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大玉兒的辦公室里空無一人,不過門也沒鎖,向天在大班椅上坐下,抬眼一瞅,桌上有兩個相框,其中一個是方木的單人照,另一個則是大玉兒和他的合影。他拿起相框看了看,相片中的大玉兒挽著他的胳膊顯得非常甜蜜幸福。自從跟了他之后,大玉兒倒是越來越顯年輕了,相片中的大玉兒看上去頂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已經(jīng)有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兒子。
正看著相片,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正是大玉兒。
最近天氣回暖,京城也漸漸暖和了,大玉兒就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中裙,外面罩著一件紅色小西裝,靚麗中不失端莊,非常適合她。可能跑得急了,她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高聳的酥.胸起伏得非常劇烈,一進來就喜不自勝地看著向天,激動道:“你來了!”
向天笑呵呵的放下相框,朝大玉兒張開雙臂。大玉兒面帶羞澀地關(guān)上門,飛鳥投林似的躍入他懷里。
唇舌交接,最初的親熱過后,兩個人戀戀不舍地分開。大玉兒依偎在他懷里道:“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好去接你?!?br/>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向天笑呵呵地挑起大玉兒的下頜,點點頭,“不錯,又變漂亮了。”
得了心上人的夸獎,大玉兒越發(fā)高興,滿面春風的樣子簡直比牡丹還要嬌艷,情不自禁地再次獻上熱吻。
品嘗著甘甜的香舌,向天的兩只手也沒閑著,一只手在大玉兒豐滿的圓臀上來回撫摸,另一只手則輕輕地在大玉兒腿上摩挲。她腿上穿著肉色水晶絲襪,手感非常順滑,向天摸了兩下,大手就鉆進了裙擺之內(nèi),在那玉門關(guān)上輕輕地撥動著,沒多久就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滑膩從里面溢了出來。
“這么多水,是不是饞壞了?”放開大玉兒,向天邪笑道。
大玉兒在他的摳弄下渾身輕顫不已,已然動情,滾燙的臉貼在向天臉上,在他耳邊情不自禁地說道:“我是主人的母狗,隨時準備為主人服務(wù)?!?br/>
如果讓人知道向來潔身自好,凜然不可侵犯的大玉兒竟然能說出這種粗話,絕對驚掉一地的下巴。向天也有些激動了,再次堵住大玉兒的櫻唇,使勁吃了兩口,裙擺深處的那只手也撥動得越發(fā)靈巧。
過了一會,大玉兒站了起來,當著向天的面脫掉外面的小西裝后,對著他拋了個媚眼,然后扶著他的腿跪在了地毯上。解開拉鏈,放出早已粗壯的小向天,她魅惑無比地舔了舔鮮艷的紅唇,然后一邊看著向天的眼睛,一邊舔了上去。
絕對的舒爽!向天立刻就有種升天的快感!
要說舔冰棍的技術(shù),大玉兒絕對是他所有女人中最棒的。或輕或重,或卷或吸,這女人似乎總能知道他需要什么。
真是一條好狗??!
向天看著腿間的大玉兒,心中感慨萬千。
過了一會,他示意大玉兒站起來,讓她趴在了辦公桌上,掀起裙擺后對著絲襪緊緊包裹的圓臀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豐挺彈柔,手感絕佳,大玉兒嚶嚀一聲,羞澀中透出一股子滿足。
扒開絲襪和小內(nèi)內(nèi),白皙的粉臀就徹底暴露了出來,粉色的肥鮑清晰可見,絲絲縷縷的春水已然潮涌,蔚為壯觀。向天把玩片刻之后,再也忍不住了,挺身貫入,直接抵達最深處,一股緊致的包裹感立刻從花心深處傳來,同時還有著奇妙的顫抖,那叫一個爽!
故地重游,兩人同時呻吟出聲,向天稍作停留,就立刻開始了奮力征伐。
大力沖刺,粗野進攻,他興之所致,爆發(fā)出非一般的戰(zhàn)斗力。而嬌小的大玉兒被他牢牢地按在辦公桌上,就像灰太狼嘴里的小綿羊,咿咿啊啊的叫聲雖然不高,卻更加讓他興奮癲狂。
汁飛液濺,兩個人渾然忘我,在激情中享受著美妙一刻。
但是門外突然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向天耳力好,趕緊停了下來。大玉兒正在疑惑時,外面?zhèn)鱽砗奥暎骸坝窠悖缓昧?,有人鬧事,你收藏的那個青瓷缸也被砸爛了?!?br/>
大玉兒氣得柳眉倒豎,喊道:“你們都干什么吃的,什么事都要我出面,養(yǎng)你們干什么?”
門外那人嚇得屁都不敢再放一個,一溜煙地跑走了。大玉兒回頭瞄了向天一眼,眉眼間春情無限,那意思很明顯,她還想要。
向天卻抽槍而退,在大玉兒肥臀上拍了一下,“不著急,先去看看怎么回事,今天下午和晚上我能一直陪你?!?br/>
大玉兒驚喜不已,趕緊爬起來摟著向天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又主動用嘴幫小向天清理干凈。
幾分鐘后,性感妖艷的美女犬再次變成了端莊高貴的大玉兒,挽著向天的胳膊走出了房間。
“你說什么,一個破水缸就要十萬塊,你訛人是吧,報警,你趕緊報警,我就不信今天還沒說理的地兒了。”
剛走了沒多遠,向天就聽到了于嘉偉的聲音,看來他猜的沒錯,鬧事的就是這小子。
“嘿,里頭那人我認識,他老爹有錢,你盡管宰他一頓狠的。”向天在大玉兒豐滿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先進去。
大玉兒反手捂著屁股,回頭嫵媚地朝他拋了個媚眼,然后輕踩蓮步,走進了那個雅間。
她一進去,屋里就安靜下來,剛才還在囂張地喊著要去投訴的于嘉偉驚訝地看著大玉兒,心想這個漂亮女人進來干什么?
當大玉兒自我介紹說她就是方玉齋的老板時,于嘉偉更加驚訝了,想不到這里的老板娘竟然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
大玉兒確實很漂亮,尤其是現(xiàn)在,剛剛跟向天歡好了一半,她臉上紅暈猶存,春情未減,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風韻,正是于嘉偉這樣的小年輕的致命毒藥。
如果說見到漂亮女人骨頭軟是很多男人的通病,那于嘉偉的病已經(jīng)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所以見了大玉兒,還沒聽她說話,他的骨頭就軟了三分,大玉兒一開口,他身體就酥了半邊,到最后當大玉兒說被他失手打碎的青瓷缸是她花了八萬在拍賣會上買的時,于嘉偉甚至想都沒想,直接掏出了一張金卡,以他自認為最帥的動作交給了身邊的服務(wù)員,當場提出同意賠償。
大玉兒也給了他面子,不僅免收了今天的單,還送了一張貴賓卡給于嘉偉,把于嘉偉給興奮得手足無措。
向天在外面聽得清楚明白,正笑得樂不可支時,一個聲音在他身后問道:“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