅酒再次傾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