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向天笑著道:“不就是個光屁股男人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他……他……”林玲張嘴結舌地不知道該怎么跟向天說,想起剛才在511房間里見到的那一幕,她真是氣死了,用一句網絡上流傳甚廣的粗話來說,那就是差一點亮瞎了她的狗眼。
難道有新情況?向天看了看杜德彪,這家伙正背對著他和林玲,看他肩膀抖動的頻率,很顯然,他正在偷笑。
“彪子,里面是怎么回事?”向天問道。
杜德彪趕緊應了一聲,等他回過頭來一看,果然是一臉猥瑣的笑容,而且忍得非常的辛苦,臉上都漲得通紅。
“天哥,你看看這個。”杜德彪把脖子上掛著的相機摘了下來,遞給了向天以后突然爆笑失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后竟然笑得彎下了腰。
向天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找出了相機里面保存的相片,從最新拍攝的相片看起,突然,他徹底石化了。
林玲也湊過來看了看,趕緊偏開了頭,輕啐一聲,然后用極度鄙視的目光看著杜德彪:“變態!”
向天也是無語了,因為相片里范雄全身赤裸,向后面高高撅著屁股,反手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黃瓜,正捅著自己的菊花,回頭對著相機鏡頭的那張臉上,赫然是一臉的陶醉狀。
看了一眼就驚呆了,看了第二眼恨不得砸了相機,等到看了第三眼,向天直接把杜德彪從地上踢了起來,然后把相機扔給了他。
“瞎胡鬧,趕緊讓他收拾一下,我有話問他。”
杜德彪嘿嘿笑著接過了相機,趕緊跑進了屋里。向天搖頭失笑,對林玲說道:“這就叫惡人還需惡人磨,那個混蛋就該好好地教訓一下。”
“那也不能用這么惡心的辦法啊!”門關上以后,隔斷了從511里面傳來的聲音,林玲心里剛才突然竄出來的那股莫名怒火漸漸平息了。
她仔細一想,其實向天說得有道理,給那個混蛋拍了這種相片,他以后肯定是不敢再為非作歹了。可是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生氣呢?同和醫院的那些小護士中間腐女也有不少,她們是最喜歡看這種鏡頭的了,自己以前也覺得男男沒什么的,可是今天看到范雄的那個丑樣子,為什么會那么生氣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把那里給了向天?這樣一想,林玲有些明白了,范雄剛才那個丑樣子剛好擊中了她心里最大的秘密,讓她一時間又羞又怒,因此才會那么生氣。
她扭頭看了眼向天,想起上一次在診療室二樓的那個迷離之夜,不由得緊緊地夾住了翹臀。
一絲絲酥麻油然而生。
再次見到范雄時,他已經穿戴整齊了,不過身上還殘留著一股尿騷氣,向天趕緊讓杜德彪打開窗子,林玲則僅僅捂住了可愛的小鼻子。
“給肥貓打電話,就說你已經成功了,問他下一步怎么辦。”向天沉聲說道,到了這時候,他根本就不擔心范雄會亂說話,別說他有無數種辦法讓范雄知道什么叫死去活來,就說杜德彪拍的那些相片,也足以讓這家伙身敗名裂。
范雄趕緊掏出了電話,老老實實地給肥貓打了過去,整個通話過程全部都是按照向天的指示完成,掛斷電話后他提心吊膽地說道:“他說他馬上過來。”
既然他要過來,那就免得自己跑腿了。向天冷笑一聲,跟范雄又吩咐了一會,然后就開始了等待。
十幾分鐘后,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大搖大擺地來到了賓館五樓,身后跟著兩個小弟,都是一臉的匪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范雄正候在五樓走道里,見到光頭后趕緊笑著迎了上來。
“貓哥,我這邊已經搞定了。”
肥貓笑瞇瞇地拍了拍范雄的肩膀,“不錯,不愧是高素質人才,做這種事得心應手。”
范雄一臉的苦笑,彎下了腰,問道:“貓哥,你答應我的事——”
“你放心,我肥貓向來說話算數,那五十萬你不用急著還,再多給你一個星期時間。”肥貓扔掉手里的煙頭,斜睨著范雄:“要是一個星期以后還還不上,你知道怎么辦吧。”
范雄楞了一下,愕然道:“貓哥,你開始不是說只要我幫你做好這件事,那筆錢就一筆勾銷了嗎?”
“我草你媽,貓哥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你說勾銷就勾銷了?”肥貓身后的一個小弟罵咧咧地說道。
另一個則淫笑道:“想一筆勾銷也不是不行,貓哥聽說你老婆是中醫院最漂亮的女護士長,他很想認識一下。你只要把你老婆帶來跟貓哥吃頓飯,那五十萬就算了。”
范雄臉色慘白,連忙擺手:“不行不行,貓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那五十萬還上。”
肥貓臉上的冷笑突然收斂得一干二凈,冷厲的目光象刀子似地死死盯著范雄,冷哼一聲后說道:“誰告訴你是五十萬?記住,一個星期以后是八十萬,你要是還不上,就把你老婆帶來見我。”
說完之后,肥貓再不看他,直接走到了511門口,對那兩個小弟說道:“你們等著。”然后推開了虛掩的房門,色瞇瞇地走了進去。
門外,范雄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看著肥貓那兩個小弟,他真恨不得砍死這群混蛋。
當然了,他同時也在僥幸,如果今天不是被向天他們攔住了,真的對林玲做出了那種事情,他從今以后肯定永遠也擺脫不了這群吸血鬼了,不僅會身敗名裂,就連老婆孩子也保不住了。
恩人啊!忽然之間,他心里對向天充滿了感激之情,向天那種冰冷的臉好像也立刻變得親切和藹起來。
“砰!”房間里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隱約間還聽到了一聲慘叫。
肥貓的兩個小弟面面相覷,趕緊推開房門沖了進去,然而沒等他們看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一只簸箕大的拳頭正好打在了他們臉上。
眼一黑,都暈了過去。
看著他們慢慢地倒在地上,范雄知道,向天他們已經成功的控制住了肥貓。他心里萬分緊張,同時也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
走進房中,輕輕地帶上門,他看著地上那兩個小弟,突然抬起腳朝著他們的褲襠里狠狠地踹了兩腳。
一種報復的快感涌上心頭。
好爽。
甚至比剛才用黃瓜還要爽那么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