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合大倒苦水，抱怨道：“蠻族那里太冷了，一路上風餐露宿，差點凍死...”
    龍辰讓馮合親自去蠻族打探消息，現在才回來。
    “馮統領辛苦，給你加錢。”
    龍辰知道馮合說一大堆就為了要錢。
    “多謝大人。”
    馮合笑嘻嘻坐下來，自己倒茶自己喝。
    “查清楚了嗎？”
    龍辰坐下來。
    “查到了，十三年前，耶律洪發動叛亂，殺了單于呼邪，霸占閼氏卜須氏，將呼邪的兒子殺了，女兒有些被殺，有些送給部將為奴。”
    “但是有一個小兒子圖支不見蹤跡，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逃了，反正沒找到。”
    原本北方蠻族的首領是單于呼邪，此人和東周的關系還行，崇拜巫教。
    后來西夏支持部將耶律洪，在部落大會上襲殺單于呼邪，同時把支持呼邪的部落首領一起殺了，奪取了草原的統治權。
    龍辰微微點頭，蠻族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但不全面。
    “那個逃走的小兒子，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馮合說道：“有，據說他胸口有狼紋，天生的胎記，被蠻族稱為狼之子，呼邪一直想讓他繼承單于。”
    蠻族以狼為圖騰，他們的狼之子，就跟中原的天之子一樣。
    龍辰有些失望，因為小蠻子胸口沒有胎記，看來是自己搞錯了。
    “大人以為那個小蠻子是圖支？”
    馮合能猜到龍辰的一些心思。
    “不錯，這個小蠻子雖然落魄，但給人的感覺像是王族，所以我想查一查，看來沒猜對。”
    在胭脂巷見到小蠻子的時候，龍辰就感覺不一樣，所以才帶回來的。
    要不然，當時給錢讓他們離開就是。
    “其實這個事情，你說是，他就是。”
    “大人學了那么久的紋身，給他紋一個不就行了，然后宣稱他就是圖支。”
    這是貍貓換太子的手段。
    時間過去了十三年，圖支從一個小男孩長成大人，誰能記得他的外貌，只要給他紋身就行。
    “也不是不行。”
    龍辰笑了笑。
    “我聽說空寂和尚派景天烈北上了，大人也要出兵了吧？”
    影衛得到了消息，西廠也得到了消息。
    “對，你替我送一封信到玉佛關去，我要調動兵馬北上，你跟我一起走。”
    馮合負責龍家軍的情報，他必須隨行。
    “我剛回來，又要走？”
    龍辰拿出一張銀票，說道：“給你加十萬兩銀子。”
    馮合迅速收了銀票，嘻嘻笑道：“大人什么時候出發？”
    龍辰說道：“三天后。”
    馮合得令，收了銀票離開。
    龍辰換了衣服準備出門，走到外院，見到柳青青陪著小蠻子在院子里散步。
    京師的春天還有點冷，但比寧遠縣暖和，他們穿的衣服也不太多。
    龍辰走過去，兩人連忙行禮。
    “傷好的差不多了吧？”
    小蠻子回道：“其實已經好了，謝謝大人。”
    龍辰拍了拍小蠻子的肩膀，說道：“三天后，我們出發，你們準備下。”
    柳青青有些高興，終于可以回老家寧遠了，可是...
    龍辰知道柳青青為爺爺的死傷心，這樣的事情也不好勸。
    出了龍帥府，龍辰騎馬到了南大營，張茜幾個人正在訓練騎兵。
    新招募2萬騎兵，一半槍騎兵，一半弓騎兵。
    “大人，你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我們？”
    吳楚楚策馬過來。
    “到營房來議事。”
    龍辰進了營房，張茜五人很快進來。
    “剛才圣上說景天烈已經北上，雁門關可能會有麻煩，我打算三天后出發。”
    張茜冷冷說道：“景天烈這對賊父子果然反咬。”
    獨孤嘉麗有些擔憂：“景天烈還有3萬左右赤焰軍，加上蠻族的騎兵，人數在30萬左右，我們就帶2萬騎兵過去，加上三公主的兵馬，也才7萬多而已。”
    原本赤焰軍有4萬多，后來有不少人逃回了東周，女帝對這些人既往不咎。
    “玉佛關會調動3萬兵馬北上，到時候有10萬兵力，我看差不多了。”
    白婷婷問道：“四公主一起去嗎？”
    吳楚楚接話，說道：“北境開戰，南邊肯定不太平，四公主要駐防臨江城。”
    李承道秣馬厲兵，時刻想著找龍辰復仇，帝洛曦肯定走不開。
    “三公主也是武皇境界，聽說武藝不輸四公主。”
    獨孤嘉麗見過帝令儀，知道的事情多一些。
    白婷婷突然醋意十足地說道：“三公主不光武藝好，長相也很好，某人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龍辰。
    “亂說什么呢，我們在商議軍國大事，你往哪里扯？讓四公主聽到，小心沒有好果子吃。”
    帝令儀確實很漂亮，龍辰只見過兩次，后來就被派往雁門關駐防，一直沒有回來。
    如果可以和三公主來一段，龍辰也不介意，反正都是親姐妹...
    突然有點期待雁門關之行。
    吳湘云問道：“大人，你為什么表情突然猥瑣？”
    龍辰連忙說道：“不要亂說，好好準備，三天后出發。”
    出了大營，龍辰到了公孫府。
    敲門進去，在正堂見到公孫云。
    “今日如何得空？”
    龍辰坐下來，笑道：“來和老柱國說一聲，圣上命我三日后帶兵前往雁門關。”
    公孫云臉色嚴肅起來，問道：“景天烈到了草原吧？”
    公孫云打了一輩子仗，馬上判斷出問題。
    “對，西夏命他到了北境，估計很快會有戰事。”
    公孫云微微點頭：“你的武藝和軍事才能，老夫都不擔心，唯有一點你要記住，草原的敵人不止蠻族。”
    龍辰問道：“還請老柱國明示。”
    龍辰是南梁的將軍，對北境真不太懂。
    公孫云說道：“還有寒冷和暴風雪，現在雖然已到初春時節，但北境依舊寒冷，還有倒春寒。”
    “那里的倒春寒就是倒回冬天，風雪重臨，你要小心。”
    龍辰點頭道：“晚輩記住了。”
    公孫云點點頭：“蠻族威脅北境數百年，如果你能解決，大周從此以后沒有后顧之憂，好好努力。”
    “我家那個丫頭還在天機山，我給她送個信，讓她到你那里報到，她可是天天念叨著要去打仗。”
    龍辰笑道：“多謝老柱國送來一員大將。”
    公孫云哈哈笑道：“不給你搗亂就行。”
    龍辰起身，謝道：“多謝老柱國教誨，晚輩告辭。”
    公孫云送龍辰出門，上馬要走的時候，公孫云又想起一個重要事情。
    “還有一事，你要先籌劃好！”
    “老柱國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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