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們還是喝得大醉.因為后來他又去拿了一瓶酒,一瓶白酒。與此同時,他還打電話叫來了兩個女孩。
“這……這是我女朋友!”他向我介紹道,但是卻沒有說她的名字。
“你好。”他的女朋友朝我淺笑著問候道,“這是我的同學,她叫張慧。”
我感覺岳紅波的女朋友長得還不錯。雖然臉上有幾顆雀斑,但是卻顯得她的臉更加的白皙。那個叫張惠的也還可以。我就是感覺她長得太瘦了。
“怎么樣?”岳紅波遞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樣?”
“你個木頭!”他同情地看著我,搖頭道。
于是我們開始喝那第二瓶白酒。
酒精這東西可真奇妙。不多一會兒我們四人就隨便了起來。
但是讓我非常看不慣的是岳紅波的那個女朋友居然當著我們的面不住地在那里親吻著那個混蛋。
“張慧,你也去親一下你海亮哥。”那個混蛋看著我尷尬的樣子卻對他女朋友的同學說。
“別、別!”我被嚇了一跳,站起來就準備跑。
“我這么丑,海亮哥怎么會看得上呢?”這時候我忽然聽到張慧在那里不高興地說道。
我不勝惶恐:“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畢竟我們才認識……”
“算了,看把你急的。來,我們繼續喝酒!”岳紅波“哈哈”大笑著說。
這下卻讓我又陷入到了尷尬的境地。
我只好不停地喝酒。
我逐漸感覺自己的眼前慢慢地變得模糊起來。隨后只覺得后背一激靈,一股冷汗隨即一涌而出,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只有一個感覺——頭疼!劇烈的頭疼!
我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你怎么啦?”我聽到岳紅波在他的床上問我。
讓我一次吃驚的是這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肯定是酒喝多了!”
我記起來了!是他女朋友的聲音!
我急忙睜開眼睛在自己的床上掃視了一下。還好!張慧不在!
我同時有一種失望的感覺。
“你怎么能這樣呢?”中午的時候他女朋友離開后我責怪地問他。
他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他的女朋友卻回來了,帶著張慧。
“我們給你們打的飯。稀飯,還有藥。散列通。”他女朋友對我說。
“謝謝!”我嘴上說著,心里卻并沒有絲毫感謝的意思。
我沒有吃她們打來的稀飯,但是卻吃了她們帶來的藥。我的頭太疼了。
我吃完藥后又爬到了床上。
“我給你按摩一下吧。”張慧到我床前對我說。
我大吃一驚:“不要!”
她哭著離開了。岳紅波的女朋友立即追了出去。
“哎!你呀!”岳紅波在那里直嘆氣。
我忽然感覺頭疼好多了。“墮落!你怎么這樣墮落呢?”我大聲地對他說。
“張慧昨天還準備在你床上睡的。我沒有同意。”他忽然淡淡地對我說道,“雖然你在酒后抱住人家不放,但是我知道你那時候已經沒有了正常的思維。我害怕你今天怪罪我。”
“我抱了她?我怎么不知道?”我再一次地大驚。
“我騙你做什么?要不是我想到你還是一個處男的話,我才不管那些事情呢。”他說完就離開了寢室。
我確實沒有了他所說的那樣的記憶了。我抱了她?當著他們的面?我的膽子有那么大嗎?
酒精,這東西太不可思議了!
晚上岳紅波回來的時候我對他說了句:“謝謝你!”
“我們是哥們,還那么客氣做什么?”他卻不以為意地說。