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第二天早晨,張昕醒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向天房里睡了一晚,急得她趕緊爬了起來。
“都怪你,昨天晚上不叫醒我,要是讓小姨知道了,我都沒臉見她了。”
向天看著張昕慌慌張張地把衣服往身上套,看著她胸前一對豐滿胸器顫顫巍巍地抖,滿臉都是笑。
“還笑!”張昕氣得在他腿上擰了一下,當(dāng)然了,沒敢用上力。
“怕啥,你是我媳婦,小姨都知道了。”向天好整以暇地說道,探手握住了小辣椒的一只豐乳,隨手把玩著。
“那也不行,反正就是怪你。”張昕把向天的手打掉,氣呼呼地說道。
要是昨晚直接睡在向天屋里還好,可她是半夜摸過來的,許凌薇知道了會怎么想,會不會覺得她太浪了?張昕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要是許凌薇對她有了不好的看法,那就完蛋了。
其實她昨晚真沒打算跑向天這邊來的,可是到了半夜怎么也睡不著,心里就是惦記著隔壁的那個臭家伙,然后鬼使神差地摸了過來。原本打算再回許凌薇那邊的,可誰知道最后讓向天弄得暈暈乎乎,直接就睡到了大天亮。
她心里急得要死,因為昨天晚上過來的時候就穿了內(nèi)衣,衣服都丟在許凌薇房里,所以她還得回那邊去穿衣服,這可把她愁壞了。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可是過了好一會還是沒膽量去許凌薇房里。
向天肚子都笑疼了,道:“放心,小姨早就出門了。”
“真的?”張昕聽了聽,好像真的沒動靜,而且許凌薇的房門開著。
“嗯,估計上班去了,她現(xiàn)在工作忙,一早就走了。”向天也下了地,邊穿衣服邊說道。
張昕躡手躡腳地溜到隔壁門口一看,床上真的沒人,趕緊跑進(jìn)去穿上衣服。
她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許凌薇不在家就好辦,否則的話,她的臉真沒地擱了。
然而就在她穿好衣服從房里出來的時候,客廳的防盜門開了,許凌薇提著剛買的早點進(jìn)來,見到張昕,笑呵呵地招呼她吃早餐。
張昕的臉上唰的一下紅了個遍,趕緊沖進(jìn)了洗手間。
向天跟在她后面從自己屋里出來,直接拿起一只包子吃了一口,道:“小姨,你工作忙,不用管我們的。”
許凌薇瞪了他一眼,看了看洗手間,低聲問道:“做了保護(hù)措施沒有?”
向天楞住了,“啥保護(hù)措施?”
許凌薇一聽就明白了,這兩個家伙根本就沒有采取避孕措施,她心里就有些急了,但是這話又有些說不出口。她雖然名義上是向天的長輩,可她自己也只有二十多歲,還是一個姑娘家,讓她去教向天怎么避孕,這不是難為她嗎。
“就……就是那個?”她吞吞吐吐地說道。
“哪個?”向天是越聽越糊涂了,在他的印象中,小姨可從來沒有這么說過話。
許凌薇見向天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更著急了,略微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改變了一下說法,道:“你們倆都還小,在一起的時候注意一下,別懷上小孩了。”
這話說得夠明白了,許凌薇不信向天還不明白,不過她的臉上卻浮上了一抹紅霞,煞是好看。
向天是真明白了,他沒想到許凌薇竟然還想到這個問題了。不過這也正常,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只顧貪歡,根本就考慮后果,到頭來未婚先孕甚至去醫(yī)院做手術(shù)打掉胎兒的不在少數(shù)。許凌薇能想到這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自己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不僅不會那么容易讓女人懷孕,而且就算真的想要一個孩子也是不太容易的。季茹雪一心想跟他懷個孩子,可是嘗試了那么多次,依然沒有懷上。這很有可能就是他練了陰陽五行訣帶來的副作用。
向天嘿嘿一笑,道:“小姨,你放心,我都知道的。”
響鼓不用重錘,許凌薇丟給向天一個白眼,提著早點進(jìn)了廚房。過了一會,等她拿著碗筷出來,張昕剛好也從洗手間出來了。
“小姨,單位有點急事,我就先走了。”張昕看到許凌薇后心里發(fā)虛,趕緊找了個由頭準(zhǔn)備開溜。
許凌薇喊了兩聲也沒喊住她,只好追了出去,哪知道張昕飛快地開著車走了,許凌薇回來的時候嘴里還嘀咕著,對張昕的匆忙離去有些不理解。
“小姨,你別管她,她現(xiàn)在最怕的人就是你。”向天笑得肚子都痛了,把張昕匆匆離去的原因告訴了許凌薇。
許凌薇啞然失笑,微微搖了搖頭,道:“小昕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姑娘,你別虧待了人家。”
頓了一下,她又問道:“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小姨,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京城吧。蘭姐早就說想見見你,你跟我一起去,剛好認(rèn)識一下。我看你們性格差不多,肯定能談得來的。”
許凌薇挨著向天坐下,臉上露出笑意,她知道向天是不放心她。
“我就不去了,公司里事情那么多,我不能全都丟給娟子她們。等以后吧,以后有機(jī)會我再去見見他們。”
向天知道許凌薇是不可能丟下工作跟他一起去京城的,只好點了點頭,道:“那有什么事一定記得跟我打電話。”
許凌薇點頭,握住向天的手,憐愛地看著他:“一轉(zhuǎn)眼,你也這么大了,小姨也不能一直陪著你。出門在外,要記得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小姨!”向天忽然摟住了許凌薇,緊緊摟著她,眼眶里有些濕潤了。
許凌薇的眼角也有些濕潤,真的就像她說的那樣,一轉(zhuǎn)眼的工夫,當(dāng)初的小家伙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要出去闖世界了,她心里雖然萬分不舍,也只能讓他去。
她轉(zhuǎn)頭看著一旁桌上的那兩幅相片,心道:“姐姐姐夫,小天長大了,他肯定會非常出色的,你們就放心吧。”
這一次離開春江,很可能要在外面呆上挺長一段時間,向天不放心許凌薇的安全,專門去市局找了張威。讓他沒想到的是,張威早就做好了安排,不僅在天薇公司安排了民警駐點,而且還安排了專人保護(hù)許凌薇的安全。
張威這么做也不算是徇私,因為這件事涉及到境外的暗殺組織,做出這樣的安排也是很正常的。
離開市局后,向天又去了武校。武校的情況挺好,校舍正在抓緊建設(shè),小山上的幾棟別墅也快要完工了,按照李桐的預(yù)計,等全部搞好,能夠趕上秋季招生,到了那時,武校也就算是正式開張了。
向天把武校一干事宜全都交給了他跟夏猛,然后又趕到了師大附中。
雖然經(jīng)常通電話,但是向天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季茹雪了,要說不想,那時絕對不可能的。
巧的是,他剛到師大附中門口,正好趕上了放學(xué)的時間,很多學(xué)生陸續(xù)走出了學(xué)校,向天乘機(jī)溜進(jìn)了學(xué)校里,熟門熟路地朝著季茹雪的辦公室走去。
季茹雪現(xiàn)在是師大附中的教導(dǎo)主任,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向天來過一次,所以知道地方。
他剛剛來到三樓,就看見季茹雪跟一個老師在辦公室門口說話,不過季茹雪是背對著他,沒有見到他。
看著季茹雪熟悉的背影,向天臉上露出了微笑。想當(dāng)初,就是這個背影讓他產(chǎn)生了最初的萌動,也是這個背影,讓他無數(shù)次在夢里夢到了季茹雪。
多么美好的回憶啊,不過比回憶更美好的是,自己現(xiàn)在終于將背影的主人徹底霸占了,而那些對季茹雪暗生情愫的男生只能望洋興嘆。
向天腳步輕快,大步朝著季茹雪走去。而季茹雪這時剛好跟同事說完了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jìn)去。
門快要關(guān)上時,向天用腳擋住了,然后飛快鉆了進(jìn)去。而季茹雪并未發(fā)覺自己身后進(jìn)來了一個人,她拉開了書柜門,把手里的書本放了進(jìn)去。
向天站在門后看著季茹雪,她還是跟以前一樣,穿著一身咖啡色的套裙,不過也有不同之處,比如她腿上黑色絲襪。
套裙端莊得體,絲襪卻帶著一股曖昧的誘惑,當(dāng)季茹雪踮起腳把書本放進(jìn)書柜時,上衣撩起,被短裙包裹得嚴(yán)實的豐臀完美的凸顯出來。
她的身材比以前更加窈窕動人了,向天只看了一眼,心里就竄出一股邪火。
就在季茹雪剛剛合上書柜的玻璃門時,一只手忽然輕輕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嚇得季茹雪花容失色,剛轉(zhuǎn)身,嘴上忽然又讓東西給堵住了。
一只舌頭粗魯?shù)赝黄屏怂难狸P(guān),在她小嘴里飛快地攪動了一圈,緊跟著,她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到了極點的輕佻聲音。
“季老師,你穿得這么騷,準(zhǔn)備給誰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