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邪少 !
“我次奧,就憑你也拿得出一千萬,你跟勞資去死!”李強氣得跳腳大罵,將懷里的那張支票掏出來準備撕掉。
不過就在他撕掉之前,向天沉聲道:“你最好先看清楚,否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他看著那輛勞斯萊斯緩緩離開,眼中有一絲絲暴虐的殺意在彌漫。
李強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支票展開,低頭再看,瞬間陷入石化。
“次奧,真的是一千萬!”
旁邊的馬偉明也是面露驚訝之色,從李強手里接過支票仔細看了看,確實是真的。
他沒想到向天竟然真的能夠拿出一千萬,難道這小子的來歷很不簡單?
不過當他看到支票下方的“陳丹虹”三個字時,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看了向天一眼,然后順著向天的目光朝那輛勞斯萊斯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心情忽然大好。
“小強,既然這樣,你們給我個面子,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都是一場誤會,繼續鬧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他拍了拍李強的肩膀朝他使了個眼色。
李強雖然不明白馬偉明為什么這么說,但是他不是個傻子,知道今晚有陳偉護著向天,他肯定是動不了向天的。眼下拿了一千萬,修車是綽綽有余,而且還能讓馬偉明欠他一個人情,他是何樂而不為。
眼下又有了個臺階,他自然是順坡下驢,冷哼道:“算了,今天是明哥你的好日子,我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走,我們繼續喝酒去。”
他瞪了向天一眼,招呼著其他幾個人回了別墅里。
馬偉明似笑非笑地走到向天面前,“今天都是我的錯,招待不周,再進去喝一杯吧,算我給你賠罪?!?br/>
向天冷笑道:“不敢當!”
他轉身就走,朝別墅大門方向走去,陳偉笑瞇瞇地看了馬偉明一眼,也跟著向天一起離開了別墅。
半個小時后,在燕京大學附近的一個露天大排檔,向天和陳偉兩個人相對而坐。面前的小桌上擺了兩瓶二鍋頭,一瓶已經空了,另一瓶目前已經空了一大半。
陳偉已經有了四五分醉意,而向天神清目明,沒有半點喝多了的樣子。
向天端起酒杯和陳偉碰了一下,道:“剛才的事多謝了!”然后一仰脖子,將杯中的白酒全部倒入口中。
陳偉沒敢學他的喝法,淺抿一口后搖了搖頭,罵道,“謝毛線,今晚我還說罩著你的,結果那幫孫子竟然玩了一手調虎離山。次奧,我說那個丫頭怎么那么好騙,原來是他媽的早就安排好了?!?br/>
就在剛才,向天已經把馬偉明伙同李強等人誣陷他劃車的經過告訴了李強。李強倒也聰明,前后一聯系,很快就想明白了,那個看上去傻乎乎的大胸妹妹很可能就是馬偉明給他準備的。目的只有一個,把他引開,然后他們再好放開手腳對付向天。
他本來還因為今晚又泡了個極品妞暗爽不已,結果發現自己是個大蠢蛋,竟然讓人給設計了,心里頓時就跟吃了個蒼蠅似的難受。
他又喝了口酒,拍著桌子連著罵了一會,心里的郁悶才稍稍緩解了一些,然后抬頭看著向天,嘿嘿笑道:“不過今晚砸得真痛快,好久都沒有這么爽過了。真沒想到你小子跟我一樣,也是個火爆脾氣?!?br/>
向天并沒有接腔,而是自斟自飲,面色平靜,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
陳偉又說道:“還在想著那個謝子涵?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和她不是一路人,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br/>
他喝了口酒,沉吟了一會,思索著要不要給向天透露更多的內幕消息。
要是放在以前,他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雖然最近和向天經常在一起,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和向天還是有著不小的距離的。
再怎么說,他也是堂堂的陳家大少,而向天不過是個普通大學生,他雖然沒有紈绔的那些惡習,但是紈绔的清高和高傲他一點都不缺,所以在他潛意識里,向天還不夠格當他的朋友。
但是今晚不同,他在事先可是夸下??谝o著向天的,結果竟然拿被人算計了,導致向天遇到麻煩。向天雖然沒有說什么,他卻覺得很沒面子。
另外,從向天拒絕了陳丹虹的一千萬這件事上,他也發現了向天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牛掰,種種跡象表明,這小子的來歷肯定不是他的簡歷上寫的那么簡單。
不管是出于歉疚也好,還是為了試探出向天的真正身份也罷,他最終還是決定告訴向天一些相關消息。
“其實我這么說是有根據的,我最近聽說了一些關于謝家和馬家的消息,估計你也會比較感興趣。”陳偉說道。
向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轉頭看了陳偉一眼,笑瞇瞇道:“終于肯說實話了?說吧,我洗耳恭聽?!?br/>
……
在湖中心的別墅里,因為突然發生的砸車事件,馬偉明的生日party很快就宣告結束。
人去樓空。
馬偉明斜倚在一樓客廳里的沙發上,手里端著半杯紅酒慢悠悠地轉動,顯得十分悠閑和愜意。
一個人走了進來,馬偉明抬頭看了一眼,問道:“都走了?”
小輝關上門,答道:“都走了,明少,我還需要再去教訓那小子嗎?”
“不用了,陳丹虹既然給了他一千萬,肯定不會再給他進入謝家的機會,那小子已經沒戲了?!?br/>
小輝笑瞇瞇地點頭,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估計李強那幫人也饒不了那小子,他們的車被砸了,心里肯定都憋著氣,這倒是替我們省了不少事,嘿嘿?!?br/>
“現在還不能讓他們動那小子,至少要等我先搞定謝子涵?!瘪R偉明笑瞇瞇地說道,“那小子連一千萬都不要,真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說他太天真。”
“要我說,那小子就是個傻帽。拿著一千萬,什么樣的妞找不到。那個謝子涵長得也不咋地,真不知道那小子喜歡她——”
正說得痛快,小輝忽然想起馬偉明也在追求謝子涵,趕緊停住了,訕笑道:“明少,我不是在說你。”
馬偉明笑道:“沒事,你說得其實一點都沒錯,謝子涵長得不算特別漂亮,我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去追求她的。”
他對著燈光轉動高腳杯,看著里面殷紅的紅酒,緩緩說道:“所有人都以為謝家很快就要完蛋了,但是他們都忘了,謝家其實還有人的?!?br/>
小輝思索了一會,悚然一驚,道:“明少說的是……謝明亮?他們兩家不是早就不來往了嗎?”
馬偉明冷笑道:“再怎么不來往,他們都姓謝,打斷骨頭連著筋,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年初的時候,何家為什么要對付謝家,就因為他們姓謝。后來謝家老大和老二為什么會沒事,同樣因為他們姓謝。我聽說是大玉兒找何家求了情,何家才松了口,留了謝家一口氣在?!?br/>
小輝愕然道:“這么說謝家不僅不會垮,而且還隱藏了實力?!?br/>
“那倒不是?!瘪R偉明道,“他們兩家雖然都姓謝,不過上一輩留下的恩怨始終沒有厘清,所以除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會幫對方一把,想要讓他們守望相助,那是不可能的?!?br/>
“原來如此,”小輝點點頭,“那明少你是想——”
馬偉明淡淡一笑,仰頭將杯中紅酒一口喝光,瞇起眼睛看著頭頂的吊燈,什么話都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