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向天把陳月踢得遠遠的,厭惡道:“別靠近我,否則現(xiàn)在就殺了你。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回答得好,我就暫時不殺你,不過你別想糊弄我,如果讓我知道了,你會比死還難受。”
陳月心里簡直把向天恨死了,但是眼下也只能忍著,她裝出一副膽顫心驚的模樣道:“我什么都說,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那好,我問你,你們的組織是叫魔姹門嗎?”向天見陳月點頭,又問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總部在什么地方,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陳月說道:“具體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頭到尾就只見過兩個人,一個是教我功夫的人,我叫她陳姐,另一個是跟我一樣的姐妹,不過有一次偶然聽到她們聊天,我這樣的好像不太多,二三十個的樣子,總部好像是在北邊,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
陳月這番話說得真真假假,虛實難辨,配合她誠惶誠恐的樣子,如果面對的是一般人那確實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向天不僅有一雙火眼金睛,更有真龍靈氣輔助,他敏銳地發(fā)覺了陳月躲閃不定的眼神和忽然繃緊的身體反應(yīng),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向天冷哼一聲,腳尖突然踢在陳月胸口,接下來,陳月只覺得胸口刀絞般難受,疼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說,我說,我都說!”只過了短短的幾秒鐘,她就大聲求饒起來。
過了一會,看陳月確實堅持不住了,向天才在她背上拍了兩下,讓潛伏在陳月體內(nèi)的真龍靈氣安靜下來,沉聲道,“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陳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汗流潺潺,渾身酸疼,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被人用力敲打過一遍,一直疼到骨髓里去了。雖然只過去了不到一分鐘,她卻像經(jīng)歷了生與死的一個輪回,在鬼門關(guān)前面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了人間。
這一下她是真的怕了,向天的手段花樣百出,隨便弄一下她就受不了了,要是真的下了死手,還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
當(dāng)下她再也不敢耍什么心眼,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交待了出來。
原來,所謂的魔姹門確實沒有太多人,陳月見過或者聽說過的核心成員一共只有十來個,整個魔姹門加上其他人員估計也不會有多少人。這是因為魔姹功十分特殊,需要純陰體質(zhì)或者接近純陰體質(zhì)的女人才能修煉,而這樣的女人在全國來說也是十分少見的。陳月雖然不是純陰體質(zhì),因為近似于純陰體質(zhì),當(dāng)年被魔姹門的人一眼相中,然后設(shè)計讓她進入了魔姹門。
陳月沒有去過魔姹門總部,也沒有見過魔姹門的門主,只聽說魔姹門的總部在北方,門主也是一個女人。這一次魔姹門幾乎是傾巢出動,想盡一切方法攫取財富,據(jù)說也是魔姹門的門主下達的命令,至于搜集這么多的錢財是想要干什么,陳月也不得而知。
陳月說完后看了看向天,可憐巴巴地道:“我知道的就這些,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知道了,能不能把我放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來海南了,只要你放我走,我馬上跟魔姹門斷絕一切關(guān)系。”
“放你走?你覺得可能嗎?”向天沉聲道,“你不僅差點害死花姐,還把劉少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連劉仁寶都死在你手上,你覺得我會放了你嗎?”
“不,劉仁寶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陳月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
“不管是不是你殺的,你都別想出去了。老老實實給我呆著。”
向天走出房間,讓人把房間關(guān)死,并且嚴(yán)加看管。其實按他的意思,陳月拘禁花蝶,謀奪劉家家產(chǎn),早就是死不足惜了,但是他考慮到小辣椒現(xiàn)在是國安的一員,為了她向天決定還是把這個女人交給國安方面處理。至于魔姹門,只要再不惹到他頭上來,他才沒那么多閑工夫去管,統(tǒng)統(tǒng)交給國安的人去操心好了。
在醫(yī)院住了一天,花蝶的身體基本無礙了,在向天的陪護下回到了劉家大宅。那些警察早已被向天趕走,整個劉家大宅院里安安靜靜的,顯得有些空曠。
再次回到這里,花蝶看著空空落落的幾棟別墅,輕輕嘆息一聲。
向天握住她的手,微笑道,“花姐,要是不喜歡這里,我們換個地方住。這地方大是大,但是太冷清了。”
“不用,帶我去看看少華吧。”
向天點頭,帶著花蝶來到了劉少華的臥室里。劉少華并沒有死,但是跟死了也沒什么兩樣。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昏睡未醒,整個人枯瘦如柴,頭發(fā)斑駁蒼白,看上去就跟行之將木的人一樣,如果不知道內(nèi)情,絕對無法相信他就是劉少華。
雖然聽向天說過劉少華的情況,但是看到真人后花蝶還是吃了一驚。過了一會,他轉(zhuǎn)身問向天,“能治好嗎?”
向天搖了搖頭,“很難,他的本命元氣幾乎全部都被陳月吸走了,要不是我想辦法吊住一口氣在,他早就死了。”
花蝶眉頭蹙起,“仁寶大哥就這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劉家就絕了后。向天,算是我求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
向天苦笑道:“花姐,我確實已經(jīng)盡力了。這小子雖然是個混賬,但是他老子是個好人,就算為了劉大哥,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兩天向天想了很多法子,但是不管是真龍靈氣也好,玄黃濟世針法也罷,或者直接把原水給劉少華灌下去,這小子的身體始終不見氣色。
他不是受了傷,也不是中了毒,而是身體里面最寶貴的本命元氣流失了,身體已經(jīng)是一具破爛不堪的空殼,就像不能指望一截快要腐爛的木頭重新長出綠葉一樣,不管用什么辦法都是沒有用的,最多也只能保持現(xiàn)狀,減緩腐爛的速度。
聽了向天的解釋,花蝶眉頭蹙起,道:“是我對不起仁寶大哥,要是我不那么急著回京城,他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見花蝶自責(zé),向天趕緊寬慰她道:“不過只要按時服用原水,他暫時也沒什么大礙,以后說不定能找到救他的辦法。”
花蝶點點頭,眉宇間的憂色減淡了不少,柔聲道,“辛苦你了!”
“嘿嘿,咱倆誰跟誰啊。”向天可不想再呆在劉少華這邊,大手一攬,摟著花蝶走出了房間。
花蝶頓時渾身一僵,剛想使出掐肉絕招,房門已經(jīng)打開了,陳勇和青木幫的一干人等都出現(xiàn)在門口,向天也飛快放下了手。花蝶氣惱地瞪他一眼,卻拿這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家伙沒轍。
隨后,一行人來到一樓大廳里,花蝶坐在上位,向天坐在她的身旁,陳勇和青木幫的幾個元老級人物分列兩邊,在花蝶的授意下,陳勇開始介紹近期青木幫的情況。
花蝶對青木幫的情況還是非常關(guān)心的,連續(xù)問了好幾個問題,然后又準(zhǔn)備去看看至今還被關(guān)著的那些人。
向天本打算跟他們一起去看看,臨出門時卻有電話打了進來。拿出來一看,是國安的那位洪部長打來的。
洪部長叫洪長安,在國安里算是中層,主要負(fù)責(zé)一些非正常事件的處置。比如風(fēng)水相師這一類的偏門行當(dāng),還有魔姹門這樣的邪.教都是他負(fù)責(zé)。向天早就從張昕那里知道了洪長安的底細(xì),所以見到是他打來電話也沒覺得意外。
不過當(dāng)他見到洪長安的時候還是小小地意外了一下,陪同洪長安一起來到海南的,除了國安的幾個人之外,還有兩個女人。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梳著馬尾辮,穿著一件黑色T恤,背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長得還是挺漂亮的,不過看上卻有些冷,另一個卻是他的老熟人,清塵大師。
見到向天之后,清塵好像有點別別扭扭的,刻意地不去看他,但是向天哪里肯放過她。跟洪長安等人握過了手,他笑瞇瞇地走到清塵面前,道,“清塵大師,我們又見面了。大師風(fēng)采依舊,別來無恙啊。”
清塵雖然和上次一樣穿著道袍,遮得密密實實的,但是在向天的記憶中,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記憶猶新,尤其是他親手為她刻上去的“塵奴”二字,讓向天一想起來就有些熱血澎湃了。
“見過施主!”
眾目睽睽之下,清塵只好給向天回了個禮。但是沒有人知道,在向天的注視下,她全身都冒出了細(xì)小的雞皮疙瘩。因為她覺得向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的道袍一樣,在她的身上四處逡巡,就像是有一雙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摩挲,隨著時間延長,她全身竟然開始輕輕地顫抖。
與此同時,她忽然感覺到有一絲隱秘的熱流朝著下身涌去,一股股酥麻之感更是接踵而來,害得她趕緊夾住了雙腿。
她和向天一樣,也想起了那個迷亂的夜晚,想起了那銷魂蝕骨的快感。
“該死的,怎么會這樣!”清塵都要哭了,因為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想到即將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暴露出自己yin蕩的本性,她簡直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