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麥二生和中年人大吃一驚,剛剛站起身,幾個人就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向天,他走到麥二生他們跟前,打量了一眼那個中年人,問麥二生:“你是四海幫的幫主?”
“不錯,我就是麥二生,你是誰?”麥二生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手下,又看到后面被李大可抓在手里的王大炮,心中頓時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幾個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而自己的人竟然沒有攔住他們,那就只剩下一個結果了,自己的那些手下很可能已經讓人家給放倒了。
來的是高手!麥二生是又驚又怒,不由自主地朝身邊那位中年人看了一眼。好在那中年人面色如常,麥二生不由得又恢復了一些膽氣。
“謝強是你找人打傷的?”向天冷聲問道。
麥二生聽道謝強這兩個字,眼中兇光肆虐,冷哼道:“你是劉家的人?”
當初花蝶打瘸了麥大生,也就是麥二生大哥的腿,導致四海幫一落千丈,所以麥二生對劉家上下是恨之入骨。
向天道:“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問你,謝強是不是你殺的?”
謝強死了?麥二生心里有些訝異,但是現在不是詳細詢問的時候。他作為四海幫的幫主,手底下一大票人馬,什么時候有人敢這么當面質問他,更何況對方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孩。這要是傳出去,他今后在海南道上還怎么混?
“是我殺的又如何?”麥二生臉色鐵青,怒道,“你膽子不小,敢闖到這里,不想活了嗎?”
哪知道向天卻冷笑道:“就憑你?恐怕就是十個你也殺不了謝強?!彼D頭看了看那中年人,道,“內力不錯,是你動的手吧?!?br/>
“年輕人,為人行事不要太猖狂,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你惹不起的?!蹦侵心耆松仙泶┲患咨拈L袖短褂,上好絲綢料子,樣式也是華夏傳統樣式,有幾分高手風范,說話之間也頗為自得,裝逼氣息濃厚至極。
向天不怒反笑,道:“不錯,這個世界上高人多不勝數,你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就敢為虎作倀,為非作歹,難道不怕老天爺收了你?”
“你說什么?”那中年人氣得臉色大變,“好,既然你這么沒有教養,那我就代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br/>
他忽然出手抓向向天的肩膀,五爪如鉤,只要給他抓實了,一般人根本就甭想從他手里逃走。
面對他的突襲,向天早有防備,不僅巧妙地躲開了這一爪,反而順勢發動了進攻。
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人已經連續過了好幾招,那中年人大驚失色,因為他忽然發現向天不僅也是個內家高手,而且他的內家修為非常精純,甚至還在他之上。
他簡直無法相信這一切,他修煉出這一身的內力足足用了將近三十年,而向天才多大,充其量也就二十多歲,難道他還在娘肚子里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修煉了嗎?
砰!就在他微微失神的剎那,向天抓住了機會,一拳打中了他的胸口,逼得他連退了好幾步,捂住胸口連續咳嗽了好幾身。
向天面色沉郁,死死盯著中年人,“你也是練武之人,無緣無故傷人經脈、廢人修為的事情也做得出來,看來你的良心早就讓狗給吃了。今天我也不殺你,不過經脈寸斷的滋味我也要讓你好好嘗嘗。”
“你敢!”中年人大吃一驚,怒吼一聲,瘋狂地朝向天撲了過來。
他內力雖然不如向天,但是他打斗經驗比向天豐富得多,拼死反擊之下,向天一時間倒也拿他沒有辦法。
向天也不著急,他知道自己最缺乏的就是臨陣實戰經驗,眼下就是最好的練習機會,所以他不緊不慢地陪著中年人過招,在實戰中把以前從夏猛那里學到的一些技擊技法一一用上。
兩個人都是內力高強之人,拳腳之間都蘊含了飽滿內力,無論碰到何處,都是砸得粉碎。沒多久,屋里到處都是一片狼藉,尤其是那座上好的紅木茶幾,已經被砸成了碎末。
打斗激烈,其他人都退到了一旁。麥二生驚訝地看著場中激斗的兩個人,沒想到向天竟然能夠跟他好不容易請來的高手打成平手,心里再生懼意,腳底下慢慢朝墻角靠了過去。
而另一邊,陳勇看著在屋里激斗的二人,不僅目瞪口呆,更是看得眼花繚亂。這么精彩的打斗以前可是只在電視上見過,哪能想到,自己竟然有幸親眼見到這一幕。
說實話,他對向天已經非常佩服了,無論是之前向天在青木幫總部跟李大可的那場打斗,還是剛才闖進四海幫總部,向天單人匹馬,一個人摸進四海幫總部放倒了那么多人,都讓他覺得向天簡直就是牛逼到了極點了,哪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向天。
一腳踢爛實木茶幾,一拳在墻壁上砸出一個大洞,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媽個巴子,簡直是非人類啊!要不要這么牛逼?。 ?br/>
忽然,一根茶幾的斷腿飛快地朝他飛了過來,陳勇怪叫一聲,抱著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嚇得魂都丟了一多半。
而就在這時,場中傳來一聲慘叫,那中年人口中狂噴鮮血,朝后面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之后,他手捂小腹,嘴里依然在流著血,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
“放心,既然你沒有殺謝強,我也不會殺你。這個世界很公平,一報還一報,你廢了謝強的功夫,我也廢掉你的功夫,從今以后,你就做個普通人吧?!毕蛱煲荒樒届o地看著那人,沉聲說道。
“好……好一個一報還一報……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把這句話還給你?!敝心耆怂浪蓝⒅蛱?,目呲欲裂,躺在地上奮力說完這幾句話,忽然掙扎著爬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朝屋外走去。
向天言而有信,沒有阻攔,任他離去。
等中年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后,向天轉身朝麥二生走去。
“站住,都給我站住!”麥二生背靠墻角,兩只手都放在身后,此刻卻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向天。
向天怡然不懼,不過為了避免激怒麥二生,他停下腳步,道:“只要你告訴我花蝶在哪,我不殺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滾,都給我滾!”麥二生神情激動,近乎瘋狂地咆哮。中年人的敗走讓他失去了最后一點依仗,面對巨大的死亡威脅,他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握槍的雙手微微顫抖,槍口不停地亂晃。
向天眉頭微微蹙起,忽然矮下身形,朝著麥二生疾速沖了過去。
砰、砰、砰!
麥二生嚇得心頭一顫,連開三槍,但是在向天巧妙的閃躲之下,這三槍全都打空了。
眼看向天就要沖到他的身邊,麥二生嚇得不停尖叫,胡亂地扣動扳機。
槍聲不停響起,子彈在屋里亂飛,忽然,一道白光閃過,槍聲戛然而止。
砰!麥二生一頭栽倒在地,雙目圓睜,一枚匕首深深地扎在了他的胸口,只剩下了刀把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