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這小奶牛年紀不大,看起來也眉清目秀,學生氣十足,但是跟謝欣彤的單純截然相反,說起謊話信手拈來,跟真的似的。如果不是向天耳力好,早就把她和許偉的竊竊私語都聽了個清楚明白,說不定就真的被她給哄騙了過去。
不過向天既然跳了出來,自然是做好了打算,所以他也不急,等著看那個許偉怎么說。
這時候,許偉已經(jīng)扣好了褲子,而且從褲兜里摸出一把小刀,獰笑道:“小子,識相的給我趕緊滾,否則我讓你嘗嘗厲害的。”
“一把水果刀就想讓我滾,你是第一個,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么厲害本事。”向天臉上掛著冷笑,伸出一只手,挑釁式地朝許偉勾了幾下手指。
許偉雖然是個混子,但是真沒砍過人,平時帶著幾個手下敲詐勒索那些老實本分的學生,哪里還用得到動刀子,只要幾個人把人一圍,對方就會乖乖地掏出錢,嫌少了再胡亂踢幾腳,跟那些真正的流氓有著天差地遠的區(qū)別。
所以他雖然隨身帶著刀,頂多也就是削削水果修修指甲,從來就沒有見過血。至于他身上的那些疤,不過是他當學生的時候,被校外的小痞子給打的,到了現(xiàn)在,他變成了痞子,這些傷疤反倒成了他吹牛的資本。
但是看到向天的手指,一股熱血直沖腦門,許偉眼角跳了幾跳,咬牙切齒道:“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說完,他大喊了一聲,拿著匕首就朝向天捅了過來。躲在向天身后的馬麗麗沒想到許偉真的敢動刀子,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fā)軟,閉上眼睛失聲尖叫起來。
然而等她再睜開眼睛,卻看見許偉已經(jīng)讓向天踩在了腳底下,一雙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熊貓眼,而那把匕首也奇跡般地到了向天的手上。
“他竟然這么厲害!”馬麗麗驚魂未定,看著向天的背影,第一次覺得他有些高深莫測。
其實對于向天來說,許偉這個爛仔根本就不算什么,別說一把水果刀,就算給他一把砍刀,向天也能輕松解決了他。
把玩了幾下水果刀,向天隨手一扔,刀刃準確地貼著許偉的褲襠插在了地上,嚇得許偉渾身一抖,差點失禁。
“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還有,你要是再敢打小彤的主意,我就把你的老二割了,讓你做太監(jiān)。滾!”
許偉被向天踢了一腳,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腿跑了兩步,然后回頭喊道:“有種你給我等著!”
向天佯裝要追過去,許偉嚇得飛竄而逃,一轉(zhuǎn)眼就鉆進了密林里消失不見了。
打發(fā)了這個爛仔,向天轉(zhuǎn)過身,冷著臉看著馬麗麗。
“向大哥,想不到你這么厲害,你是練過功夫嗎?”馬麗麗讓向天看得心里發(fā)虛,強裝起笑臉,心里卻想到莫非他剛才聽到了她跟許偉的對話。
“少跟我廢話。你剛才跟他的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虧小彤還把你當成她最好的朋友,你就是這么對她的?”向天冷眼盯著馬麗麗,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不過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也不想讓小丫頭傷心,還是決定警告她一下算了。
“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離小彤遠點。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在打她的主意,我對你不客氣!”
向天冷冰冰地說完,左右看了一眼,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青石,用左手托著,右手掌忽然用力拍了上去,咔嚓,石塊應(yīng)聲而碎,變成了一堆碎渣。
“哼!”向天扔掉碎石渣,轉(zhuǎn)身就走,留下馬麗麗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向天再次回到水洼邊,謝欣彤已經(jīng)和那只小松鼠徹底玩熟了,銀鈴似的笑聲老遠都能聽見。
聽到腳步聲,謝欣彤高興地對向天喊道:“向天哥,你快來看,小松真可愛。”
向天笑著走過去,那只被謝欣彤叫做小松的小松鼠飛快地蹦到謝欣彤身后躲了起來,很害怕向天的樣子。
“小松別怕,向天哥是好人,不會害你的。”
聽到謝欣彤童真未泯的話,向天啞然失笑,真是個長不大的丫頭。不過這樣也挺好,他最喜歡的就是她這種單純和善良,也希望謝欣彤永遠能夠保持這份童真。
但是小松鼠還是跑掉了,它可聽不懂謝欣彤說的是什么。謝欣彤喊了幾聲,小松鼠一直沒有再出現(xiàn),讓她很失望。
“好了,我們下次再來看它。”向天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有烏云在翻滾,可能會有陣雨,得抓緊時間下山了。
謝欣彤依依不舍地跟向天離開了水洼,沒多久,馬麗麗也跟了過來,看到向天,她有些害怕,但是又不敢一個人在這密林里穿行,只好遠遠地跟在他們后面。
謝欣彤根本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見馬麗麗只剩下她一個人,還問起了許偉。馬麗麗看了眼向天,干笑兩聲,只說許偉突然有事,先下了山。
謝欣彤并沒有起疑心,笑呵呵地挽起了馬麗麗的胳膊,跟她說起了剛才那只小松鼠。
馬麗麗心不在焉地聽著,眼睛卻一直看著走在前面的向天,過了一會,她低聲問謝欣彤:“欣彤,你男朋友是不是練過功夫啊?”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謝欣彤的臉立刻就紅了,看著前面的向天,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有點小驕傲地說道:“嗯,向天哥很厲害的!”
其實向天并沒有跟她說過男朋友女朋友之類的話,但是女孩子的小心思讓她默認了好朋友的說法。
“向天哥應(yīng)該不會怪我吧!”謝欣彤看著向天,心里還有些惴惴不安。
馬麗麗不再說話了,向天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經(jīng)由一個唯唯諾諾的宅男大學生徹底變成了能文能武的高手。她有些嫉妒謝欣彤,嫉妒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傻瓜竟然找了個這么厲害的男朋友。想起剛才落荒而逃的許偉,她心中無比懊惱,怎么當初就看中了這么一個廢物。
這個小奶牛其實是個很勢利眼的家伙,看中許偉,就是看中他在學生中間吃得開,跟謝欣彤交朋友,也是看到她哥哥是副所長。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在她眼里跟個傻瓜似的謝欣彤,竟然找了個這么厲害的男朋友,心里自然很不舒服。
上山容易下山難,走了沒多久,謝欣彤的腿肚子就開始抽筋了。向天心疼她,干脆把她背了起來,讓臉皮薄的小丫頭羞得臉都紅了。
馬麗麗也累,但是她可不敢說什么,向天剛才瞪她那一眼,要吃人似的,讓她膽戰(zhàn)心驚,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不過越是這樣,她就對向天越有興趣。看著向天背上的謝欣彤,她不無嫉妒,很想取而代之。
就在他們往山下趕的時候,早他們一步下山的許偉這會卻正拼命地往山上跑,在他身后,一只肥壯的黑野豬呼哧呼哧地攆著他。
許偉剛才在半山腰碰到了這只野豬,本來沒招惹到他,不過當他想到山上的向天,心里立刻冒出了一個毒計。
用石塊激怒了那頭野豬后,他開始拼命往山上跑,果然如他所料,沒跑多久,他就看見了向天他們。
“救命啊,救命啊!”許偉大喊,加速朝向天他們跑了過去。
他算準了向天肯定不會丟下兩個女孩不管,所以向天必須要攔住那只野豬才行。
“哼,你還能比野豬更厲害不成!”許偉迅速越過了向天他們,跑到他們身后站定,大口喘著氣,心里卻陰險地想到。
向天沒想到許偉竟然這么卑鄙,為了害他,故意把野豬給引到了山路上。他剛才恨不得一腳踹飛了許偉,不過當著謝欣彤的面,他忍住了。
他趕緊把謝欣彤放了下來,讓兩個女孩躲到他身后,然后獨自面對那頭疾速狂奔而至的大野豬。
“向天哥,小心!”謝欣彤緊張得不得了,緊緊握住了馬麗麗的手。
馬麗麗的一顆心也懸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不過她心里還隱隱有一份期待:“他能對付這頭野豬嗎?”
這頭野豬又高又壯,只怕有二三百斤的樣子,全身長滿黑色毛發(fā),又黑又亮,奔跑起來竟然飛快,比起普通圈養(yǎng)的家豬,強悍了何止千百倍。
發(fā)狂的野豬非常危險,媒體上曾經(jīng)多次報道過野豬傷人的事件,向天也見過,所以面對疾速沖來的野豬,他沒有掉以輕心。
迅速運起真龍靈氣,第一招就用上了天雷掌里面的“力劈華山”,向天暴吼一聲,在謝欣彤和馬麗麗的尖叫聲中朝著野豬沖了過去。就連許偉都看傻了,他沒想到向天竟然敢照著野豬沖過去。
砰!
向天堅若鋼鐵的右掌準確無誤地劈砍在野豬的頭上,碩大無匹的野豬慘嚎一聲,被劈得趴在了地上,震起一地灰塵。接著,它嚎叫了幾聲后,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掉頭就跑,轉(zhuǎn)眼就跑不見了。
其實這一掌向天并沒有用上全力,否則這一掌劈下去,野豬再如何皮糙肉厚,也是必死無疑。
因為野豬沒有錯,如果不是許偉招惹它,它根本就不會攻擊人,而且野豬本身就是國家保護動物,是云臺山生態(tài)體系中的一個組成部分,沒有必要傷了它的性命。
最重要的是,當著謝欣彤的面,向天也不想打死這頭野豬,否則心底善良的小丫頭肯定會難過的。
盡管如此,他身后的幾個人還是驚訝的目瞪口呆,尤其是馬麗麗,這可是活生生的大野豬啊,有幾個人能一掌把它打趴下?這可比向天剛才在她面前拍碎石塊要震撼多了。
謝欣彤最先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她快速跑到向天身邊,緊張地問道:“向天哥,你沒事吧,手疼不疼?”
向天笑著把手揚了起來:“你看,一點事也沒有。小彤,哥厲害不?”
“厲害,向大哥,你真厲害!那么大一頭野豬,你竟然一下子就給打跑了!”謝欣彤還沒說什么,馬麗麗卻湊了過來,笑瞇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