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華的話，像是在暗示著什么。

這場看似不經意間的對話，又像是十分刻意地安排。

但是，霧里看花一樣，說的迷迷糊糊的，讓人捉摸不透。

下棋？

董冠英也說人生如棋，想要達到目的，就要把所有人當棋子。

從態度上看，董冠英跟周文華其實是很像的。

我是棋子嗎？

我內心不由得捫心自問。

我真的很痛恨有人利用我的仇恨，把我當做棋子。

九華醫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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